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個姑娘就是女皇可真漂亮啊!”一個人喊道。
“是啊!女皇真的很漂亮。”很快周圍的人都在符喝著。
明晨看著周圍,下意識握緊如歌的手,這事情不對啊!這些人怎麽會知道如歌今日會在這裏。
明澈看看周圍,怎麽回事。
如歌對於周圍的事情並不關心,隻是看著前麵的明賜,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突然在幾人沒有準備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夥人。
如歌甩開明晨的手,護在明賜身旁。周圍的百姓四散飛離。
那群人直接攻擊如歌。
如歌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這些人還真是倒黴,趕上自己心情不好。如歌伸手聚起冰棱將那些人打散。
明晨心中更加奇怪,這些人人數不少,可是為什麽不打了。
明澈走到如歌身邊,“如歌你沒事吧!”
“就這些蝦兵蟹將,能有什麽事。”如歌笑笑,看著明賜的樣子,心中閃過一抹憂傷,自己真是沒用啊!
而周圍的民眾一看沒事,很快響起陣陣鼓掌聲。
“陛下真厲害啊!”周圍的人群說道。
“是啊!陛下竟然伸手就可以變成冰棱,真是厲害。”另一個說道。
“你們快看,那冰棱還不會化掉呢!”藍照在人群中喊道。
周圍的人都是歡呼,而在人群之中,藍照輕聲一笑,在自己離開之前,送他們一份大禮好了。
而明晨始終眉頭緊皺,不知道為什麽。明晨感覺到陣陣不安,仿佛自己已經在別人的計劃中。
明晨三人回到宮中,如歌擔憂明賜,便去了明賜的房間,看著明賜,希望他可以早點醒過來。
而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明晨雖然感覺不對勁,可是這麽久也不見有事,而此時又在新年之中,也隻能放下,隻是還沒等平靜幾天,突然有人告起了禦狀。
秀兒本來挺開心的,剛剛收到明晨公子給自己示好的禮物,但是卻聽到了擊鼓的聲音,便讓人帶了進來。
秀兒看著那個七八歲的女孩,“說說你有什麽冤屈吧!”
“姑娘,陛下,求您為我,為靈國的百姓做主啊!”那女子看著秀兒,緊緊抓著秀兒的衣服。
“看你這個樣子,我暫且原諒你的稱號,陛下可不是我。”秀兒蹲下身子,“說說你究竟有何冤屈。”
“陛下,這件事隻有您能幫我了。”那個女孩看著秀兒。
“那你倒是說,到底怎麽了,你要狀告何人?”秀兒眉頭緊皺。
“我要告皓月如歌。”那個女孩大聲喊道。
秀兒看著那人,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你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麽。”
“我沒有胡說。”那個女孩從衣服裏拿出冰棱,“這就是證據,她殺我爹爹的證據。”
秀兒看著那個冰棱,看著那個女孩,“來人,去找一下明晨公子和方秦。”
“是。”立刻有兩個人應道,並且往遠處跑去。
秀兒看著那個女孩,這是怎麽一回事。“是誰派你來的。”
“陛下,我是靈國的人,有誰會派我來啊!求陛下一定要查明真相啊!”那女孩拜了一下,緊緊握住手中的冰棱。
而與此同時,暗夜收到海國的消息,正往明晨處趕。
明晨看著冷木手上的消息,“夢國所有的人名冊都在這裏了嗎?”
“是的。”冷木回答道,“主子,屬下讓在夢國的人,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一個叫秀兒的人,其實也不是沒有,隻不過沒人敢叫。”
明晨看著冷木,“怎麽回事?”
“據說夢國攝政王有些奇怪,一年他一直尋找一個叫做秀兒的女孩,可是翻遍了夢國都沒有找到那個秀兒,所以便下令,夢國的人,不能叫這個名字,否則格殺勿論。”冷木回答道。
明晨拿出手上的絲帶,摸著絲帶的質感“那墨情節那天,其他國皇室的人,可有去過夢國。”
“有,王宇特意查過那天進入夢國的人,有月國的公主月景靈,其他人便沒有了。”冷木回答,“屬下有一種懷疑,這個會不會是夢國攝政王寫的呢!”
明晨看著冷木,“有這種可能,夢國的攝政王在找秀兒,好,冷木你去查一下這個攝政王,若是有可能讓夢國的人,對照這個絲帶看看夢國攝政王的字跡。”明晨將絲帶遞給冷木。
“是”冷木接過絲帶,轉身離開。
明晨握緊雙手,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秀兒,這個世界上有這麽巧的事情嗎?來人,幫我叫一下應辰。”
“是。”立刻有人離開。
明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給夢茹寫了一份信。然後看著窗外。突然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請進。”
“公子,秀兒姑娘讓我來尋你,有人狀告陛下。”一個侍女跪在地上說道。
“什麽?”明晨眉頭緊皺。“他們在哪裏?”
“現在在秀兒姑娘的府中。”那個侍女說道。
“我知道了,我們現在趕過去。”明晨把寫好的信放回懷裏,站起身體,帶著那個侍女往外走去。然後撞到了暗夜。
“明晨公子,不好了,夢國已經積攢大軍,就在海國的邊界之外。”暗夜連行禮都忘了,立刻把海闊的書信遞給明晨。
明晨接過書信,看著信中的內容,看著暗夜,“暗夜,你去找明墨把靈國的兵將分成三路,一路跟隨明墨去海國支援,另一路找善於水戰的,作為護送,留守在海國和靈國的必經之路上,另一個守好靈國。”
明晨看著暗夜,額頭上都是汗滴,“記住,一定要按我說的做。”
暗夜看著明晨,心中有些敬佩,“屬下這就去辦。”暗夜立刻離開。
明晨握緊手,果然還是中了別人的計謀,“走,我們先去秀兒姑娘那邊。”這秀兒姑娘光這麽叫可是不行的,看來有時間還要改一下稱呼,封一個位置什麽的。
“是。”那人帶著明晨趕去了秀兒那邊。
秀兒府邸:
秀兒看著那個女孩,聽著她的訴說,下意識握緊雙手。這不可能,可是這時間,這人怎麽會呢!秀兒看著那人,直接掐著那人,將人提了起來。“說,究竟是誰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的。”
“我沒有胡說,就是她害死我爹爹,害死那一船的漁民。”那個女孩繼續說道。
“住手。”明晨正好趕到,看著秀兒的樣子,開口喊道。
方秦也趕了過來,拉住秀兒的手,秀兒把人扔在地上。
“她絕對是胡說八道,公主是不會做這種事的。”秀兒看著明晨。
“別急。”明晨看著那個女孩,嘴角帶著微笑,隻是那眼神卻是淡淡的殺氣,若是冷木再此,便會知道主子生氣了。“你說是陛下害死你爹爹和那些漁民對嗎?”
“她算什麽陛下。”那個女孩從地上爬起來,“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不能給我做主,我的其他親人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知所有的人,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王法。”
“別急,我沒有說不為你做主。”明晨看著那人,嘴角帶著笑意。
女孩看著那個公子,跪在地上,爬到那人麵前,“你真的會為我做主。”
明晨扶起那個女孩,“當然,隻是你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有知道多少。”
女孩看著那公子,“我不會瞞您的,我和爹爹一直相依為命,那天我生病了,所以沒有陪著爹爹去打魚,可是我一直把爹爹送到漁船的。那時候我看到了女皇陛下和一位公子上了漁船。”
“然後呢!”明晨看著那個女孩。
“然後我在家等了很久,沒有見到爹爹回來,而那時那艘船回來了,我便上麵找,可是上麵是空的,什麽都沒有。”女孩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然後呢!”明晨看著那個女孩。
“我以為爹爹和其他人都回去了,然後便回家了,可是過了幾天我都沒有看到爹爹。”女孩突然握緊雙手。
“為了生存,我隻能和其他人去打魚,可是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我們一時沒趕回來,去了一個小島上,就發現爹爹和其他人的屍首。”女孩哭訴道。
明晨拿出帕子,給女孩擦擦眼淚,“別哭了,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但是你必須聽我的明白嗎?”
女孩感覺眼前的人是神,握住那人的手帕,不知不覺的點點頭。
明晨看著那個女孩,“答應了我就要做到啊!否則你爹爹會死也不安的。”
“隻要您可以幫我找到殺害我爹爹的凶手,你要我做什麽都行。”女孩對著明晨露出一抹微笑。
明晨輕笑,“餓了吧!走,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秀兒看著明晨的動作,直接握緊手,這人想要背叛公主不成,可是這個小姑娘是不是小點。
方秦眉頭緊皺,這件事辦好了,自然沒事,可是要是辦不好,怕靈國又會四散分離了。這可如何是好。
明晨看著站在一邊的秀兒,“把這份信讓應辰找隻飛的快的鳥,傳到夢國。”
方秦接過,“是,公子。”
“還有這件事情,不要讓陛下知道。”明晨說完,拉著那小姑娘離開了。
“他想做什麽?”秀兒看著那離去的背影,“為什麽讓人感覺這麽害怕啊!”
方秦看看秀兒,“我好佩服陛下,敢和這種人在一起。”方秦握緊手。
“不行,我要去看著,要是萬一。”秀兒不放心的追了出去。
方秦看看手上的信,不能告訴陛下,那麽澈公子呢!方秦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