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看著明澈的樣子,“不許騙我,說實話,到底怎麽了?”

“沒事,如歌我是說啊!我不是墨兒,我不需要別人保護的,我是要保護你的。”明澈握緊手裏的手,“這不是要打仗了嗎?我怕會出什麽事。”

如歌看著明澈,“你不與我說,那便我來告訴你,明墨不對勁我知道了,可是我不能放他一個人瞎想,所以澈兒這些日子怕是要委屈你了。”

明澈看看如歌,“我不委屈的,一點也不委屈,隻要你安好,做什麽都可以。”明澈低下頭,她知道啊!也好,這樣就不會讓自己受傷了。

“恩!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明墨。”如歌轉身離開。

明澈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吐出一口鮮血,明澈伸出自己的手,看著手上多了一條封印,“怎麽辦!真的被封住了,如歌會不會有危險。”明澈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寫了一封信。

“來人。”明澈喊道。

“公子。”一人走了過來。

“立刻找人把這份信傳到靈國,交給我二哥。”明澈握緊手。“不要出任何意外。”

“是。”那人立刻拿著書信離開。

明澈倒在桌子上,鮮紅的血從桌子上滴在地上,無人知曉。

而另一邊雷幕和自家主子吃著烤羊。由於明墨被綁著,所以雷幕還要喂給他吃。

“主子,你到底在幹什麽?你竟然敢打三公子。”雷幕看著自家主子。拿著一塊烤羊腿。

“我什麽時候打他了,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綁住了我也很委屈。”明墨說道,看著雷幕,“是不是你們連起來整我。”

雷幕看著自己的主子,“主子,你別鬧了,雖然我不想說,可是您以前也沒爭過啊!要是您爭的話,可能也可以和三公子他們爭一下,可是您現在和人家爭不太好吧!”雷幕慢慢說道。

“主子,我知道您覺得您這些日子過得委屈,可是你也要分分場合啊!三公子畢竟是您兄長,你這樣一巴掌打下去,不是太過分了嗎?”雷幕繼續說道。

“我沒有,你眼瞎啊!是他綁的我。”明墨看看身上的藤蔓。

“主子,你這樣做就太過分了啊!”雷幕受不了了,“這所有人都看到了,您還在說,我是擔心陛下她遠了您,要是這樣下去,這些日子您的伏低做小不是白做了嗎?”雷幕看著自家主子,歎了一口氣。

“我說了我沒有。”明墨看著那人。

“主子,你怎麽就說不聽呢!三公子人家是來幫忙的,您這樣做,不是讓陛下寒心嗎?”雷幕有些無奈。“主子,您不用擔心的,就算。”

“閉嘴,我說了我沒有。”明墨看著那人,眼裏竟是一片凶狠。

雷幕坐在地上,吃著手裏的吃的,翻了一個白眼,“您說沒有就沒有吧!早晚有您後悔的時候。”

“怎麽會後悔呢!”如歌拿著一壇酒走了進來,就看見雷幕的樣子。

“陛下。”雷幕叫了一聲,轉身離開。

如歌看著明墨的樣子,“看你這樣,是真得罪了澈兒,竟讓他把你綁成了粽子。”如歌揮手,明墨身上的藤蔓,掉落。

明墨看著如歌,“我沒有打他,是他綁我的。”明墨慢慢解釋。

“我知道。”如歌看著明墨,“好了陪我喝喝酒吧!”

“就這樣。”明墨看著如歌,“你不罰他。”

如歌看著明墨,“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會妖法啊!剛才那人口口聲聲說我了打了那人,可是我明明沒有做過。”明墨站起身,看著如歌。

“那你想如何?”如歌看著明墨的樣子,握緊雙手。

“他必須給我道歉。”明墨慢慢坐下。

如歌看著明墨,搖搖頭,“不可能,明墨你現在不清醒了,我不能那麽做。”如歌握緊手,“我的男人永遠都不能是低三下四的,我可能做什麽事都不公平,可是我不能讓他們被別人欺負。”

明墨看著眼前的女子,直接拿起地上的酒壇,朝著如歌砸去,“那你找我做什麽?”

啪,酒壇砸在如歌頭上,滴滴鮮血混合著酒水落下,如歌輕笑,這個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報應吧!

如歌拿起袖中的手帕,擦著臉上的酒水和血液,“出氣了嗎?可惜我這一壇子好酒。”

明墨看著那人的動作,心裏更疼了,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明墨坐在如歌身邊,看著如歌手中的手帕都變成了紅色。

如歌看著明墨,“對不起。”

明墨伸出手,小心撫摸著如歌被酒壇砸傷的臉頰,聽著那人的話語,“你是可以躲開的,可是你沒有躲,為什麽?為了我的同情,你以為你這樣做了,我就會不計較他嗎?你為了他可以付出這麽多嗎?”

如歌看著明墨,“對不起,我把一切搞砸了,也許我現在去要求他給你道歉,他會做,可是我做不到,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做錯的不是我嗎?”

“我知道你現在不記得,我知道的,所以我告訴你,我現在做的不是為了他,是為了你,我不想你後悔。”如歌看著明墨,“他是你三哥。”

“哈哈哈。”明墨大笑,“全都是借口,他的一句道歉,比你自己這張臉還重要是嗎?那我又算什麽?”

“不是那樣的。”如歌看著明墨,“我隻是不想你欺負他。”

“我欺負他,我哪裏欺負他了,是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你看不出來嗎?他們冤枉我,你不是最喜歡我嗎?為什麽不幫我做主,為什麽。”明墨站起來質問如歌。

“你現在不清醒,等你醒過來你就明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歌看著明墨。

“我不清醒,對,我不清醒,我最不清醒的事情,就是相信你說的話。”明墨轉身往外麵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被什麽東西擋住了。

明墨回頭看著如歌,“你這是什麽意思?”

“明墨乖,你這些日子也累了,好好睡一覺吧!”如歌伸出手在明墨眼前一晃,明墨倒在地上。

如歌看著那人,把人扶到床榻上,“果然讓你好好睡一覺,才是正常的。”如歌躺在明墨身邊,此時的如歌有些猶豫,自己真的可以保護好他們嗎?

在海國和靈國必經的海麵上,一艘大船正駛向海國,船上的旗幟上飄著大大的靈字。一男子坐在河邊彈琴,偶爾抬頭看看前方。

“主子。”風月看著自家主子。

“快到了嗎?”明賜站起身體,看著風月,摸摸肩膀上的傷口,再看看自己的手,這種辦法也隻有明晨那個瘋子用得出。

明賜慢慢回想七天之前發生的事情。

七天前靈國:

明晨正在看著奏折,就看見秀兒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怎麽了又。”明晨看著那人。

“明晨公子,有人來了,是從那邊趕過來的。”

“快請。”明晨從座位站起來,就看著走進來的人。“是你。”

“玉劍影見過王上。”玉劍影跪在地上。

“劍影請起,可是澈兒那邊有事?”明晨看看玉劍影。

“是主子派我告訴您一件事的。”玉劍影看看周圍。

明晨看著玉劍影的動作,看看秀兒,“沒事的,那位是陛下的義姐,有什麽話可以直說。”

“是,王上。”玉劍影說道。

“叫我公子吧!我早已不是什麽王上。”明晨慢慢說道。

“額,好,公子,首先我要給您講個故事。”玉劍影慢慢說道。

“可以,說吧!”明晨看看周圍,“來人去搬把椅子。”

很快有人搬了把椅子,放在玉劍影身下,“坐吧!”明晨吩咐道。

“謝謝公子。”玉劍影慢慢說道,對著明晨拜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慢慢說起。

明晨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聽著玉劍影的話。在看著秀兒的樣子,放下手裏的茶杯,“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夢國攝政王尋女所造成的。”玉劍影看著明晨。

明晨端著一杯水遞給玉劍影,“喝水。”

“額。”玉劍影直接跪在地上,“公子,劍影沒做錯事吧”

“我有那麽讓人害怕嗎?”明晨輕笑,“說吧!你主子的意思呢!”

“夢國攝政王尋女,自然是將攝政王的女兒奉上,方可解海國之危。”玉劍影看著明晨的樣子,心裏很是害怕。

“那夢國攝政王之女是何人?我要如何去尋找。”明晨看著手上的水杯。

玉劍影看著明晨,“這夢國攝政王之女正是秀兒姑娘。”

一旁站著的秀兒完全不相信,“你在說什麽?我是夢國攝政王的女兒,開玩笑嗎?”

明晨看著秀兒,又看向玉劍影,“說說看,你主子想讓我怎麽做,陛下可還好。”

“屬下出來之時,陛下和主子在鬧別扭,想要出去,如今不知,隻是,主子怕是攔不住的,所以還請公子想想辦法。”玉劍影看著明晨。

“我爹爹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見他的屍體的。”秀兒看著明晨。

“是就好,不是也要是。”明晨看著秀兒,“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明晨走到秀兒身邊,“秀兒姐姐,你說是全城皆滅的好,還是讓他們主動把城交出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