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拿出帕子,給明晨擦眼淚,“爹爹,既然愛娘親這麽苦,為什麽還要愛呢!”
“這就是因緣,以前我愛的很容易,可是我沒有珍惜,那是因,這便是果,這個果子已經很甜了,如果你娘親心狠一點,現在爹爹連站在她身邊的可能都沒有。”明晨看著溫雪露出一抹微笑。
“主子。”冷木看著自家主子,行了一個禮。
“可是查到了。”明晨站起身來,仿佛變了一個人。
“這個似乎有些意思了。”冷木看著明晨。
“哦,說說看,怎麽著就有意思了。”明晨看著冷木。
“這夢國的攝政王還有個雙生兄弟。但是這雙生永遠隻能活一個,所以另一個便要被處死。”冷木慢慢說道。
“說清楚。”明晨看著冷木。
“可是這夢國攝政王的兄弟,命很好,被一個宮女抱走收養了。”冷木繼續說道。
“是這樣,那麽攝政王的兄弟在何處啊!”明晨看著冷木。
“據說那年夢國攝政王兄弟的村子鬧瘟疫,逃的逃,死的死,便不知在何處了。”冷木慢慢說道。
“這對我要你查的事情有關係嗎?”明晨看著冷木。
“額,看似沒關係,但是屬下覺得很奇怪。”冷木繼續說道。
“怎麽個奇怪法。”明晨繼續問道。
“那夢國攝政王曾經失蹤過,後來找回來便性情大變,與之當初可是一點也不一樣,而這找秀兒的事情,就是回來之後做的,屬下懷疑,現在夢國的這個,並不是當初的那個攝政王。”冷木慢慢說道。
明晨抬起頭,“夢國的攝政王可有娶妻生子。”
“並無,所以屬下才覺得那個是假的。”冷木慢慢說道,把查到的內容交給明晨,“這是王宇傳來的,這上麵記載了夢國攝政王那個兄弟曾經生存的那個村莊。”
明晨接過,看著那張紙,放進懷裏,“幫我再查一下,那個秀兒今年多大。”
“是。”冷木轉身離開。
明晨從懷裏拿出那張紙,“不會這麽巧吧!”明晨眉頭緊皺。
“爹爹,怎麽了?”溫雪看著明晨。
“沒事,大概是我想錯了。”明晨抱著明逸拉著溫雪離開。
如歌和明澈連夜來到河邊,看著眼前的船。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怎麽了,突然愛上我了。”
如歌翻了一個白眼,“我還真以為你變得成熟了呢!”
明澈輕笑,誰讓你喜歡這樣的我呢!明澈搖搖頭,“走吧!不知道明墨現在怎麽樣了。”
如歌看著明澈,“對不起。”
明澈看著如歌,直接把人拉上了船,“永遠不要對我說對不起,這路是我自己選的,你是我要的,你怎麽對不起我了。”
如歌輕笑,靠在明澈懷裏,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如歌和明澈來到海國,受到海闊的迎接。
“陛下。”海闊拜了一下。
“不用多禮,你且與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墨兒,怎麽失蹤了。”如歌直接抓著海闊的手。
海闊看著如歌的樣子,為明晨心裏默哀,明晨你妻主這麽關心別人,你確定不心痛嗎?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伸手拉了如歌一把,“陛下,別激動,你這樣會嚇壞王上的。”明澈說道。
如歌看看海闊的樣子,“對不起,我隻是太擔心了,明墨不同於別人,他不是很聰明,所以我實在是擔心他出什麽事。”
海闊看看明澈,“明晨,明晨公子沒過來嗎?”
“啊!”如歌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是這樣,大哥生病了,我和如歌來這邊,靈國不能沒人,所以二哥便留下處理一些問題。”明澈慢慢回答,“你也知道二哥比較聰明。”
你也不笨啊!你留下處理不成嗎?海闊心裏激起千層浪,但是還不能說什麽,“是啊!那咱們請把!”
“恩好。”明澈握住如歌的手往裏麵走去。
海闊搖搖頭,不知道那明晨究竟喜歡這丫頭什麽,這不是上趕著找罪嗎?隻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管啊!
海闊收起心中的不滿,給如歌和明澈辦了宴會,隻是如歌心中隻有明墨,而海闊作為明晨好友,自然見不得如歌如此關心另一個人,導致兩人在宴會上不歡而散。
如歌帶著明澈直接去了海國和夢國的交界處。一路上如歌幾乎是馬不停蹄,不吃不喝,明澈雖然看著心疼,卻也無可奈何。
好在兩人趕了幾天的路,總算是趕到了。但是這世界就有不長眼的人,如歌和明澈被人攔住了。
“你們是什麽人,可有聖旨。”門口的守衛說道。
如歌看著那兩個人直接踹了那人一腳,騎馬進了軍營,明澈歎了一口氣,跟在如歌身後進了軍營。
而那兩個守門立刻吹響了號角,很快有很多人把如歌和明澈圍了起來,甚至驚動了主將。但是飛虎和孟慶林出來的晚一點。出來的時候如歌已經拿出了冰之長劍和那些人對打。
飛虎看看一邊的孟慶林,“咋辦?”
孟慶林看著如歌的樣子,“放心吧!她沒殺人,讓她出出氣吧!”孟慶林看著站在一邊的明澈,心裏十分無語。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看著那些兵將,出手製止如歌,握住如歌的手,將如歌手中的冰劍抽出,瞬間冰劍化為烏有,本想說她,奈何那人已經,滿是眼淚。
明澈歎了一口氣,把如歌抱在懷裏,“沒事的,別擔心。”
“我很害怕,他那麽笨,若是別人欺負他怎麽辦!”如歌看著明澈。
明澈看著如歌,“沒事的,沒有人敢動你的東西。”明澈話音剛落,周圍落下一堆的樹葉,因為我會幫你保護好他們。
“可是他真的好傻,我真的不放心。”如歌回想記憶中的明墨,眼淚流了出來,“我真的好沒用啊!”
明澈看看如歌的樣子,心中很是清楚,為什麽明晨總是喜歡弄暈她了,她實在是太不乖的。明澈敲了如歌的頭一下,如歌倒在明澈懷裏。
明澈把人抱起來,看著那邊的兩人,“你們與我說一下,到底怎麽回事?”
“是,公子。”孟慶林應道。
飛虎拉拉孟慶林,“他行嗎?”
孟慶林也不知道,不過看明澈的樣子,“不行也得行。”
而另一邊,在一片充滿著紫色光芒的地方,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周圍。勉強站起身體。
明墨看著周圍,自己不是在和藍照對打嗎?怎麽會來到這裏。“這是什麽地方?”明墨走了幾步,感覺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出口,也沒有人,似乎有人就是為了困住自己。
可是為什麽呢!難道是為了姐姐。明墨想起姐姐,著急的往旁邊走了幾步,“對啊!自己沒什麽用處,他們抓自己是為了姐姐。”
明墨繼續走,突然聽到了說話的聲音。明墨仔細的聽著。
“我不傻,冥王也不是傻子,她最起碼是個女孩子,你帶個男人來做什麽。”依然被紫色花朵圍繞的女子躺在樹上慢慢說出口。
“前輩,他是皓月如歌喜歡的人,很重要,有他在,您就可以得償所願,隻是那小子有些問題,我困不住他,所以才冒險把他帶到這裏。”藍照跪在地上。
“問題。”那女子坐起身體,一伸手,明墨直接被那人掐著脖子。
那女子紫色的瞳孔一閃,把人扔在地上,“原來竟是我的同族。”
“前輩,他是您的同族。”藍照眉頭緊皺。
“你別緊張,我離開哪裏已有萬年之久,哪裏還有什麽同族。”紫衣女子看著那人,“隻不過我很好奇。”紫衣女子從樹上跳下來,看著明墨。
“你是什麽人?”明墨看著那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你心目中的女子有多愛你。”紫衣女子看著明墨,自己無聊了這麽久,真想好好玩玩。
明墨看著那紫衣女子,心中憶起姐姐,“我知道她心中有我,就夠了,哪裏需要知道有多愛呢!”
“可是你的心不是這麽回答的。”紫衣女子伸出手,將光芒打進明墨身體裏,很快周圍出現了明墨和如歌的記憶。
紫衣女子和藍照看著明墨的那些記憶。
藍照看著明墨心中竟有幾分羨慕,可是很快變成嘲笑,皓月如歌喜歡那麽多人,哪裏喜歡的過來。
紫衣女子看著明墨,伸手摸摸明墨的臉蛋,“讓我看看她有多愛你吧!”紫衣女子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周圍的記憶化為烏有,明墨倒在地上。
“前輩。”藍照看著那女子。
“他醒來便會忘記一切,你再次想好,想要給他的記憶,讓他去對付皓月如歌吧!這樣比把人放在我這裏要強的多。我很喜歡那種相愛相殺的故事。”紫衣女子說完便不見了。
藍照輕笑,帶著人離開皓月大殿,並且立刻飛離了皓月。
紫衣女子一揮手,看著明墨的記憶,前世今生,懵懂迷茫的感情。“她很愛你,隻是小傻子你不知道。”紫衣女子一滴淚滑落。然後閉上眼睛追逐著藍照,最後化作紫光進入明墨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