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沒有。”明晨把腰間的扇子拿出來,扇了兩下。
“這個。”如歌抓住明晨的扇子,抓抓上麵的吊墜,“我買了五個,你的給你了,墨兒在墨兒的,可是我的和其他的放到哪裏了。”如歌眉頭緊皺。
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搖搖頭,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把盒子打開。“是不是這個。”
“怎麽在你這裏?”如歌看著那幾個吊墜,看著明晨。
“是某個笨蛋放在馬車裏的,你現在問這些幹什麽?不是要去送禮物吧!快去吧!順便再去驗收一下成果。”明晨把盒子放在如歌手裏。
如歌看看明晨,把盒子拿在手裏,轉身往外走。
明晨握緊手,然後就看見那人又回來了,“怎麽?”
如歌在明晨臉上親了一下,“真的這麽大方,做不到何苦要做呢!”如歌把盒子放在一邊,“再說我這衣服,眼睛被嫉妒弄瞎了,還不快幫我更衣。”
明晨輕笑,走到一邊拿過一襲紅衫,給人兒穿好,“我會好好學的,終有一天,我可以笑著放你去他們那裏。”
“我知道,但是不要勉強自己。”如歌看著明晨,從梳妝台上拿過一隻玉簪,遞給明晨,“就用這個,這幾日不用上朝理事。”
明晨看著那隻玉簪,竟是自己送與的那隻,原來她未曾丟下我,“好。”明晨給如歌把頭發梳好。
如歌看著鏡中自己,露出一抹微笑,“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有時間就想想手上絲帶的事,知道嗎?”
“好,一定完成任務。”明晨看著手中的絲帶,嘴角帶著微笑,目送如歌離開,這些日子她一直陪著自己,夠了。
明墨看著如歌從二哥房間裏出來,本想過去打招呼,卻看見姐姐去了大哥那裏,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姐姐,我去練兵了。”然後轉身離開。
如歌拿著盒子來到明賜的住處,深吸一口氣,推開門,然後迅速走了進去,把門關好,媽呀,這是什麽,早起的蟲兒有肉吃嗎?
如歌呆呆的看著明賜穿衣服。
明賜看看如歌,臉上一陣慌亂,想把衣服穿好,但是,似乎越著急,越糟那可憐的衣服竟然刺的一聲,裂了一個大口。
如歌放下手裏的盒子,走到明賜櫃子旁,從裏麵拿出另一件,將這一件給明賜脫下,把手裏的衣服給明賜穿好。
“大哥怎麽這麽害羞啊!”如歌坐在一邊。
“為何不記得敲門。”明賜看著那人,臉上還是一片通紅。
如歌看著那人,站起身體,直接把手掛在明賜脖子上,“我進我愛人房間,需要敲門嗎?大哥何時與我這麽生疏了。”
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把人抱在懷裏,“自是不需要,是我說錯了,如歌不要生我的氣。”明賜用額頭蹭蹭如歌的額頭。
如歌輕笑,抬起腳,吻上明賜的唇。
明賜眉眼含笑,奪回自己的主權,罷了她沒有記憶,那麽自己便在偷些感情,等往日回去或她恢複記憶,再行離去吧!
如歌偶爾抬頭看看明賜,看起來似乎真的沒事了,如歌閉上雙眼,然後門就被推開了。
“主子。”風月端著一碗雞湯走進來,就看見自家主子,一時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如歌收回自己的手,往明賜身後一躲。
明賜看看身後之人,“自己去領罰,真是越發沒規矩了。”
“是主子。”風月把湯放在桌子上,立刻離開,然後把門關好,這是和好了。風月笑笑,不對啊!他們吵過架嗎?風月想不明白。
明賜見風月走後,回過頭看著如歌,“抱歉,嚇到了吧!”
如歌看著明賜,“恩,嚇到了,你要補償我。”
“補償?”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嘴角不經意露出一抹微笑,“那如歌想要我怎麽補償。”
“恩!”如歌打開窗戶,看著外麵,“今日陽光正好,大哥陪我去釣魚吧!”
“這。”明賜看看如歌,“逸兒,放他一個人不太好吧!”明賜一時猶豫。
“原來逸兒比我重要啊!”如歌看著明賜,心中有些不滿。
明賜看著如歌,“我不是那個意思,實在是。”明賜不知道這話要怎麽說,而這時響起一陣敲門聲。“請進。”明賜說道。
“公子,小皇子被明晨公子抱走了,我今日有些事要做,可以休息一下嗎?”一個婢女跪在地上說道。
明賜看看如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如歌想到明晨,他說要幫自己找絲帶的主人,現在又把逸兒抱走了,不知道要幹什麽啊!他真的忙得過來。
婢女轉身離開。
如歌拉住明賜的手,“大哥現在無事了吧!”
“你們贏了,今天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明賜搖搖頭,淡藍色的長袍隨風飄**。
如歌看著明賜,嘴角帶上了微笑,“那我們兩個去,其他的人都不要,好不好。”如歌握住明賜的手。
“好。”明賜輕笑,眼睛掃過一邊的小木盒,“這是什麽?”
如歌放開明賜的手,從裏麵拿出給明賜準備的,遞給明賜,“這個是我給大哥的禮物。”
明賜接過,看著那個吊墜,“的確挺好看的。”明賜直接掛在腰間,“那麽以後我每天都帶著。”
如歌笑笑,然後拉著明賜離開。
如歌和明賜離開靈國的皇宮,明晨抱著幼小的逸兒站在城樓之上,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那越行越遠的兩個人,“玩的開心點。冷木跟著他們,不要離得太近。”明晨看著那條絲帶,轉身下了城樓。
“是。”冷木轉身離開。
如歌和明賜在靈國的商鋪裏買了兩個釣魚竿,和眾漁翁來到水邊,本想著坐在這掉,但是看著其他人都直接登上捕魚的船。其中還有一個小姑娘把手上的手鐲交到一個男子手中。
“大哥我們也去掉好嗎?”如歌拉拉明賜的手。
“好是好,可是我不會遊泳,隻能靠如歌保護了。”明賜說實話,如歌的真身雖是鳳凰,但是卻是冰凰,自然可以在水中生存,自己是仙鶴,可是不會遊泳的。
“放心了。”如歌笑笑拉著明賜上了一艘漁船。
冷木見狀,便在岸邊守著。
而此時藍照看著如歌和明賜的樣子,並且跟隨其後上了船,這兩個人膽子真大,竟然不帶隨從,倒是方便了自己,原本隻是想來看看這所謂的靈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便宜。
如歌和明賜立在船頭上,看著所有的漁民都在進進出出的捕魚,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如歌還買了幾條魚,在甲板上烤魚。
兩人吃了之後如歌躺在明賜懷裏,看著周圍。
“大哥你說我們要是做完事情,就帶著明晨,澈兒和墨兒去過普通人的生活好不好。”如歌看著明賜。
“我一直都是這麽想的。”但是也隻能想想,如果你我完成冥王的任務,怕是就會被帶回六界,到那時你怕是容不下我。明賜想著,突然感覺怪怪的。
如歌看著最近的漁民,“大哥事情有些不對啊!”
“你也發現了。”明賜看著周圍,這些漁民為何越來越少。明賜下意識握緊如歌的雙手。
如歌很快聞到一股花香,看著船艙,站起身體。“何人?還不現身。”
藍照走了出來看著如歌和明賜,“賜王爺,如歌姑娘真是好久不見啊!”
“是你。”如歌看著那人,“你不好好伺候你主子,來這裏做什麽?”
“來帶如歌姑娘見一個人。”藍照一揮手竟然出現一道紫色的長劍。
“哦!是嗎?可是我沒有這個想法。”如歌直接站在明賜身前,看著藍照,“幾日不見,你倒是有了法術。”
“嗬嗬嗬,這不是全虧了姑娘嗎?”藍照說著攻向如歌。
如歌看著藍照,嘴裏戴上了笑意,紅色的衣衫隨風飄搖,用手給明賜做了一個保護層,與藍照對打。
明賜看著那兩個人,眉頭緊皺,看著藍照用劍的本事並不是如歌對手,心中有少許放心,但是下一刻藍照將劍扔到空中,明賜想起自己全身的傷痕,立刻飛到如歌身前,害怕那女孩受傷。
藍照看著明賜的樣子,嘴角帶著微笑,念動口訣,一把劍瞬間變成了十幾把,攻向那兩個人。
如歌看著那術法,再看看擋在身前的明賜,皺了一下眉頭。直接抱住明賜轉了一個圈,對著藍照扔出數支冰棱,帶著明賜躍入水中。
明賜看著如歌肩膀中了一箭,所有的悲傷進入腦海,原來自己始終護不住她,自己怎麽會這麽沒用。
藍照眉頭緊皺,本想著去追,奈何被冰棱打中,跪在地上,“看來隻能等下次了。”藍照走進船艙,看著死去的人,看著身上的冰棱,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如歌抱著明賜在水中,如歌看著明賜在水中根本無法呼吸,直接吻住明賜的唇,本想著與他好好遊玩一番,沒想到反倒害了他,哎!這藍照怎麽會出現在靈國呢!
靈國皇宮:
明晨一直看著窗外,“這天都黑了,怎麽不見人回來。”明晨站起身,看著搖籃裏熟睡的嬰兒,心中十分擔憂。
“住子,陛下不見了。”冷木走了進來,對著明晨吩咐道。
“什麽?怎麽會不見呢!我不是要你跟著他們嗎?”明晨眉頭緊皺。
“屬下看著陛下和大公子上了漁船,便在岸上等著,沒想到等到這個時辰不見漁船歸來,便去尋找,就看到空空的漁船,而且還發現了這個。”冷木把手中的冰棱遞給明晨。
明晨拿起冰棱,“真的出事了,快去找三公子。”
“主子不找陛下嗎?”冷木皺緊了眉頭。
“找三公子來,就可以找到陛下了。還不快去。”明晨看著手中的冰棱,心中都是擔憂。
“是。”冷木快步離開。
而與此同時,如歌拉著明賜來到岸邊,看著明賜的樣子,伸手摸摸明賜的額頭,“還好不發燒。”如歌鬆了一下心,但是下一刻手被明賜拉住。如歌愣了一下,隻聽那人說道。
“我錯了,不要不要我。”明賜緊緊握著如歌的雙手,一遍遍說道。
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不會不要你的,別怕。”如歌把人抱在懷裏。看著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空,不知道明晨可不可以找到自己,這個樣子的大哥自己沒辦法帶回去,而且這裏是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