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懶得說你,幫我把頭發梳好吧!今天咱們要回去了,否則明晨會吃人的。”如歌繼續捏明墨的臉蛋。
“好。”明墨笑笑,給如歌把頭發梳好。兩人離開客棧。
如歌拉著明墨來到昨天那人跟前,拿出一錠元寶,“我要的東西呢!”
那人拿出了幾個瓶子,“姑娘,都在這裏了。”
如歌拿起來聞了一下,“這個是你的了。”
“謝謝姑娘。”那人笑笑,“不過姑娘這個很傷身體的,您還是少用比較好。”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如歌把瓶子放進懷裏,看著一臉驚愕的明墨,“怎麽了?”
“姐姐那是什麽啊!”明墨不太喜歡那東西,看起來怪怪的。
“沒什麽,一些治傷藥罷了!”如歌輕笑。
“不是,那個是。”那人還沒說話,就被那女子瞪了一下。那人感覺一陣寒冷。
“不是什麽?”如歌看著那人。
“是治傷藥。”那人說道。
“那不是正好,墨兒也受傷了,給我吧!”明墨看著那人的表情,慢慢說道,那肯定不是治傷藥。
“你和我的法術不盡相同,怎麽可以給你的,難不成你以為我想殺了你嗎?”如歌看著明墨,微微一笑,“我們走吧!”
明墨看著如歌,點點頭,卻很小心的把這件事記在心裏。
如歌和明墨回到夢國王宮,才看見已經立滿了人。
“嗨,你們這是在幹嘛啊!”如歌看著劍拔弩張的兩隊人馬。
“陛下,這裏有月國的奸細。”月景靈拔出劍對著憶歌。
“你胡說八道什麽,憶歌才不是奸細呢!要說奸細,我看你才是奸細吧!”秀兒直接把憶歌藏在身後。
“我是不是奸細,自有別人推斷,但是她月景諾一定是奸細。”月景靈看著秀兒。
“停,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打群架嗎?各位公主,皇子,想幹什麽,沒長大嗎?”如歌看著那群人,“還是說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啊!”
“陛下,景靈不敢,隻是有這個人在,我擔心永無安寧啊!”月景靈看著如歌。
“是有你在,永不安寧嗎?”憶歌看著月景靈,“咱說句實話,我哪得罪你了。”
“陛下,眼前這位憶歌姑娘,正是月國的當今王上嫡親的妹子月景諾,您可知這代表著什麽?”月景靈繼續說道。
“代表什麽?”如歌有些不明白。
“誰人不知月國王上,把月國的大權,可是分給了景諾公主三分之一啊!”月景靈看著月景諾,“有這麽好的哥哥,試問人家是來做什麽的。”
“月景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那個好哥哥,不是也想著奪了月國的權嗎?你那好哥哥不是也給你兵權嗎?”憶歌直接反駁。
“我哥哥的能力和我無關,我隻想做一個普通人。”月景靈看著不遠處的夢溪。
“那巧了,我是來報恩了,不是跟你吵架的。”憶歌看著如歌,“陛下,您可能不記得我,可是您還記得嗎?您曾經幫助一個人恢複容顏。”憶歌跪在地上。
“簡直是好笑,雖然月國離皓月很近,但是你什麽時候離開過月國,我怎麽不知道。”月景靈直接反駁。
“你的眼睛長在夢國王上身上,還看得到別人嗎?”憶歌慢慢說道。
“全都給我閉嘴。你們是不知道這裏誰做主吧!”如歌看著那兩個人,再看看一邊的明晨,“你笑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這運氣真是沒話說。”明晨輕笑。
“什麽運氣啊!”如歌看向明晨,眉頭緊皺。
“你想啊!你有一個姐妹,是鄰國攝政王的女兒,而這攝政王效忠的王上,喜歡再鄰國的公主,而且你還救過鄰國另一個公主,這是什麽道理啊!”明晨再次輕笑,順便搖搖頭。
“額。我最幸運的就是有你這個相公吧!”如歌有點無語了,什麽亂七八糟的啊!“得了,我不記得救過什麽毀容的女子,不過秀兒姐姐挺維護你啊!秀兒姐姐你認識她。”如歌看著秀兒的樣子。
“對啊!陛下未回靈國之前,是她一直照顧我的,如果不是她,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撐過來的。”秀兒看著憶歌的樣子,“所以陛下,請你相信,憶歌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再說你仔細看看她的臉,就可以發現,她和你有七分相似啊!”秀兒跪在地上。
方秦看看秀兒的樣子,“陛下,屬下可以證明,秀兒所言句句為真。請您明鑒。”方秦跪在地上。
龍一輕笑,直接拿下自己的令牌,“這是月國先王給公主最後的勢力,請陛下笑納。”龍一跪下,把令牌托過頭頂。
如歌想過去拿,卻被夢茹阻止了。
“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忘了,曾經某人也給過你一塊令牌,結果又如何?”夢茹看看一邊的明晨,“明晨公子覺得我說的是真的嗎?”
明晨摸摸鼻子,不知道說什麽好,“額。”
“也不會吧!要知道當初陛下實施計劃,還是這個人把我帶走的。”明澈看著龍一握緊雙手。
“當初你二哥實施計劃,對你們陛下也是很好的,還直接送男友呢!”夢茹說道,看著一邊逗孩子的明賜。
“有嗎?”明賜看著懷裏的逸兒,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若不是王上幫忙,賜王爺,可能早就沒你什麽事了吧!”夢茹輕笑,“所以啊!這天下易得,人心難測啊!”
“他不敢。”如歌接過那塊令牌,走近夢茹,“還有一件事,我的人做過什麽,不管是對是錯,由不得別人評斷。”
夢茹看著如歌,怎麽一覺醒來,她完全不一樣了。
“既然夢國已經遞交降書,那麽就屬於靈國,我煩請夢茹姑娘認清自己的身份。”如歌看著那人,看著手裏的令牌,看著還跪著的人嗎“都起來吧!”
“謝陛下。”龍一站起身體,然後走到一邊扶起憶歌。
如歌把令牌遞給明晨,“去查清楚,若是沒有問題,想想要怎麽做。”
明晨接過,“好的陛下。請問還有什麽吩咐嗎?”
“我餓了。陪我吃飯。”如歌說道。
“是我,還是我們四個,或者大家一起。”明晨繼續詢問。
“你們四個是我的,別人管我何事?什麽時候話這麽多了,不知道我餓的要死啊!”如歌轉身離開。
明晨輕笑,“果然還是這個樣子比較正常,大哥走吧!我們去吃飯。”
明澈看看明晨,“她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這個我不知道,你去問她吧!估計今天晚上她就要找你了。”明晨看著手裏的令牌,“月國,千機樓有人嗎?”
“沒有,離明玉太遠了,難道天雪教沒有嗎?”明澈看著明晨。
明晨沒有說話,“走吧!先去陪她吃飯,否則一會兒該不願意了。”明晨看著一邊的明墨,“怎麽了?你們這次出去,發生什麽事了嗎?”
明墨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一聲喊聲。
“你們到底要不要吃飯。”如歌喊道。
“晚上過來找我。”明晨對著明墨說道。
“好。”明墨點點頭。
明賜和明澈互看一眼,轉身離開。
月景靈看著月景諾(憶歌),“老鼠裝貓,我看你能裝多久。”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小心啊!被人直接帶走了,你這婚禮也就泡湯了。”憶歌說道。
“你。”月景靈想要打那人,卻被夢茹攔住,“你攔我做什麽?”
“陛下沒有說錯啊!如今我們要聽她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夢茹拉著月景靈離開。
“公主,你可不要再和她吵了,她有靠山,我們沒有。”龍一看著憶歌,慢慢說道。
“什麽意思啊!我不是嗎?”秀兒看著那人,“走,憶歌,和我去聊聊,你離開之後去了哪裏啊!”秀兒拉著憶歌的手。
“好。”憶歌點點頭,跟著秀兒離開了。
而明賜等人也在吃飯。
如歌給四個人分別夾菜,“好久沒和你們吃過飯了。”
“我們有一起吃過飯嗎?”明晨發出疑問,但是還是沒有放棄碗裏的食物,慢慢吃著。
“我說龍崽子,你一天不氣我,你活不下去是吧!”如歌看著明晨的樣子。
“我隻說實話啊!”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說真的,你什麽時候去看看夢國的降書啊!還有靈國的奏折,海國請奏。”
如歌放下碗筷,直接拉住明晨的手,“晨哥哥,你看看我這纖纖玉手,你忍心嗎?”
明晨拿過如歌的手,端詳了一下,“手細嗎?多幹點就粗了,你放心。”
“找揍是吧!”如歌伸出一巴掌,看著明晨,直接抓住碗筷,吃飯。
明晨看看如歌的樣子,輕笑,“說著玩的,讓你處理,我還怕亡國呢!”
“就會尋我開心,我才不要理你了。”如歌撇撇嘴,看著一邊的明賜,“賜哥哥,一會兒幫我按摩好不好。”
明賜直接吃嗆了,噴到了明澈碗裏。“抱歉。”
“沒事,我吃飽了。”明澈看看如歌。
“小花朵你怎麽吃得這麽少啊!怪不得這麽瘦呢!讓我看了真心疼。”如歌離開座位,抱住明澈,“不過身上的味道還是這麽好聞。”
明晨看看周圍,還好沒下人,這是陛下嗎?整個一個色狼啊!
明澈伸手把如歌抱在懷裏,“別鬧了,羽歌。”
“人家剛醒,你們都不陪我,我不開心嗎?”如歌玩著明澈的頭發。
“額。”明晨看看如歌的樣子,“陪你好說,陪我去做事怎麽樣。”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如歌瞪了明晨一眼,伸手抱住明澈,“小花朵你陪我玩好不好,或者我陪你去種花啊!”
“羽歌,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多,等事情都忙完了,我陪你玩好不好。”明澈抱緊如歌的身子。
“我怕太遲了。”如歌低下頭喃喃自語。
“什麽?我沒聽清。”明澈看著如歌。
“沒什麽?”如歌輕笑,離開明澈的懷抱。
明晨若有所思的看著如歌的樣子,咽下口中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