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如歌吧!我現在是皓月如歌不是嗎?”如歌咬咬嘴唇,“還有我們該起床了,否則不知道一會兒有沒有不懂規矩的人把門撞開。”
“你還記得在江城的那次啊!”明澈看看如歌,嘴角帶上了笑意。
“有些事情是忘不掉的。”如歌從明澈懷裏坐起來。
“好,我幫你更衣。”明澈笑笑,坐起身體。
“好啊!”如歌笑笑。
兩人互相收拾了一下,打開門,就看見明晨和明賜在下棋。明墨在一邊看著。
如歌拉著明澈走到明晨身邊,“龍崽子你忙完了。”
“不是?我和大哥打賭來著,你們什麽時候起。”明晨看看太陽,“已經快正午了,大哥輸了。所以今天的奏折就麻煩大哥了。”
“雖然是快正午了,但是還未到正午,所以是你輸了。”明賜站起身體,“逸兒怕是也要醒了,我先離開了。明晨繼續加油。”
“大哥很好意思。”明晨也站了起來,“我已經忙了好幾天了。”
“我這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呢!所以你還是繼續加油吧!”明賜看看如歌,“如歌有沒有興趣和我去看看逸兒,逸兒已經會說話了呢!”
“真的。”如歌看著明賜。
“是啊!要不要去看看。”明賜對著如歌伸出手。
如歌立刻把手遞了上去,跟著明賜離開了。
明澈看看明墨和明晨,“怎麽要審問嗎?我似乎沒有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昨晚沒發生什麽吧!”明晨看著明澈,慢慢問道,“比如她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明澈想起那瓶藥,“比如呢!”
“藥。”明墨沒心眼的說了出來了。然後眼睛就多了一個黑眼圈。“你打我做什麽?”
“以後誰要再提這件事,我殺了他。”明澈說完轉身就走,臉還是青色的。
明晨看了一下,轉身進了屋子,看著桌子上的小瓶子,拿起來聞了一下,眉頭緊皺,“明墨,這瓶子和昨天你看到的一樣嗎?”
明墨看了一眼那個瓶子,“是一樣的。”明墨打開聞了一下,“這個沒有打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
明晨拿過來聞了一下,“**。”
“好像應該是這個,可是總感覺怪怪的。”明墨眉頭緊皺。
“變聰明了啊!”明晨看看明墨,“越是讓人覺得沒錯的事情,實際上錯的越離譜。”明晨看著手中的瓶子,如歌,你想做什麽。
“二哥,那我們怎麽辦!”明墨看著明晨,眉頭緊皺。
“看好她,告訴明賜和明澈,寸步不離的看著她,我不信這樣她還能做什麽?”明晨握緊手中的瓶子。
明墨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走吧!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你。”明晨對著明墨說道。
“恩!”明墨跟著明晨離開。
而如歌和明賜來到明賜的住所,就看見躺在搖籃裏的小寶寶。
如歌直接伸手把孩子抱了出來,“逸兒乖啊!娘親抱抱。”如歌抱著孩子,小家夥對著如歌笑笑,“大哥你把他養的真好,真沉。”
“是嗎?還好吧!”明賜看著如歌,“給我吧!別累著了。”明賜張開手,要把孩子抱過來。
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抱著孩子,躲到一邊,“才不給你呢!給你了我和誰玩啊!”如歌對著明賜做了一個鬼臉。
“小心別摔著。”明賜擔憂的喊道。
如歌聽到明賜喊聲,眼睛對著地麵看了一眼,地上出現一塊石頭,如歌踩了上去,差點摔倒。
明賜立刻飛了過去,抱住如歌,兩人摔在地上,明賜的頭碰在桌子上,發出碰的一聲。
“沒事吧!”明賜看著如歌,緊緊抱住如歌的身體。
如歌靠在明賜身上,看著明賜,“大哥對不起。”如歌看著明賜的頭部,有些擔憂。
明賜輕笑,“快起來吧!”
如歌抱著孩子站起來,一臉歉意的看著明賜,“疼不疼啊!”
“不疼,好了,真沒事。”明賜站起身來,“以後可不要這樣,要是真的摔著了,怎麽辦啊!”
如歌點點頭,而這時門卻被打開了。
“發生什麽事了?”淩琳推開門,就看到明賜和如歌的樣子,“陛下也在啊!要不還是我來帶小皇子吧!”
如歌看著那個女子,自己怎麽把她忘了,這可是大哥的青梅竹馬啊!明玉將軍的女兒淩琳啊!如歌眉頭緊皺,“大哥這豔福不淺啊!還帶著一個大美人呢!”
“我和她沒什麽的。”明賜看著如歌,害怕她誤會。
“這沒什麽,相處久了不就有什麽了嗎?”如歌撅著自己小嘴,十分的不滿。
“陛下放心,我隻是來照看小皇子的,沒有別的意思。”淩琳慢慢說道,“您不要責怪公子。”
“噗!我沒怪他,就是開個玩笑,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你,這些日子過得好嗎?”如歌笑笑,抱著逸兒坐在凳子上。
淩琳看看陛下,“挺好的,其實有件事想讓陛下幫忙。”淩琳握緊自己的手,看著明賜的樣子,他很害怕吧!也是其他的公子可沒有自己這樣的情敵。
“哦,不知道是什麽事啊!”如歌抬頭看看淩琳,再看看站在自己身旁充當大樹的明賜,“你們說話習慣站著嗎?仰著頭看你們很辛苦哎!”
明賜看看如歌,慢慢坐在一邊,“淩琳,過來這邊坐下吧!”
淩琳看看如歌,“謝陛下。”淩琳坐在如歌身旁。
“你剛才說有事想讓我幫忙,不知道是什麽事啊!”如歌看著淩琳,順便抱著孩子,靠在明賜懷裏。
淩琳看著如歌樣子,點點頭,“淩琳年齡大了,想求陛下介紹些青年貴重,了此殘生。”
如歌看看淩琳的樣子,坐好身體,把孩子遞給明賜,“大哥,我餓了,去準備點吃的。”
明賜看看手裏的逸兒,再看看如歌的樣子,不由得搖搖頭,“成,給你們準備吃的去。”明賜轉身離開。
如歌看著淩琳的人,“要說這一輩子,還是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當然前提是他也必須喜歡你的,你這麽讓我找,哪裏找的出來啊!”
“淩琳隻是希望您可以放心,我與明賜公子,從來都沒有什麽感情,不,是公子對我沒有那份心。”淩琳握緊自己的手。
如歌輕笑,伸出自己的手。“把手給我。”
淩琳見狀,並不敢不從,把手遞給如歌。
如歌握住淩琳的手,發動水夢之術,看到了淩琳的因緣,放開淩琳的手,“我對你很不好嗎?”
“什麽?”淩琳不太明白。
“雖然你算是我的情敵,可是你沒有做錯什麽,所以你不用為我們付出什麽?這感情啊!還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比較好。”如歌慢慢說道。
“屬下不知道陛下的意思?”淩琳看著如歌。
“最近我們會很忙,顧不上你,所以啊!明天你便回靈國吧!”如歌慢慢說道,自己可不想欠人家的情。
“我不想。”淩琳看著如歌,“陛下。我真的會收斂自己感情,求你不要趕我走。”淩琳以為如歌還是懷疑自己的用心。
“我是為你好啊!傻丫頭。”如歌看著淩琳的樣子,“你可知道我們現在做什麽,你可知道留的久了,可能就會變成棋子。”
淩琳看著如歌的樣子,“棋子不好嗎?如果可以對你們有用,我甘願做一顆棋子。”
“你可別犯傻。”如歌看著淩琳的樣子,“你知道何為棋子嗎?”
淩琳搖搖頭,被如歌拉起來,安置在凳子上。
“棋子就是,即使你愛上他了,可能也是要殺了他的,你明白嗎?那種相愛不能愛的痛苦,你可以體會到嗎?”如歌看看淩琳。
“對你們有用就好。”淩琳輕笑,“我不覺得我的人生還可以愛上什麽人。”
“不覺得,可是是真的會愛上,好女孩不要做傻事,否則必將一生後悔。”如歌繼續說道。
“陛下,你可以看到我將要發生的事嗎?”淩琳看著如歌的樣子。
“隻是片段,並不完整,怎麽了?”如歌不知道淩琳要問什麽。
“那麽他長得怎麽樣?”淩琳看著如歌的樣子,慢慢問道。
“和明賜是相反的,我並不覺得你愛他了,所以不要犯傻。”如歌看著淩琳的樣子,再次勸解道。
“相反就好,我就害怕自己一棵樹上吊死,好了時間差不多,我等著我的命中注定。”淩琳對著如歌行了一下禮轉身離開。
如歌歎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果然是傻。”如歌端起茶杯,看向窗外,“我發現大哥很喜歡偷聽啊!”
明賜輕笑,從窗外跳了進來,看著如歌的樣子,“你剛才用了法術。”
“恩!怎麽了?”如歌指指旁邊的座位,明賜慢慢坐下。
“淩琳緣分到了。”明賜看著如歌,“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啊!”
“不是誰家的公子,是月國的當今王上。”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吃驚嗎?”
“要出事了?”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慢慢詢問。
“出事?是啊!讓夢國的人加強防備吧!”如歌站起身體,“不過這和我們沒關係,賜哥哥,抱抱。”如歌張開雙手。
明賜笑笑,把人抱在懷裏,但是下一刻門窗全部關好。
如歌靠在明賜的懷裏,看著明賜,“你擔不擔心淩琳。”
“和我沒關係,路是自己選的,不是嗎?我們也沒逼她。”明賜看著如歌,“怎麽,到了現在,還不相信我嗎?”
如歌看著明賜,“可是她和孔雀公主好像啊!賜哥哥最喜歡這樣的了。”如歌勾著明賜的脖子,臉上露出一抹不滿。
“我眼神不好的時候,喜歡那樣的,可是我現在眼神好的不得了。”明賜吻吻如歌的額頭,“從今往後我的心中隻住你一人。”
如歌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