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看著安王的眼睛,“擔心了,也是畢竟嗎?不管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他都是你的妹夫了。”

明澈走到安王身邊。“你說他可以做得到嗎?你哥哥是什麽樣的人啊!對上夢溪,你覺得他們兩個誰輸誰贏。”

安王雙手握拳,月景風,嗬,那人從小深思熟慮,而夢溪。安王看著明澈,“你既然知道他毫無勝算,還讓他去,你就不擔心失敗嗎?”

“有人做想死的棋子和我有關嗎?再者,你怎麽就這麽肯定他會輸呢!也許會贏也說不定。”明澈輕笑。“你應該相信他一下的。”

安王看著明澈的樣子,慢慢低下頭,眉頭卻皺在了一起。

明澈揮手,解開了安王的禁止,“你可以走了,畢竟我確實不能強人所難,但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人可以瞞得過我。你現在可以慢慢祈禱,永遠不要求我。”

安王站起身體,活動了一下手,往屋外走去。

明澈輕笑,看來月國的棋局要開始了啊!

月國客棧裏:

如歌看著在一邊吃東西的月景靈,眉頭緊皺,你確定她是來找哥哥的,如歌扶額,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看看周圍,拉拉月景靈,“你帶錢了嗎?”

“錢。”月景靈搖搖頭,“表妹你沒有嗎?”

“你哪隻眼睛看著我像有錢的。”如歌翻了一個白眼。

“那就隻能跑了。”月景靈看著如歌的樣子,繼續吃。

如歌無語了,“你這是什麽反應啊!難不成你想吃霸王餐不成。”如歌小聲說道,“你可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景靈看看那人,輕輕一笑,“我什麽身份呢!不過是笨蛋罷了,沒有人會在意的笨蛋罷了。”月景靈看著眼前的人。

“你有話要和我說嗎?”如歌看著那人。

“我從來沒從他口中聽過你的名字,可是他卻說你是他表妹,我信,可是我很清楚,他沒有表妹。”月景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是因為我的身份。”如歌看著那人。

“不是不管你是誰,我都清楚他不會喜歡你,他這輩子隻喜歡我一人。”月景靈看著眼前的人。

“那麽你為什麽傷心啊!既然這麽信任,為何難過。”如歌看著月景靈的樣子。

“一路走來,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做過,好事壞事也做過了,可是每一件事我們都是一起做的,我不明白,為什麽這一次,把我推出來,我心好疼啊!”月景靈看著如歌,“我想陪在他身邊,和他麵對一切,我不想讓他一人。”月景靈把酒喝掉。

如歌看著月景靈的樣子,不自覺的想起明賜,要知道自己第一次見景靈,就是給大哥表白那日,再想想自己做的事情,竟有一絲同命相連的感覺。

如歌倒了一杯酒,“也許他不是故意的。”如歌喝了一口酒,“他隻是想要保護你。”

“他沒有問過我需不需要啊!”月景靈看著如歌,“我愛他,我想要和他一起做事,我想陪著她你知道嗎?”

如歌看著那人,眼前的倒影,卻是大哥,以前自己被明晨欺騙的時候,大哥說他害怕會護不住自己,可是當時自己被明晨欺騙,沒有看懂那份感情。

再到之後每一次,自己出事,他都會心疼,不停的埋怨自己,自己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麽事,大哥會怎樣呢!

因前世的自責,連累今生,大哥,如歌對不起你。忽然如歌的腦海中,閃過他們受傷的情景,可是我如果不去做,可能你們都會受傷,大哥原諒我。

如歌想到那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或者希望可以做到些什麽,你要相信他啊!”

“我一直都信,我隻是擔心。”月景靈慢慢站起身體,“我隻是擔心。”很快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如歌看著月景靈的樣子,“景靈,也許他隻是想讓你知道,他可以給你幸福,這次不帶你肯定有他的原因,到時候你就可以和他撒嬌了不是嗎?”

“可是如果他受傷怎麽辦?又或者回不來了,我要怎麽辦!”月景靈看著如歌,“你不是我,你不懂。”

“那你可以改變他的決定嗎?還是說他知道你說了這些話之後,就會帶你一起了。”如歌看著月景靈。

“不能。”月景靈失落的坐回凳子上。

“所以呢!你隻能相信他啊!”如歌慢慢說道。“既然攔不住他,就默默支持吧!也許等來的不會是最差的結果。”

“我也隻能這樣了是嗎?”月景靈輕笑一聲,端起酒喝了一口,“別告訴夢溪。”

“不會,你放心。”如歌喝了一口酒,就看見夢溪從對麵的客棧走了出來,如歌站起身體,“你看誰來了?”

月景靈扭頭,就看見站在外麵的夢溪,一滴淚從眼中流下,景靈跑了出去,緊緊抱住夢溪,“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怎麽會呢!”夢溪抱住月景靈,看著客棧門邊站著的如歌,點了點頭。

如歌笑笑,擺擺手,看著那兩個人,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也會這般被人擁抱吧!隻是如歌看看身後的酒家老板。

如歌輕笑,到那時,也許我不會這麽無語吧!如歌走到那兩個人身邊,“那個夢溪,表哥,麻煩你把飯前付一下。”

夢溪看看如歌,有些無語,放開景靈,有些尷尬的看看如歌以及身後的老板,“抱歉,我來付錢。”

老板鬆了一口氣,帶著夢溪來到店裏,拿出算盤,算了一下,“公子一共是兩錢銀子。”

夢溪拿出錢付了賬,看看一邊的月景靈,景靈一直低著頭,“怎麽了,知道錯了不成。”

“才不是呢!我真的是找我哥累了,才帶著表妹來吃東西的。”月景靈慢慢反駁。

“那還喝酒,心裏不爽嗎?可是我的原因。”夢溪皺緊眉頭。

“不是的,我。”月景靈不知道怎麽解釋。

“你人都回來,說這些有意思嗎?走吧!我們先回去,在這裏可是耽誤人家的生意的。”如歌發出聲響。

“也好。”夢溪點點頭,拉著月景靈往外走去。

如歌緊隨其後,眼光不經意抬頭看到了樓上一直看著自己的明賜,如歌握緊雙手,快步離開,大哥你看了多久啊!

“主子再看什麽?”風月看看自家主子。

“沒什麽?”明賜微微一笑,“走吧!”我一直希望就這麽看著你,可是當我真的隻能這麽看著你的時候,我竟然感覺心痛。

“主子不去看看三公子嗎?”風月看著自家主子,他們不是來見三公子嗎?怎麽突然間上樓,又突然間就這麽離開。

“不用了,我想我應該好好想想了。”明賜伸出自己手,看了一下,我真的要放手嗎?這是我想要的嗎?

“想什麽?”風月一腦子霧水,剛才有發生什麽嗎?記得剛才主子突然看到了月景靈和一個姑娘進了酒家。

然後便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樓,看了人家半天,然後人家走了,主子就要走了,不對,不對,還點了一桌和人家一樣的飯菜。

主子這是在幹什麽啊!風月想不明白。可是主子已經往前麵走去,“主子等等我。”風月追了上去。

再說夢溪三人回到那個破爛的院子之後,夢溪拉著月景靈便去旁邊的樹林,至於發生了什麽如歌並不知曉,隻是回來之後景靈徹底沉默了。

在之後,夢溪離開了,月景靈無聲的哭泣,雖然如歌勸說過,但是毫無作用,而且景靈也從來都什麽都沒有說過,隻是偷偷的哭。

又過了幾天,月景靈幾乎到了連飯也不吃的地步,可是夢溪依舊沒有回來,如歌也曾試著詢問景靈,夢溪去了何處,可是得到的隻有淡淡的哭聲。

哎!如歌無聲歎氣,想要說些什麽,但是麵對這樣的景靈,又說不出重話。

如歌實在是沒辦法了,這件事不能告訴安王,如歌猶豫了很久,這景靈絕對不能這麽下去,所以如歌去了月國的公主府,去尋找憶歌。希望可以改善這個情況。

所以一早,如歌便啟程去了月國的公主府,本以為應辰和憶歌那性子絕對會打起來,沒想到那場麵讓如歌大吃一驚。

月國公主府:

如歌對著守衛說了一聲自己的名字,就被帶了進去,然後就看到讓自己永生難忘的場景。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還好有龍一在,否則如歌都無法反應過來。

“陛下,您來了。”龍一看看站在一邊的皓月如歌。

“額,啊!他們兩個在做什麽啊!”如歌看著滿院子的雞毛有些無語的問道。

“他們在學飛。”龍一說完直接低下頭了,自己第一次發現公主還有這麽活潑的時候。這些日子公主和那人玩的是真好。

“學飛??”如歌咳嗦了兩下,確定不是在玩我嗎?如歌看到從眾多羽毛中,飛出了幾隻鴿子,飛往遠處。在眾多羽毛的襯托下,飛往遠處。如歌輕笑,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