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墨心裏一疼,“我和她不是相愛的嗎?”
“自然是相愛的,可是你們認識的晚啊!哪裏比得上陛下和其他幾位公子啊!”雷幕看著自家主子,有些擔憂。
“認識晚,我不是第一個嗎?”明墨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眼前浮現的畫麵,讓明墨更加的驚恐,明墨往遠處跑去,明墨腦海中閃現著她和其他人在一起的畫麵。
雷幕看著主子的樣子,不要出事,追了上去。
龍一看著現在的情況,握緊雙手,看著一邊的憶歌。“公主,我們還是先行離開。這件事情不太簡單。”
“你要走你走,我不走,現在情況這麽亂,若是公主出了什麽事怎麽辦。”憶歌看著明墨的樣子,他失憶了,不會有人讓他來做內應吧!不行,不能讓公主出事。
憶歌站起身體,往遠處走去,自己要看著那人,省的他真的傷到公主。
龍一看看憶歌,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帳篷裏,也是很熱鬧的。
如歌走進帳篷,就看到明澈坐在地上,全身發著淡綠色的光芒,手上還流著鮮紅的血液,如歌歎了一口氣,走過去,看著那人額頭上都是汗。
如歌嘴角帶著一絲微笑,慢慢靠近明澈的唇。
明澈剛使用自己法術緊閉雙眼,就感覺唇上被人咬了一下,明澈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子,一時激動,把人抱在懷中,細細的親吻。
瞬間明澈的法術化作了無數的花瓣,飄在半空,降在兩人身上。
過了一會兒,明澈放開如歌,站起身體,轉身往外走去。
“喂,吃完就跑啊!也太過分了吧!”如歌站起身體,直接拉住那人,“我知道我做錯了,可是我真的很擔心墨兒,這些日子我都沒有顧上他,如果他出了什麽事情,我會愧疚死的。”
明澈看著如歌,“那如果你出點什麽事呢!我怎麽辦,大哥怎麽辦,明晨怎麽辦,是不是我們三個在你心裏及不上一個明墨。”
如歌低下頭,“我不想和你談論這個問題。”如歌放開明澈的手。
“對不起。”明澈抱住如歌,“我知道你分不出來,對我們四個的感情,所以我們從來不去問,可是如歌,我會害怕,如果你不在了,我們的生命還會有意義嗎?”
如歌轉過身,看著明澈,“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澈兒別怕。”
“以後不要這樣了好不好,我承受不起,真的承受不起。”明澈緊緊抱著如歌。過了好一會兒,明澈放開如歌,“墨兒呢!”
如歌看著明澈的手,“先包紮。”
明澈看著如歌,“哎!傻瓜,你就這麽跑進來,不怕明墨傷心嗎?我一會兒就給自己包紮,你去找他吧!”
“先包紮,墨兒一向很大度的。”如歌直接撕掉身上的布料,給明澈包紮傷口。
“傻瓜,你真的不明白嗎?”明澈看著如歌,“男人也是很小氣的,我們是真的沒辦法,愛上了,放不下,可明墨不一樣,他,總之你欠他很多,多去陪陪他吧!”
“不會又是前世吧!”如歌看著明澈,眉頭緊皺,自己是真的不想和他們這麽想前世。
“如今也是,如果我們四個同時出事,你要救那個,不過我想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會是明墨。”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
“我。”如歌看著明澈,然而卻無法反駁,“為什麽會這樣。”
明澈看著如歌,一滴淚滑落,“因為你從來沒有為他做過什麽?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你我,你和明賜,你與明晨,這三段感情裏,在前世也都是你付出了的回抱,可是明墨,前世他死的那天,你才知道他喜歡你。”
明澈看看自己的手,“如歌,說實話,你真的欠他很多。”
如歌看著明澈,“擁有前世記憶的你,果然變得好聰明,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墨兒。”
明澈點點頭,看著如歌離開,看著自己的手,“夜墨這算是還你當初對我的幫助了。”
如歌離開帳篷,看著空空如也的帳篷外,往前走了幾步,“墨公子呢!”
“陛下,墨公子和雷幕將軍往那邊去了。”那個小將指了一個方向。
“謝謝。”如歌追了出去,突然心口一痛,倒在地上。
“陛下。”小將立刻扶起如歌,把人帶入明澈的帳篷裏。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眉頭緊皺,如歌全身散發著淡淡的藍光,明澈把如歌抱在懷裏,慢慢放在**,“你們先出去吧!”
“是。”那幾個人離開。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這些光是。”
如歌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發大的臉,一巴掌摔了上去。
“啊!疼。”水景寒捂著自己的臉,看著如歌的樣子,“喂,你要不要這麽大的反應。”
“對不起。”如歌看著水景寒臉上的五個手指印,“不對啊!你不是說隻有我要見你,才可以見到你,怎麽?我現在沒有想過要見你啊!”
“出事了。”水景寒看著如歌的樣子,“我從來沒有想過,幾萬年過去了,她的力量竟然會這麽強。如歌我們不做了,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你在說什麽?回哪裏?”如歌看著眼前的人,“你不是和我要做交易嗎?怎麽了又不願意了。”
“我記得你說過,我來做事是為了明墨,如果任務沒有完成,那麽明墨怎麽辦!”如歌看著水景寒,“你說他會怎樣?”
水景寒看著如歌的樣子,“羽歌。”
“我叫皓月如歌,我不是羽歌,我再問你話,如果我停在這裏,明墨會怎樣?你隻找我一個,那麽明賜他們呢!他們又會怎樣,你說啊!”如歌看著水景寒的臉色。
“你說話,你說話,你說啊!”如歌看著水景寒,心裏一片冰冷。
“羽歌,不,如歌,他們對你不好,你為什麽要管他們,等我們回去,你依然是鳳族居高臨下的公主,你喜歡男子,想要多少也是有的。何必再去管他們的死活。”水景寒低下頭。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歌看著水景寒,跌坐在**。
“那紫衣前輩,通過近身術便可以附在別人身上,而且讓你察覺不出,我隻是擔心,如果那紫衣前輩利用術法,對他們四個下手,最終會傷害到你,如歌,和我回去吧!我會給你一杯忘情水,你以前不是很想要的嗎?”水景寒看著如歌。
“以前我不記得,你們說了再多,我也不記得,我看得是現在,冥王這場仗我還沒有打,你怎麽知道我會輸,我為什麽要做逃兵。”如歌看著冥王。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如歌這對你不利啊!你一個人護不了他們四個你知道嗎?你們每一個缺口,都可能讓人趁虛而入,你明白嗎?”水景寒看著如歌的樣子。
水景寒看著如歌的樣子,“你要明白,前世的記憶如果不完整,你們很可能從情侶變成冤家。若沒有今世的記憶,他可能會恨你,想殺你。”
如歌看著水景寒的樣子,“你。”
水景寒站起身體,“我能說也就這些。”水景寒拿出一粒丹藥,“這個給你。等你快要死的時候吃下去,便可以看到前世的事了。”
“這個不算徇私枉法嗎?”如歌看著水景寒。
“羽歌,是我對不起你。”水景寒瞬間消失。
如歌看著手裏的藥丸,快要死的時候,下麵要發生什麽呢!如歌感覺一陣頭疼,慢慢倒在地上,地上一片片落葉,慢慢落下。
如歌再次醒來就看著坐在一邊的明澈,如歌坐起身體,伸出手,摸摸明澈的臉頰,想著冥王的話語,“我會保護好你們的,一定會。”
如歌伸手點了明澈的穴位,讓人躺在**,給人蓋好被子,轉身離開。
如歌想著冥王的話語,明晨,明賜和明澈他們又完整的記憶,所以冥王應該說的是明墨,可是前世記憶自己知道的不多,不,不對,自己聽他們說過,前世自己親手殺了他。
如歌看著烏黑的夜裏,難道有人要利用明墨腦海中那些不完整的記憶。“明墨,明墨。”如歌四處尋找。
卻看到昏倒的雷幕,如歌把人拍醒,“雷幕,明墨呢!”
“屬下不知,剛才突然一道紫光閃過,屬下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雷幕看著如歌,“陛下,主子不對勁啊!”
如歌站起身體,“你錯了,那就是他,不要說他不對勁。”如歌握緊手,“剛才的事不準對第三個人說,明白嗎?”
“是陛下。”雷幕全身發軟。
“你先回去吧!我會把他帶回來的。”如歌握緊雙手,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他們的。如歌往前麵走去。
雷幕看著陛下的背影,心裏更是著急,可是卻不敢說什麽,隻能站起身體離開。
如歌心中清楚,前世今生的感情,一女四男的情況,自然會出現缺口,可是那些都是可以用時間去彌補的,可是這一刻,如歌才明白,這些缺口可能會變成致命的武器。
如歌握緊手,我不想死,更不想看著他們離開,所以這場仗隻能勝不能敗,如歌看著前麵崎嶇的道路。
大哥,明晨,澈兒,墨兒,我們會一起回去的對嗎?如歌繼續往前麵走去。我們會在一起,所以就不能失敗。如歌眼中一陣藍光閃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手裏露出一粒藥丸,死,如歌想起冥王的話語。
要死的時候,如歌看著那條路,原來是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