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公主府到了。”風月跳下馬車慢慢喊道。
“我不想叫醒你,已是不可能。”明賜看著緊閉著雙眼的人,明賜在如歌額頭吻了一下,“如歌,該醒了。”
如歌睜開眼睛看著明賜的神情,“不想離開你。”然後緊緊抱住明賜的腰部,“真的不想離開大哥。”
“乖,很快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明賜摸著如歌的長發慢慢說道。
“是啊!很快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如歌說道,在明賜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抹傷心的表情。
“如歌,給我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明賜咬咬牙,長歎一口氣說道。
如歌抬起頭,坐起身體,看著明賜,“大哥再說什麽啊!怎麽就重新開始了。”
“我一直在傷害你,我錯了,我一直在逃避你,可是真的很累了,還有我不想離開你了,我愛你。”明賜看著如歌的表情。
逐漸明賜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我讓你為難了嗎?”
如歌慢慢低下頭,握了一下手,大哥不是的,我很想答應你,可是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對這件事負責。
如歌咬了一下嘴唇,“大哥都把我問蒙了,我怎麽會為難呢!大哥願意和我在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啊!”
“可你的樣子,看起來不是高興啊!我還不傻。”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是我讓你失望了嗎?我在這裏向你道歉,別不要我好嗎?”明賜下意識緊握住如歌的手。
“大哥你真的誤會了,我不會不要你的。”如歌反握住明賜的手,慢慢放在唇邊,親了一下,“隻是這現在我有好多事要做,所以大哥要等我。好不好。”如歌抬起頭看著明賜。
“隻是這樣嗎?”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有些不相信。
“否則呢!大哥你不會還以為我有事瞞著你吧!你真的想太多。”如歌慢慢說道,然心中卻有些心酸,大哥,我錯了。
“這樣嗎?”明賜感覺有些心安,可是心中卻依然不放心,“那你何時會給我答案。”明賜收回自己的手,抬頭看著如歌的樣子,兩隻手緊緊握住。
“等我們把所有事情做完了,回到我們那裏,這個答案再告訴你好嗎?”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
“也好,也好。”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我永遠等你的答案。”
“好。”如歌背過身,慢慢握住手,心中一遍遍告訴自己,大哥可以想清楚是好事。
“你要走了嗎?”明賜看看一邊沉睡的月景靈。
“是要走了,剛才風月就說到了,再不走,怕是又要被說了。”如歌回頭的瞬間,已經恢複了原本的笑容。
“奧,別忘了把她帶走。”明賜看著如歌僵硬的笑容。慢慢親親如歌的臉頰,“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
“恩!”如歌跳下馬車,又把景靈拉了下來,還十分不小心的讓景靈和轎子的碰了一下。
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露出一抹微笑。“如歌一切小心,我等你。”
“好。”如歌應道,背著月景靈慢慢走入公主府。
明賜看著如歌的背影,“有希望總比什麽都沒有要強吧!”明賜笑笑,慢慢把轎簾放下,“風月我們回去。”
“是主子。”風月很快調轉馬頭,架馬離開。
龍一看著如歌背著月景靈,“陛下需要幫忙嗎?”
如歌本來一直想著明賜的事情,突然被打斷,看了龍一一眼。“不用了,幫我找間房間吧!他需要休息。”罷了,想不明白的,如今的自己給了大哥承諾,反而是害了他,所以就隻能這樣拖了。
“陛下您不舒服嗎?”龍一看著如歌臉上的哀傷。
“沒事,就是有些累了,帶我去休息一下吧!”如歌慢慢說道,偶爾回過頭看著門外,歎了一口氣。
“好。”龍一帶著如歌來到了一個房間裏,打開門,讓如歌把月景靈放下,“陛下,可以去另外一間房休息。”
龍一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聲音,便看到如歌一直看著門外。“陛下可是有什麽不對。”
如歌看著窗台上放著一盆水仙,看到這花便想起了澈兒,不由得走過去,“這花真好看。”
“這是主子特意讓人放在這裏,說是那位應辰公子說陛下最喜歡的就是這水仙花,所以讓人找了幾盆。”龍一慢慢說道。
“應辰。”如歌輕笑,“這花就放在這裏吧!也無需換什麽房間,這裏就很好,我累了,你下去吧!”如歌把那盆花抱在懷裏,不知道這朵花可不可以和明澈通話。
“是。”龍一轉身往外走,突然想起了什麽,“陛下這朵花是從一個客棧裏拿來的。這是應辰公子讓我告知您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如歌嘴角帶上了一絲微笑,看著龍一離開之後,抱著花坐在桌邊。
如歌的手慢慢摸著葉子,“小花朵,可以聽到我說話嗎?”
明澈正看著桌子上的水仙花,正想著什麽時候可以和如歌說說話,沒想到就聽見了如歌的聲音。
“如歌是你嗎?”明澈慢慢問道,語氣裏夾雜了一些不可置信。
“除了我,誰敢這麽稱呼你啊!”如歌摸著手裏的花,“現在在做什麽?”
“我正在看一個朋友搜集月國資料。”明澈拿過一邊的書籍說道。
“朋友?是誰?夢溪嗎?”如歌問道。
“果然是如歌,回答的很正確。”明澈笑笑,“如歌,想想聽故事呢!”明澈看著手上的信。
“故事,誰和誰的故事呢?”如歌仔細想了一下,確定想不出來。
“明日和紫衣的事情還在調查,現在我所知道的還不是故事,真正的故事怕是要等月國的事情搞定之後,才會知道,我要講的是月景風和淩琳的故事。”明澈說道,慢慢掀開夢溪所寫的資料。
如歌有些好奇了,“不對啊!那夢溪不過是去了兩日,怎麽會?”
“因為有人未想瞞著,或者他隻是想要給我們或者安王一個機會吧!”明澈看著夢溪所寫的事情。
“什麽樣的故事呢!我是真的感到好奇了。”如歌說道。
“這個故事叫做給你七日讓你愛上我。”明澈對著花慢慢說道。
“七日的愛情。”如歌想了一下,“浪漫,可是會很短暫吧!”
“恩!差不多吧!這樣的愛情不會長久,可是卻會永遠銘記在人的心中。”明澈慢慢說道。“其實看到這個,我想當初你讓淩琳走是對的。”
“別賣關子了,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麽呢!”如歌有些沉不住氣了。
明澈輕笑,對著花慢慢講道:
七日之約
故事要從淩琳和月景風初次見麵說起,讓我們的時間回到那一天。
那天由於應辰的搗亂,安王未能留住憶歌,所以當月景風到達安王府之後見到的便是眾人目瞪口呆的情景。
月景風出現在安王府,在身邊人喊道王上駕到之時,收回了一些人的目光,那些人立刻跪在地上,大喊萬歲。
然月景風也隻是掃了那些人一眼,就被人群中的一個女孩吸引了目光,慢慢走近那人,雙手扶起那人,“你,真的是你。”
淩琳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子,“王上認錯。”話還未說完,就被那人抱在懷裏。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我一直在等你回來。”月景風緊緊抱著那人。仿佛擁有了全世界,“對不起,對不起,我保護不了你,對不起我也保護不了憶歌。”
淩琳目光看著一旁的安王,那人眼中皆是算計,心中明了,看來眼前的男子是真的認錯人了,不過他認錯人卻是剛好中了那人的陰謀,淩琳歎了一口氣,抱歉了。
“王上。”淩琳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朱唇輕啟說了兩句,之後伸手抱住那人。
淩琳不知這句王上喚醒了沉醉之中的月景風,月景風鬆開那人,看著眼前的女子,“你叫什麽?”原來世上竟會有這麽相似的人,果然盟友就是盟友,厲害。
“王上再看什麽?”淩琳看著月景風的樣子,有些心虛。
“你很漂亮。”月景風的手滑過那人的臉頰,“還未告訴我,你叫什麽?家中可還有他人?”
淩琳看著那人注視的目光,他在看我,一直在看我,這樣的注視,雖然知道他隻是透過我,再看別人,可是我依然可以感覺到那熾熱的目光。
“回王上的話,這是臣府中的婢女,是一位孤女。”安王著重說了孤女二字。眼睛一直看著淩琳,用眼睛告知那人答應自己的事情。
淩琳看看那人,可笑,他竟真的以為可以威脅到我,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任務本就是讓他們反目。
“我沒問你,我是在問你,你叫什麽?”月景風看著那個女孩,再次詢問。
“淩琳。”淩琳說完慢慢低下頭,仿佛想起了自家父母正在傷心難過。
“可願陪我。”月景風看著那人,姑娘對不起了。“我保證不會讓你再受傷了。”
淩琳抬起頭看著那人,然後低下,淩琳別忘了你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