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國:

明賜拿著畫筆,畫著畫像,偶爾抬頭看看緊閉的房門,突然一陣風吹過,門邊出現了一個女子,穿著一襲金紅色的衣衫,頭戴著天藍色的流蘇,手中帶著一把寶劍,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

她笑顏如花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天賜,我不怪你了,我們回家吧!”

“羽歌。”明賜放下手中的筆,走到女子麵前,伸手想要觸碰那女子,但是那女子瞬間便不見了。

明賜握緊手,眼裏的淚水流了出來,“羽歌對不起。我知道你很累了,你放心,別怕,我會做到你要做的事,隻要”

明賜的淚水落在地上,瞬間化為一陣風,“隻要還可以看到你就好,我不求你。隻要你開心就好。”

明賜抬頭看著燈火,“我要你開開心心過完在這裏的日子。”明賜下定決心,走了出去,看著明墨。

“大哥東西都準備好了。”明墨看著明賜。

“恩!你帶著這些東西去救海景,知道我說的話吧!”明賜看著明墨。

“大哥放心,絕對不辱使命,不就是告訴他,雲風在海國等他嗎?放心吧!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帶了人皮麵具呢!”明墨說道,看著天空,“可是我騎馬過去,趕得上嗎?”

“不是騎馬?”明賜笑笑。

“不是騎馬,那怎麽去。”明墨腦子閃過一堆問號。

明賜吹了一個口哨,一隻鵬鳥飛了過來,明墨一時沒有站穩,差點摔倒。明賜扶了明墨一下,“嚇到了。”

“沒嚇死,大哥你啥時候回來學會這個的啊!”明墨看著明賜。

“沒事的時候,和應辰學過一些,快去吧!否則真的趕不上了。”明賜說著扶著自家弟弟爬上鵬鳥,“一切小心。”

“放心吧!”明墨擺擺手,鵬鳥一飛衝天。

明賜看著那鵬鳥離自己越來越遠,轉身回到房間,但願你安好。

明玉:

如歌看著無聲臉上的疤痕,看來要去買點藥了,“澈兒,你在這裏守她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明澈看看天空,已經晴天了,“那你小心一點。”

“恩。”如歌看看明澈,離去。

明澈看著無聲,直接點了她的穴位,省的一會兒再鬧,好好睡一覺吧!明澈歎了一口氣,自己必須在這餘下的日子裏,好好和羽歌培養感情,彌補她的傷痛,到時候回去也能陪在她身邊。

明澈暗暗的想著,慢慢握緊手臂,明賜怕是不會爭了,至於明墨,此人單純,自己也並非容不下,可是明晨。

自己和他半斤八兩不得不防啊!明澈暗暗地想著。

如歌走出店裏,來到一家藥鋪裏,當然不是自己和明澈的那間,而是一個普通的藥鋪,“老板,抓藥。”如歌把藥方放在桌子上。

那人拿起藥方,看了兩眼,“姑娘稍等,最近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怎麽都在買這種藥啊!”那人嘟囔了一句。把藥放在桌子上,“姑娘你拿好。”

“你說買這藥的很多,是什麽意思?”如歌提出疑問。

“奧,是這樣,上個月,還是什麽時候啊!一個年輕人買了兩大包呢!”那人說道。

“是嗎?”如歌並沒有往心裏去。拿著藥往外走去,卻看見玉劍影抱著一盆花。如歌想了一下,走了過去。

“你這是在等我嗎?”如歌提出疑問,“還抱著一盆花,給我的。”

“姑娘,我。”玉劍影不知道那句話怎麽說。然後歎了一口氣,“我本來是打算不來的,可是受人之托,也覺得不好意思了。”

“到底是什麽事啊!”如歌看著玉劍影的樣子。

玉劍影把花放在如歌手中,把如歌的藥拿在手裏,“這是王上在明玉被攻下之後,托我帶給姑娘的。”

如歌看著手上的花,這是水仙,“為什麽要送盆花給我。”

“劍影不知,隻是當初千機樓在您和少主出事之後,便加入了賜王爺的陣營,在之後更是兵分幾路,而劍影的任務就是監視王上。”玉劍影解釋道。

“發生什麽事了?”如歌看著玉劍影。

“劍影知道的一些事情不過斷斷續續,不過劍影曾聽到王上說過一句話,不是我,也會是別人,那還不如是我。”玉劍影看著如歌。

如歌看著那人,“說清楚一點。”

“當初,王上發現了我的存在,與我設計讓方茹中了月花粉,又要我冒充神醫,就是用了一半的劃傷藥,導致方茹的臉。”玉劍影看著如歌。

如歌看著玉劍影,“然後呢!”

“然後王上趁機聽到了方茹的話語,才知,原來從一開始那方茹和王上見麵,便是在算計了,所以王上便下旨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玉劍影繼續解釋道。

“在之後呢!”如歌看著手上的花。

“後來海國便攻進來了,其實我一直都很納悶,明明有機會逃掉,為什麽王上就是不走。”玉劍影看著如歌。

如歌看看玉劍影,動動雙唇,卻是什麽都沒說。

“其實說起來,當初我可是親耳聽到,是他讓海國的海闊準備攻打明玉的,可是沒想到海國突然易主。”玉劍影繼續說道。

如歌抱緊懷中的花,“我想知道他為何會說不是他就會有別人。”

“看王上的意思,姑娘應該懷過孕,可是那孩子是無法生下來的,所以王上便設計了海國攻打靈國之事。”玉劍影繼續說道。

“是嗎?”如歌看著玉劍影,“為什麽,他不曾告訴我。”

玉劍影輕笑,“王上說,隻有是他做,你才會恨他,然後原諒自己。若是告訴了姑娘,那一切也就沒有意義了。”

如歌看著手上的花,“還有什麽要說的。”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劍影感覺很神奇,曾經劍影在鏡中看到過姑娘的樣子。而王上身邊曾經有一個叫雲荷的姑娘,可是後來就不見了。”玉劍影慢慢說道。

玉劍影看著如歌的樣子,“姑娘我先回去,請你不要把我說的這些話告訴主子。”玉劍影把手中的藥放在如歌手上。

如歌回想著玉劍影所說,他毀了方茹的臉,是為自己報仇嗎?他設計海國攻打靈國,緊緊是為了讓自己和冥王那孩子做交易嗎?

他深知自己的為人,害怕自己怪罪自己,所以希望將一切全部都推到他身上嗎?如歌看著懷中的花。

明晨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算是贖罪嗎?如歌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明澈久久等不到如歌歸來,便走了出去,正看著抱著花發呆的人。“如歌,你怎麽了。”

“沒事,我隻是突然間發現,我並不了解你們,一點也不了解。”如歌看著明澈。

“發生什麽事情了。”明澈把如歌抱在懷裏,“這是怎麽了?”

“我感覺我好傻,我什麽都不知道。”如歌靠在明澈身上,“我以為我了解事情的全部,倒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才是最傻的那個。”

“到底發生了什麽,告訴我。”明澈直接蒙了,這到底是怎麽了啊?

“我剛才遇見劍影了。”如歌看著明澈。

“恩,然後呢!”明澈看著如歌,“走,我們回去說。”

“好。”如歌跟著明澈回到房間,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明澈給如歌倒了一杯水,“來喝點水,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原本以為明晨羞辱我,害死我的孩子,害我差點失去了靈國。雖然我也曾想過他知道我與冥王交易的事情,但是我從沒想過,他會做這麽多。”如歌看著明澈。

“他做了什麽?”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

“是明晨聯合海闊,進攻靈國,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恨他,從而與冥王做交易,打掉那個不該存在的孩子。”如歌看著明澈,“可我,可我。”

“你怎麽了,你本就不知,怪他也是應該的。”明澈勸說道,“別想太多,過去的事情,終究是過去了,誰對誰錯,誰又真的能分清呢!”

“可是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如歌看著明澈,“我以為他欠我良多,我恨,我怨,我有想過殺了他,可是在聽到那番話後,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麽就不要怨他,也不要恨他了,好不好,就和他重新開始,拋棄所有的過去好嗎?”明澈抱著繁落,“知道也許他想要彌補,就不要不開心,或者我帶你去找他,把話說清楚好不好。”

“還可以說清楚嗎?”如歌看著明澈,“可是我現在都找不到他。”如歌突然想起什麽,走到一邊,找出自己的包袱,打開,裏麵確實一封封信件。

如歌握緊手,明晨對於這段感情比我付出的要真啊!隻是,你我如今該怎麽辦!我已分不清這情與恨。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看來這一世自己終究是比不過明晨那家夥了。“繁落,等我們找到他,一個個問好不好。”

“好。”如歌把信抱在懷裏。

“海闊。”無聲再次從夢中驚醒。

“無聲。”如歌看著**的人把手裏的東西包好,走到床邊,“可是醒了。”

“教主。”無聲看著如歌,無聲勉強坐起身體,全身的骨架都痛。

“這是清醒了。”如歌看著無聲,那人似乎比昨天要安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