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和明晨滿頭黑線,這是什麽情況。這邊正無語呢!就看見方秦走了出來。
如歌直接伸手把人攔下,“方秦,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方秦看看如歌,“陛下,你回來了。”然後看看暗夜,感覺腦袋疼極了。
“我是回來了,隻不過我感覺我在做夢,這白天都醉了。”如歌看著方秦。
“不是陛下看到的這樣,事情是這樣的。”方秦慢慢說道。
原來啊!如歌前往夢國之後,明賜和明墨將秀兒藏了起來,讓方秦和暗夜著急,然後把他們困在一個洞裏單獨住了幾日,還說等如歌回來,給他們舉行婚禮。
在之後明賜邊說身體不適,需要休養,但是人就不見了,再後來陛下來信,攻打海國,明墨離開。
本來幾人心驚膽戰,害怕陛下回來知道明賜不見了的事情,奈何前幾天,明賜和明澈回來了,秀兒便想著為難一二,但是還沒做,從天上降下幾個人。
說什麽誰敢對她兒子屋裏,所以這雙方是大大出手啊!實在是實力相當,又加上這誤會被解釋清楚了。
原來來人是明家兄弟的父母,那麽自然不能不尊重,可是秀兒先是被明賜和明墨捉弄,又被明賜嚇著了,怎麽著也要出口氣,所以,秀兒便大擺筵席,說是宴請。
但是在筵席上玩起了行酒令,這一玩就是兩天,人家沒事,但是靈國的人就沒有贏過,一直在喝酒。
如歌猛烈的咳嗦,也感覺腦袋疼了。“那大哥和澈兒呢!”
“回陛下的話,兩位公子,去照顧小王子了。”方秦回答道。“我見所有人喝的差不多,正打算叫人把人抬出去,順便把裏麵收拾一下。”
“那你去吧!我先去看看寶寶,然後再找秀兒姐姐吧!”如歌拉著明晨和明墨想要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方秦看看如歌的動作,“如歌陛下,你放心,等一會兒秀兒醒了,我肯定讓她去看您。”方秦大聲喊道。
如歌轉身,“方秦,我沒得罪你吧!”
“陛下有沒有得罪方秦,您自己知道。”方秦看著如歌,“若是沒有陛下的命令,想必明墨他們也不敢那麽對我們吧!”
“你這是公報私仇。”如歌看著方秦,方秦點點頭,然後如歌就被秀了拉了進去。
明晨看了方秦一眼,嘴角帶著微笑,“你最好希望一會兒我們出來是醒著的,否則你絕對會後悔。”
“祝公子好運。”方秦轉身離開。
“二哥,姐姐不能喝酒。”明墨看著秀兒拿著酒往如歌嘴裏灌。
明晨笑笑,看清大殿中的人,大伯,三叔,四叔,娘親,除了自己的父親,還是都來了啊!
明晨走到娘親身邊,“娘,孩兒想你了。”
墨玉看著自己的兒子,“難得。”
“娘,你看兒子想你了,那比兒子小的,肯定也想娘吧!”明晨嘴角依然帶著微笑。
墨玉看看明墨,“墨兒你想娘了。”
“自然不是四弟,是這麽大。”明晨比劃了一下手,“軟綿綿的。”
墨玉看著明晨,再看向被秀兒逼著喝酒的如歌,“在哪呢!”
“走,我帶您去。”明晨扶起墨玉,“明墨走了。”對著明墨喊道。
“那姐姐怎麽辦!”明墨看著自家爹爹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的,喝不死她。”明晨轉身離開。
“額。”明墨有些無奈的扶著自家爹爹離開了,姐姐你自求多福吧!
如歌看著那幾個人離去,瞬間無語了,你們不管我了嗎?
“公主,你怎麽可以算計我呢!我對你那麽好,怎麽可以算計我。”秀兒緊緊拉著如歌的手,拿起一杯酒,往嘴中倒去。
如歌看著秀兒,“我不是故意的。饒了我嗎?”
“不行,要罰酒。”秀兒拿起酒壺,往如歌嘴中倒酒。
如歌喝了一壺,就感覺有些頭痛,然後暈了過去。
“喝不了了,我喝。”秀兒喝了剩下,然後便暈了過去。
如歌周身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再次來到那顆銀白色的樹下。
“我怎麽回來了。喂。”如歌看著銀白色的葉子在樹上發著光芒。
“沒辦法了,我現在根本沒辦法出現在你的世界裏,隻好在這裏見你了。”水景寒看著如歌,“一來就招呼,是知道我會來見你。”
“冥王,你怎麽會在這裏?”如歌看著那人。
“不是你找我嗎?”水景寒看著如歌,“發生什麽事了,想見我。”
“我什麽”如歌想到了,原來是這樣啊!“我隻要想見你,你就會出現嗎?”
“差不多,想問什麽?”水景寒看著如歌,她怎麽還這麽差,若是自己和她沒什麽感應,那麽怎麽知道她出事,怎麽和她做交易。
“那你知道我前世的事嗎?”如歌看著水景寒,“具體點,就是我和明家四兄弟的事。”
“知道,怎麽他們恢複記憶了,給你施壓了。”水景寒看著如歌。
“倒不是施壓,我感覺他們好像在躲著我,也不算是,就是,似乎。”如歌說不出那種感覺,“我說不出來,還有一件事,就是他們怎麽突然間會法術了。”
水景寒一揮手,出現了一桌酒席,“坐吧!”
“你要告訴我。”如歌有點受寵若驚,坐在一邊。
水景寒看著如歌的樣子,拿起筷子,給如歌夾了一根青菜,放在如歌碗裏,“吃吧!”
如歌看看那人,輕輕夾起來吃掉,“好了你可以說了。”
“很簡單啊!明賜的前世是鶴族族長之子,你未婚夫。”水景寒看著如歌。
“我未婚夫,那我和他成親沒有啊!”如歌看著那人。
“若是成親,你怎麽會在這裏。”水景寒繼續給如歌夾菜。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如歌放下筷子,看著那人,“我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水景寒放下筷子,慢慢握緊雙手,“因為他要退婚,他是你父親為你找的未婚夫,奈何你們從未見過麵,他有了喜歡的人,所以要退婚。”
“要是這樣,我是可以理解的。”如歌夾了菜,慢慢吃著,“可是然後呢!”
“你是鳳界的公主,鳳界未來的王,你的身上怎麽可以有汙點,所以你打算去拜師學藝,順便把婚退了。”水景寒說道,然後給如歌繼續夾菜。
“那退了嗎?”如歌看著水景寒。
“沒有。或者是你後來是不想退了吧!”水景寒看著如歌的樣子,繼續給她夾菜。
“為什麽啊!”如歌看著水景寒,“我看上有婦之夫了。我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嗎?”
水景寒歎了一口氣“那中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是解釋不清的,你在找到明賜之前,遇到了花界聖子玉靈澈,也就是明澈的前世。”
“我和明澈相愛了。”如歌看著水景寒慢慢說道。
“是,你救了他,後來幫他奪回花界。”水景寒看著如歌慢慢說道,順便給如歌倒了一杯酒,“這是你以前喜歡的果子酒,不會讓你喝醉了。”
如歌喝了一口,“不錯,很好喝,那我和明澈也沒在一起嗎?”
“當時你為了拜師學藝,是隱瞞了身份,所以當時無名小卒的你,自然不被花界的人當回事。”水景寒慢慢說道。
“所以我們就分手了。”如歌看著水景寒。
“對,然後你的同師門的人,一直安慰你,那個人就是明晨的前世,也是月氏龍族的二皇子月思晨。”水景寒繼續給如歌倒酒。
“然後我就愛上他了,我的心也太花了吧!”如歌看著水景寒。
水景寒搖搖頭,“說愛太簡單,你不過是去散散心,隻是他比你更懂你的心,又或者他是愛你的。在他的陪伴下,你是真的想和他好。”
“可是也是沒成。”如歌感情上輩子自己好慘啊!
“他利用了你,你以為他和花界的人看重的是你的身份,所以你離開了龍族,回到師門。接連受挫。你夜夜飲酒。所以你的師兄明賜看不下去,說是為你補課,和你同住。”水景寒看著如歌。
如歌看著水景寒,心竟然有些疼,“我心疼。”
“是啊!你心疼,明賜和你同住之時,發現你的真身,對你隻剩下愧疚,自然對你樣樣都好,我一直覺得他愛上你了,卻不自知。”水景寒看著如歌臉上的眼淚,拿出一塊帕子,“擦擦眼淚。”
如歌接過帕子,在臉上擦了一下,看見帕子濕了,“我哭了。”
“對,明賜對你好,自然會被他愛人看到,而他的愛人卻是背叛仙界之人,所以被坑的很慘。”水景寒看著如歌。
“仙魔大戰一處激發,仙界本來的計劃被破壞,你始終相信明賜,所以和他被困山洞,和魔界之主的分身對打,地方窄小,明賜沒有求生意念,你要護著他,又要和那人對打,自是不敵,雖然勉強將那人打敗,但是身受重傷,你害怕明賜出事,便將鳳界自己的鳳印交給他,讓他不要為別人背黑鍋。”水景寒繼續說道。
“我死了,所以來到了這裏。”如歌看著水景寒。
水景寒搖搖頭,“怎麽可能,你忘了在你的故事裏還有一個人明墨,明墨在你的前世,是魔界的人,也是為你犧牲最多的一個,名叫夜墨。”
“我和夜墨是什麽關係啊!”如歌看著水景寒。
“他和你沒有見過幾次,可是他出現的時候,往往是你要出事的時候。從第一次見麵,他服下了可以讓自己能力大增,卻會在使用三次之後發狂的魔心水。”水景寒看著如歌。
如歌緊緊握著自己的手,“然後呢!”
“他怕你出事,使用最後一次魔心水殺了魔界之主,然後發狂,是你用他給你留下的滅天神劍殺了他。”水景寒就想說道,“在之後你便求我救他,和我簽了史例來了這裏。”
“那我的任務是什麽?”如歌看著水景寒。
“就是給你說的那四條 一,皓月不可為主,但三次交易皆為皓月手;
二,天下大亂隻唯法術,法術不存一片祥和:
三,世有存物不該於世,皓月者有方可交易;
四,故嶽天之主,由皓月者親手指定,方可天下安。”水景寒看著如歌,“當然了,有一個附加條件,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我給你說的詩繁華過眼化煙雲,終無奈。此情萬世也未開,終無緣。”
“最後這一句才是任務吧!”如歌看著水景寒。“謝謝你。”
“如歌,早點想清楚你想要什麽,真的沒時間了。”水景寒看著如歌,“她知道了,要開始反擊了。”
如歌笑笑,消失不見。
水景寒一滴淚落下,“不要對我說謝謝,是我沒有護住你。”水景寒袖子裏掉出一掌紙條,水景寒彎下身子將其撿起。
冥界令旨
汝想解冥界之危,隻需尋覓:
鳳凰尋婿由此起。
鶴族眼拙賜無緣。
花界動**澈敗北。
龍飛漫天晨光滅。
魔界四分墨何歸。
鳳歌九霄是輪回。
水景寒看著那張紙,“對不起,是我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