如歌帶著明賜,兩人共騎在馬背上,在草地上飛奔,如歌抬頭看著明賜,“大哥,我要問你哦!你是從什麽時候起愛上我的啊!”
“今生,前世?總要給我一個時間啊!”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
“恩!先說前世。”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我想知道大哥喜歡我什麽?”
“前世的我,應該說從你一入門,就開始關注你了。”明賜看著如歌,嘴角都是笑意。
“撒謊,怎麽可能,你關注我什麽?”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
“恩!我記得那個時候,我與師傅他們商量,考驗你們耐力的,前一百個先到山上的,便可以拜師學藝,但是使用仙法是要被丟出去的。”明賜看著如歌,慢慢說道。
“不是吧!是你提出來的。”如歌看著明賜,一臉的不可置信。
“對的,修仙成神,人人都渴望,但是又有誰可以堅持到最後呢!所以呢!我便提了這件事。”明賜輕笑。
“怪不得我會這麽慘。”如歌無語了,“那你是從我一入師門就開始關注了嗎?”如歌好奇地問。
“差不多吧!我隻是佩服你的耐力,後來被玉靈澈(明澈)逼問,鳳羽歌怎麽辦?就開始注視你了。”明賜看著如歌,“當時我是愧疚的,我與你有婚約,但是我愛上了別人,覺得對不起你,而你當時自稱是鳳羽歌的朋友,所以想著,能幫就幫你一把。”
“你也沒幫我啊!”如歌撅著小嘴,“我被她們這麽欺負你也沒管過啊!”如歌離開明賜的懷抱。
“不是的,你被罰的時候,我有幫你上過藥,隻是那個時候你和玉靈澈(明澈)在一起,所以沒有感覺到。”明賜說道。
“是嗎?”如歌看著明賜,露出玩味的笑容,“那你還做過什麽啊?”
“我還去了花界,就是你和月思晨(明晨)商量幫助玉靈澈(明澈)的時候,隻是我似乎起了反作用。”明賜看著如歌。
“怎麽回事啊?說說看。”如歌看著明賜。
“我是真的想幫你的,所以去救人,說是你的朋友,不過後來我聽到花界的人說你朝三暮四,所以對不起。”明賜有些無語的看著如歌。
“我說呢!原來你差點毀了我的因緣,不過也沒錯了。”如歌靠在明賜懷裏,“那你是從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從那次之後我不敢關注你,隻知道你去了月氏龍族,其實說來也巧,我正要去月氏龍族的管轄地做事。”明賜說道,“結果就遇到了你。”
“所以就動心了。”如歌抬頭看著明賜。
“恩。”明賜點點頭,“我不知道那叫動心,也許我還沒有我爹娘看的清。”
“我看出來了。”如歌看著明賜,握住明賜的手,“謝謝你喜歡我。”
明賜輕笑,“謝謝你,還要我。”
如歌笑笑抱住明賜,“那你在給我說說,在現在你怎麽喜歡我的。”
“從第一次見麵,我看到你就喜歡你了。”明賜看著如歌,“那時你在幫我弟弟,還給他做吃的,碰到我,然後。”明賜臉色一紅。
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跨坐在馬上,和明賜對視,“然後抱住你。”如歌輕笑,“大哥真的好純情啊!”
“恩!我從來沒有和一個人那般親近過,更何況那個人是你,我一生中最愛的人,我自然放不下了,就那麽一眼,就注定了永遠。”明賜看著如歌。
如歌笑笑,看著明賜,“很苦吧!”
“不會啊!就是很難過,因為你不是對我笑,我未曾入你的眼。”明賜看著如歌,“說句不好聽的,明澈出事我是開心的。”明賜看著如歌,慢慢低下頭,“是不是很無情啊!”
如歌看著明賜,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大哥,其實我很愛你。”
“恩,我知道的。”明賜看著如歌,“因為你的眼裏有我。我看到了。”
如歌輕笑,“大哥喜歡我唱的哥嗎?”
“喜歡啊!如歌可以再唱一遍嗎?還想聽。”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
如歌清清嗓子,“繁華落盡,君知否;
愛恨難平,君知否;
淚灑人間,君知否;
愛如歌,歌卻道不盡愛,
愛如風,風卻吹不散愛,
愛如雨,雨卻落不盡愛,
君知否,曾夢中相遇,
各訴愁腸,愛意訴君情;
君知否,前路不知,
想與君,共入白頭。
君知否,花開年少君還在;
此情不說,妾怕早入白頭列。
君知否,妾與君共白頭;
君知否,妾願與君共賞夕陽舊景;
君知否,妾願與君共賞繁華,
君知否,妾願與君共賞繁華。”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慢慢低下頭。
“大哥,如果··”如歌咽了一下口水,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如果我不在了,你怎麽辦?
“怎麽了?”明賜看著如歌。
“太陽快落山了,大哥我們要回去了。”如歌抱住明賜的腰,“其實夕陽很漂亮的,可是夕陽過後,就是夜晚了。”
“哪裏可以這麽想啊!”明賜撫摸著如歌的頭,“夕陽很美,夜晚也很美,因為你會陪著我啊!就像黑夜也有星光的陪伴一般。”明賜抬頭看著天空,嘴角有一抹微笑。
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看著天空,“說的好。”如歌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從那天自己和明晨回來之後,自己就感覺自己的生命到了倒計時。
這種感覺很不好,自己也越來越攔不住心中的傷,若不是心中擔憂他們會為了自己的事情受傷,或許自己早就招了。如歌輕笑。
如歌看著明賜,賜哥哥你知道嗎?如歌要對不起你了,如果我可以回來,那麽你的手我便不會再放開,但是如果我回不來,隻求你可以忘記我。
“怎麽這麽安靜,你。”明賜低下頭,看著如歌的樣子,“這樣都能睡著啊!”明賜輕笑,然後架馬離開。
如歌看著明賜的微笑,罷了,看你的笑容也算夠了。如歌想著和明賜的事情,終於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
如歌睜開眼睛,就聽見一陣蕭聲,立刻從**爬起,就看到坐在一邊吹簫的人,跑到那人身旁,伸手蒙住那人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明晨把簫放在一邊,直接拉住人的手,把人抱在懷裏,“除了你,誰敢這麽大膽。”明晨倒了一杯茶,看著如歌的樣子。“你和明晨在計劃什麽。”
“能有什麽啊!你怎麽這麽能想啊!就不能對你好一點。”如歌看著明晨的樣子,“幹嘛!難道我還沒有你的那堆奏折好看。”
“誰讓我喜歡你呢!”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歎了一口氣,端起茶喝了一口,“我不是不喜歡,隻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哪有獻殷勤,不過是看明二公子,忙裏忙外,我心裏實在是心疼,所以才想著讓你休息一下。”如歌坐起來,伸手奪過明晨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好茶。”
明晨看著如歌的動作,不由得歎氣,“還不說,你若不說,我就真的當沒有這事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如歌一聽,把水杯放在明晨手裏,“別呀!我說還不行嗎?我想和澈兒去月國一趟,這次回來的匆匆忙忙的,我有東西落在那裏了。”如歌說完,緊緊拉住明晨的手,“好不好嗎?”
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把人放在一邊,自己站起身體,把水杯一放,拿起玉蕭,就要往外走。
“喂,我真的是去拿東西,可不可以嗎?”如歌再次拽住明晨的衣服,“就這一次,我保證早點回來不行嗎?”如歌一臉討好的笑容。
明晨歎了一口氣,“為何是明澈,我說過的不要騙我,否則代價你承受不起。可是你有把這句話放心上嗎?”
“怎麽沒有。”如歌看著明晨的樣子,“你一直在這裏啊!”如歌握住明晨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髒的位置,“你不可以懷疑我的。”
“我沒有懷疑你。”明晨抽回自己的手,“我是在擔心你。”
明晨看著如歌,“明墨沒有告訴我任何事情,可是他不像瞞我的樣子,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做了手腳,當初在月國我那般逼問你,你啞口無言,是說不出,還是不想說,而就在這個時候方茹為何幫你。”
如歌看著明晨,“沒有。”
“沒有,好,我問你。”明晨抓住如歌的手,“你的法術用到哪裏了,為何你的法術波動這麽弱。”
如歌看著明晨,“我沒有騙過你。”隻是隱瞞。
“你當然沒有騙過我,你隻是有事瞞著我罷了。”明晨看著如歌,“既然你不說我便等著看,你要去哪便去哪!不必問我。”明晨轉身離開。
如歌低下頭,隨後緊緊握住手,然後追出去,抱住明晨,“明晨是不是我瞞著你。你就不要我了。”
明晨愣了一下,看著腰間的手,竟不知要說什麽?
“就算我瞞著你,也不過是報當初之仇啊!”如歌把頭貼在那人背上。
“你還是恨了我,是嗎?”明晨自問。
“是啊!前世今生,你都在算計我,難道我不該嗎?”如歌鬆開手,走到那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