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琳看著明賜,“我現在連跟在您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是嗎?”

“淩琳不是那樣的。”明賜看著淩琳的樣子,“淩琳,我們要做的什麽,你不是不知道,何苦來趟這趟渾水。”

“明賜哥哥,從小到大,隻要我有時間,我就陪著你,就算沒有時間,我也會找出時間,我知道你喜歡陛下,我沒有奢望什麽,我就是想要陪在你身邊,就隻是這樣,就隻是這樣,也不可以嗎?”淩琳看著明賜。

“你知道的,無論她要什麽我都會給。”明賜拿出一包銀子,放在淩琳手上,“你拿好,早點離開吧!”

“賜哥哥。”淩琳想問,為什麽,但是看著手裏的銀子,那人已經離開。

“所托非人,早點離開吧!”夢溪看看淩琳。

“我走了,你怎麽辦!”淩琳把銀子放在懷裏,“我可以幫你。”

“為什麽幫我。”夢溪看著淩琳。

“我想告訴賜哥哥,我也可以為他做事。”淩琳看著明賜的背影,因為賜哥哥隻有自己,不似明晨和明澈。

夢溪看看淩琳,“你知道我要做什麽?”

“你不可能永遠跟在他們三個身後,不是嗎?”淩琳看向夢溪。

夢溪的手鬆開,又握緊,最終點頭。

如歌和明澈走到一家客棧,要求住店。明賜隨後走進,三人坐在客棧中。

明澈給如歌倒了一杯茶,“如歌,什麽時候這麽討厭淩琳了,莫非再吃大哥的醋不成。”

“我用得著嗎?水本無形,隻有速度倒了我是有可能看到一個人近期發生的事情的。”如歌站在窗邊,打開窗戶,看著淩琳和夢溪。

明澈走過去,“那淩琳會發生什麽?你別忘了,有些事情是躲不過的。”

“哎!我隻是想讓淩琳知道我沒有想過要讓她做棋子,至於其他的,看天吧!”如歌歎了一口氣。

明賜推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明賜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吃點東西吧!趕了這麽久的路,可是累了。”

“大哥,你說淩琳會走嗎?”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

“你希望她走嗎?”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

“希望,有些東西,還是永遠不要嚐試的好。”如歌握緊手,自己必須承認,自己做不到明晨那樣,不是我的人,都是棋子。

“那麽我就讓她走。”明賜握緊手,“放心吧!明日你就看不到她了。”

“恩!”如歌點點頭。

人生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的,如歌並沒有學會這句話,這才讓淩琳早日進入局中。

明賜為了讓淩琳離開月國,當夜派了風月,驅趕淩琳。淩琳和夢溪自是不敵,在兩人戰敗之時,淩琳跪在地上。

淩琳看著風月,雙膝跪地,“風月,你我認識了很久,我沒求過你,現在我求你,給我這個機會,我保證是最後一次了。過了這一次,我永遠不會再見賜哥哥,我求你了。”淩琳跪在地上磕頭。

“姑娘,您走吧!主子讓您離開,應該是好心。”風月眉頭緊皺。

“好心也好,壞心也罷,我守了他那麽久,看著他開心過,難過過,我夠了,我希望有始有終,風月我求你了,放了我吧!”淩琳繼續磕頭。

風月一時難辦,夢溪直接撒了一把粉末,帶著淩琳離開,卻在離開之時,未看清路,兩人直接從山坡上滾了下去。正好被出府辦事的安王看見,帶回了安王府。

風月在山中搜尋了一夜,未找到兩人,轉身離開,並將此事告訴明賜,本以為明賜會傷心難過。

然而明賜隻說了兩個字,“也好。”

風月眉頭緊皺,卻不敢反駁。

而與此同時,月景靈和憶歌被關在一起。

憶歌輕鬆解下身上的繩子,想要翻窗離開。

“你幫幫我。”月景靈看著那人,不由得出聲。

“我為什麽要幫我,月景靈如果你聽我的,我們會有今天。”憶歌看著月景靈的樣子,諷刺一笑。

“你若不帶著我,你覺得你逃得出去,你以為這是王宮啊!別忘了,這是安王府。”月景靈看著憶歌的樣子。

憶歌想了一下,“那你告訴我,我是誰?”

月景靈看著那人,本來想說月景諾,但是看看那人的表情,“憶歌,可以吧!”

憶歌解開月景靈的繩子,從衣服拿出一把小刀,劃開了窗戶,帶著月景靈從窗戶裏跳了出去。

憶歌拉著月景靈,打算從安王府離開,但是他們運氣不是太好。正好看見一個大夫,從身邊走過。

兩人互看一眼追了上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憶歌看著景靈的樣子,“我可是不會留在這裏的。喂,我說的都是真的。”憶歌看著月景靈跑了出去。憶歌隻能跟了過去。隻見景靈走進那間屋子,看著**的人。

“溪。”景靈下意識握住那人的手。

憶歌眉頭緊皺,姐們啊!你能不能看看這是什麽情景啊!憶歌看著安王走了進來,正要提醒,卻被幾個殺手圍了起來,一時不敢動。

“我還以為你跑了,怎麽不跑了。”安王看著自家妹妹。

“你為什麽要抓他?不管是什麽事情都和他沒有一點關係。你何苦把他牽扯進來。”月景靈扭頭看著自己的哥哥。

“我也不想,妹妹你是我親妹妹,我要是做了王上,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可明白。”安王看看月景靈,很快就結束,再忍忍。

“我明白了,可是我手上的東西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月景靈看著安王的樣子,為什麽不放過我。

安王伸出一隻手指擺了擺,“我給你的你給我了,那父王的暗衛呢!那三分之一的兵馬呢!”

月景靈突然想起龍一給明晨的那塊令牌,握緊手。

安王看著月景靈表情突變,“在哪裏?”

“哥哥啊!先王隻有我一位公主嗎?你是不是相差了。”月景靈看著自己的哥哥,眼睛偶爾掃過**的人,不知道小溪傷的重不重。

“你說月景諾,這不可能,她都長成那樣了。”安王直接反駁,“小靈啊!把令牌交出來,哥哥絕對不會在管你了,你想做什麽都行,如果你還想和他成親,我親自送你去夢國,如何?”

“我真的沒有。”月景靈看著自己的哥哥,慢慢握緊手。

“那就沒有,我今日看到你和月景諾走的很近,既然你沒有,那麽就去想辦法從別人手裏拿回來。”安王看著自己的妹妹,“我和夢溪就在這裏等著你。”

“月景安你是人嗎?我是你親妹妹,你竟然想利用我。”月景靈看著月景安,緊緊握住自己的手,強壓住自己的怒火,才沒有一巴掌打在那人臉上。

“月景靈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我們的以後,你明白嗎?”月景安看著自己的妹妹。

“你不是,你是為了你自己。”月景靈苦笑,“原來天下帝王家都是一樣的,都是毫無感情的冷血騙子。”

安王歎了一口氣,“好了,話我就放在這裏,至於你要不要做,就不是我能逼迫的了,隻是給不給夢溪治療,放不放他走,這個是我 可以決定的。”

月景靈看著月景安,往外麵走去。看著站在外麵的憶歌,再看看那些殺手“對不起,我連累你了。”

“我從來不怕安王,不過你也知道,我們手上沒有他要的東西了。”憶歌看著月景靈,“走吧!去我公主府。”

“不去看看你王兄。”月景靈看著憶歌的樣子。

“王兄,哈哈哈,我寧願等陛下來了,去看陛下。”憶歌拉著月景靈的手,飛身離開了安王府。

安王的守衛看著安王,“就這麽放她們離開。”

“放心,風箏飛的再遠,線在我手上,也飛不走。”安王看著自己的手。“那個人醒了嗎?”

“那位姑娘還在睡。”守衛慢慢說道。

“好好看著她有大用處。”安王輕笑,上天都在幫我,我不信我拿不下月國的政權。

客棧中:

“什麽?”明澈看著吳遠,眉頭緊鎖。

“怎麽了,大驚小怪的,如歌剛剛睡下。”明賜看著明澈的樣子。

“淩琳和夢溪在安王手裏。”明澈看著明賜的樣子,“不是讓他們離開嗎?怎麽,怎麽就這麽巧。”

“世上從來都是無巧不成書的。”明賜輕笑,“明澈明日你安排你的人,去那邊,幫我看著淩琳一點,別讓她受傷。”

“你不親自派人過去。”明澈看著明賜的樣子。

“不了,我不能給她這個希望。”明賜轉身進了屋子。

明澈看看明賜的樣子,輕笑,看著吳遠,“去安排幾個人看著,你怎麽會在這裏,花曉快生了吧!還到處亂跑。”

“已經生了,是個女兒,我們承陛下公子大恩,當然要幹活了。”吳遠笑笑。

明澈想了一下,“是啊!如今已進了五月,卻是應該生了,好了過幾天給你送禮物。”明澈拍拍吳遠的肩膀。

“五月,已經五月中旬了,主子最近是不是有些累啊!”吳遠看著明澈的手抖了一下。

“已經中旬了嗎?”明澈心裏一疼,臉色煞白,下意識扶住吳遠的肩膀。

吳遠看著明澈的樣子,“主子你怎麽了?”

“沒事。應該是太累了。”明澈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為什麽總感覺時間過的太快呢!

“那主子早點休息,有時間幫我想一下,我姑娘叫什麽名字。”吳遠說完,轉身離開。

明澈推開房門,跑到床邊,卻看到空空的床,“如歌,如歌。”明澈如同發瘋的四處尋找,驚醒了旁邊房間的明賜。

明賜走了過來,“明澈,如歌呢!剛才不是睡著了嗎?”明賜眉頭緊皺。

明澈看看明賜,往外麵走去。明賜跟了上去,兩人在大街上四處的翻找,可是就是不見如歌的人。

明澈心中都是擔心,“你說她大晚上會去哪裏呢!”明澈氣的一掌打在旁邊的房屋之上。

明賜看著明澈,“不對勁。”明賜拉著明澈直接回了客棧,就看見如歌坐在桌子旁,吃東西,明賜慢慢握緊手。

明澈一把抓住如歌,“你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失蹤,我有多害怕。”

如歌看看明澈的樣子,“我這不是聽說月國食物很好吃嗎?所以就出去買了點,對不起啊!”

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你就這麽餓嗎?非要大晚上出去嗎?”

如歌抬頭,看著明賜的樣子,“這些東西在白天買不到啊!賜哥哥也過來嚐一下吧!”如歌心裏一直在打鼓,害怕明賜看出什麽。

明賜關上門,坐在桌邊,“為什麽不說一聲,怕我們跟著嗎?”

明澈看看明賜的樣子,放開如歌的手,“是啊!為什麽不和我們說一聲,我們陪你出去吃不是更好嗎?”

明賜看著如歌的衣裙,“這街上怎麽有這麽多的樹枝嗎?衣服都刮壞了。”

如歌臉色大變,看著自己的衣服,明明就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抬頭對上明賜的眼睛,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