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了,你又要如要如何做?”如歌看著那人,握緊手。

“我要殺了你,為我娘報仇。”方齊拔出手裏的劍,對著如歌。

如歌冷冷一笑,還未出手,就看見方和旁邊的男子直接給了方齊一巴掌。

“先去看看你娘。”那人往前麵走去。

方齊把劍放回,放出一聲響,看了如歌一眼,跟在自家父親身後離開。

方和看看如歌,握緊手,往前麵走去,不是不想和她說話,而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當初自己害的她這麽慘,冰兒離自己而去,而她再次歸來,自己的妻主就沒命了,自己的命偏偏是人家所救,所以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辦。

眾人再次走向墓碑處,看著還沒有立上牌位的墓。

“因為一切發生的突然,所以墓碑還沒有過來,所以還請見諒。”如歌對著那三人說道。

方相看看如歌,直接走到自家妻主墓碑前,“我知道你很累了,所以我不怪你離我而去。”方相摸著那墓,嘴角帶著微笑。

如歌看著那人,不知道為什麽有種不祥的。

方相看著黃土,笑笑,看向那女子,“公主,在下求您一件事可好。”方相雙手合十,對著如歌一拜。

“您是長輩不用如此。”如歌上前一步,想要扶起那人,奈何那人手中拿著毒粉,直接灑在自己眼中,如果無奈拿出腰間匕首,直接一劃,那人倒在地上,對著如歌冷笑,雙手捂著脖子。

眾人被這場變故,直接愣住了。

明晨恢複,直接拿出帕子為如歌擦眼睛。如歌的臉上都是方相的血。“如歌你怎麽樣?”

方相捂著脖子看著皓月如歌,“皓月如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然後看著那個墓,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

方齊看著皓月如歌,“我不會放過你的,爹。”方齊跑到自己父親身邊,淚如雨下。

明澈和明墨握緊雙手。

“我妻主好心,沒想到你們這麽不識抬舉,那麽。”明澈伸手,出現了一條藤蔓。

“三哥讓我來。”明墨拔出劍,“哪裏用的著三哥,我就足夠收拾他們了。”

“都給我助手。”如歌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事情,“把他們葬在一起吧!”

“這。”明墨和明澈看著如歌。

“算是還了姑姑的救命之恩,方齊我不殺你,若是下次再見,你若還想殺我,那麽我們就光明正大來吧!”如歌轉身離開。

如歌走到方和身邊之時,“前輩,若是你想見方冰和方和,今日便可以和我們一起離去。”

方和看看如歌,“你是說我兒子方秦。”再看向妻主,罷了,他們兩個自己不應該在摻和了。

“是。”如歌說完不在留戀,已經離去。而明家三兄弟緊隨其後。方和想了一下,跟在他們身後。

而這時滿身狼狽的方茹才趕到,看著爹爹的屍首,抓住三弟的胳膊,“誰幹的。”

“姐姐,你怎麽才來啊!”方齊看著自己的姐姐。

“是不是皓月如歌。”方茹問道。方齊點點頭,“哈哈哈,說什麽光明磊落,皓月如歌你就是個小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然後方茹感覺喘不過氣,直接暈了過去。

“主子?”藍照抱緊方茹,心中卻在思考,今日攻擊自己和方茹的是何人?那人明明沒有帶著麵紗,可是自己卻看不清人。

藍照看看方相的身體,剛死的,那麽那個人不是皓月如歌他們,可是是誰呢!是誰可以操控風力呢!

海國:

明賜狼狽回到海國,打開門,就看見坐在房間裏的雲舒和張力,“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雲舒看看張力,“你看著公子,我去打盆水。”雲舒看著明賜全身是血。

“好。”張力看著明賜雪白的錦袍都變成血紅色,都嚇傻了,“公子,您這是。”

“我沒事。”明賜直接脫下身上的外衫。“你好沒有告訴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這不是擔心公子嗎?”張力把外衣拿在手裏,“公子,有傷藥嗎?”

“我這裏有,你不用擔心。”明賜握緊雙手,自己竟然會輸給兩個凡人,這怎麽可能,雖然自己及不上明晨的龍族血脈,也沒有明澈的花界仙力,可是自己乃是鳳界鶴族嫡子,又勤能補拙,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怎麽會,明賜眉頭緊皺,不對,不是敵人厲害,而是自己的法術不及當初的十分之一,可就是如此也不該輸啊!

明賜仔細回想今日和方茹作戰的情形,方茹可以發動藤蔓作為攻擊,將自己困在藤蔓之中,可以說能力並不高,藤蔓控製不住風力,自己使用風力,輕易逃離。

本想一擊致命,突然出現一道紫色的光暈,那道光不似仙法,又與明墨以前魔道不同,那道光,直接射的人眼睛發疼,而且使用的人竟然是藍照。

都怪自己當初放虎歸山。明賜歎了一口氣,當然這不是自己覺得最詭異的地方,最詭異的事那藍照竟然可以將拿到紫光變成無數的利箭,讓自己根本沒辦法抵擋。

明賜眉頭緊皺,怎麽辦,若是如歌和他們遇上,明賜握緊手,不行,自己要想個辦法,除掉他們。

雲舒端著一盆水走進來,就看見發呆的明賜公子,和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的張力,“公子,水來了。”

“放下吧!”明賜看看雲舒,“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們先出去吧!”

“可是。”雲舒看著明賜的樣子,眉頭緊皺。

“沒有可是,我有些問題要思考一下,你們在這裏幫不上我的忙。”明賜看看那兩個人慢慢說道。

張力拉拉雲舒,兩人離開了,但是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門外守著。

明賜脫下自己的衣服,拿出畫紙,看著身上的傷痕,一筆筆畫在畫紙上,然後用毛巾擦洗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拿過一邊的外衣披在身上。

便坐在一旁,仔仔細細的看著畫紙,想著今天作戰的經過,“方位是個大問題,而自己站在藍照的右邊是對的。”

明賜在另一張畫紙上畫上藍照,放在自己那張的右邊,“因為這樣,自己受的傷隻是劃痕,並非重傷。”

明賜點點頭,“但是如果藍照的能力在增強一點,那麽就可能無所謂方向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想辦法,除掉藍照。”

明賜眉頭緊皺,不知道該怎麽辦。

明玉:

今日一大早,明晨眾人已經來到了蘭河邊,準備離開。

“好了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隨時可以離開。”明澈看著一邊心事重重的如歌,“如歌,怎麽了?”

“沒事,我是在想,我們都走了,這裏怎麽辦啊?”如歌眉頭緊皺,“有誰願意留下呢!”

明晨端起茶喝了一口,“昨天我和澈兒商量一下,千機樓和天雪教留下幾個,至於管事的,再說吧!咱們手上人不少,可是能撐起差不多一個國家,倒是沒有。”

“那,就按你們說的吧!誰留下。”如歌點點頭,看看明晨。

“吳伯夫婦不願意離開,我打算讓花曉和吳遠回來,和顧瑞玉劍影他們換一下,顧瑞他們去夢國那邊。”明澈慢慢說道。

“我已經通知羅錦娜,她會很快趕過來,不過我有一點不了解,她為什麽沒和如歌一起回來。”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如歌想了一下,“剛開始的時候,我們是一起上的船,但是快到明玉的時候,羅錦娜收到了一份信,然後就走了。”

“她沒有說什麽嗎?”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問道。

“恩!”如歌仔細回想了一句,“奧,有一句,她說,竟給老子找事,等我回去滅了你。”如歌看著明晨。

“我知道怎麽回事了。”明晨笑笑,“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麽?她怎麽了?”如歌看著明晨的樣子。

“以後你就知道,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走吧!”明晨笑笑,對著如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幾人登船。

明墨看看那三人,好吧自己在這裏插不上話,也挺好。

海闊握緊無聲的手,跟在那幾人身後,“看來以後要不安寧了。”

“我們心在一起,什麽也不怕。”無聲看著海闊,兩個人對視一笑。

方和跟隨眾人上了船,看著遠處,自己真的要離開了,妻主,你曾說過想去看看風景,怕是不能了,若是有可能,方和待你去看看好了,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你和大哥的。

我許久未見秦兒,不知他如何,心中惦念,我知道妻主也是惦念他的,方和歎了一口氣,我會看著我們的孩子得到幸福。

方和看著不遠處的如歌,我這次不會站錯位了,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了,你放心一切都會和你想的一樣。

眾人已經啟程去了海國,而這個時候的,藍照正在給方茹治傷。

“噗。”方茹直接吐出一口血,“你的法術幫不了我。”

“那怎麽辦?”藍照看著方茹的樣子。

“姐姐。”方齊看著方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方齊你別急,我沒事,不過是傷勢過重,並不會死。”方茹看著藍照,“不過我現在需要一樣東西,而那樣東西在夢國。如果沒有那樣東西,我是會死的。”

“什麽東西?”藍照看著方茹。

“風鈴子。”方茹看著藍照,“可惜那樣東西在夢國攝政王手裏。”

“我一定會為你取到。”藍照握緊方茹的手。

方茹看著藍照,慢慢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