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坐在房間裏,看著外麵的人進進出出,心中思慮萬千,今日必定不會那麽容易過關,自己心裏也很清楚,隻是要罷手,卻也做不到,正如無聲昨日所問,自己還真想將那人救出,一輩子不理他嗎?
如歌想,大概吧!自己見不得他死,也隻有保證他活著,卻再也不見他,這大概是自己和他最好的結局。
如歌看著一邊的衣服,其實不想去挑這個舞,自己喜歡的人都不在,有什麽意思呢!隻不過是例行公事吧!
“姑娘,東西都準備好,奴婢幫您打扮吧!”一個小丫鬟走了進來說道。
“來吧!”如歌點點頭,坐在梳妝鏡前。小姑娘拿起梳子幫如歌打扮,而此時如歌不知道外麵該來的已經來了。
明玉城門外:
明澈看著進進出出的人群,直接抓了一個人,“這位大哥不知道裏麵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啊?”
“公子是外地來的吧!”那人看看明澈的樣子說道。
“正是,我記得這明玉不是剛經過戰亂嗎?”明澈繼續說道。
“什麽明玉啊!現在這裏是海國了。”那人搖搖頭,“公子啊!今天這裏是海國網上準備的宴會,說是什麽普天同慶,依我看不過是變相收買人心,今天這裏肯定是多事之秋,你還是快走吧!”
明澈看著空中的旗幟,握緊手,這樣的一幕,對於自己而言還真是不爽,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打草驚蛇。
“公子,您還是快走吧!”那人繼續勸道。
“謝謝啊!”明澈點點頭,繼續看著明玉王宮的位置,月白的衣衫被風吹起,自己要怎麽進去呢!她在等著自己啊!
明澈看著周圍,雖說可以使用術法,但是自己害怕那術法使用的太多,會對這次的曆劫造成影響,所以還是能不用就不用。
明澈感覺有些煩心,但是突然被人拉住,明澈看著那人,“顧瑞。”
“主子,這邊。”顧瑞拉著明澈來到一家明月樓裏,打開門。
明澈跟著顧瑞走進明月樓,看著玉劍影和其他人穿的衣服,“你們這是?”
“主子,您好了。”玉劍影看著明澈。
“已經沒事,你們怎麽穿成這樣?”明澈看著玉劍影和其他的人。
“主子有所不知,海景不是要與天同樂嗎?所以也讓我們去跳舞來著。”顧瑞看著明澈,“剛才我就是去買胭脂水粉。沒想到竟然看到主子。”
“竟然是這樣,可是我看著不像啊!”明澈看著顧瑞,“要是買胭脂水粉,你去王宮買,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主子變聰明了。”顧瑞看著一邊的玉劍影。
“這個不重要,先說說你們想做什麽。”明澈眉頭緊皺。
玉劍影拿過一盆花,“我和王上相處了一段時間,不想他死,所以想著趁亂把人救出來。”玉劍影玩著手上的花,“這是王上養的花。”
“趁亂,怎麽個亂發,你想做什麽?”明澈看著玉劍影。
“這不是當初姓雲的老頭留下了不少炸藥,我想著聲東擊西,把王上給救出來。”顧瑞慢慢說道。
“炸藥有多少?”明澈看著顧瑞。
“足夠炸了整個王宮。”玉劍影回答,“主子你感覺這個辦法怎麽樣?”
“把炸藥撤回來,我姐姐怕是也在王宮裏。”明澈看著那兩個人,“至於表演,我隨你們一起去。”明澈握緊手。
顧瑞和玉劍影對看一眼。
天牢:
明晨看著無聲拿來的衣服,還是清水,“無聲你這是做什麽?”
“要你去看如歌跳舞啊!”無聲拿起梳子,幫明晨梳頭。
明晨站起身體,“我不去,無聲你別鬧,告訴他,也別鬧了,早些離開吧!”
“都到了這個時候,裝什麽啊!”無聲拉過明晨給人打扮,“你聽好了,這次表演的還有明月樓。不知道那海景想做什麽。”
明晨皺了一下眉頭,“我要是走了,不會被別人看出來嗎?”
“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無聲拿起毛巾,給明晨擦擦臉,梳好頭發。
無聲看著明晨的臉,“有點可惜了。”
“沒什麽,我願用所有的一切,換回她的一份憐惜。”明晨拿過一邊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淡金色的衣衫,顯出與身俱來的貴氣。
“師兄,把握機會啊!”無聲看著明晨的樣子。
“若有機會,自然會把握,但是如果沒有,又何苦強求。”明晨一揮手,地上的棋局化為烏有。
“既然好了,我們走吧!我想師兄還沒有見過姑娘跳舞呢!”無聲看著身後的人,那人立刻蹲在一邊,冒充明晨。
“她很少做那麽玩物喪誌的事,隻有為了大哥,她當眾彈過一次琴,再就沒有了。”明晨看著無聲。
“要是這麽說,那她為你犧牲蠻大的。”無聲看著明晨,“我們走吧!”
明晨看著無聲,微微一笑。跟隨無聲離開天牢。
海國:
“大哥,今日據說,雲風為了配合海景,和海景一樣,與天同慶,這是個好機會。”明墨看著明賜。
“說的沒錯,但是想要贏,卻很難。”明賜看著海國的王宮,“除非他們的兵士,根本沒有反擊的力氣,我們才可能取勝。”
“那就隻能下藥了。”夢茹看著明賜,“我有那種藥。”
明賜看著夢茹,“有多少,我要今夜拿下海國。”
夢茹看看自己的包袱,“足夠幾萬人用了。”
明賜伸出手,“給我嗎?我去降雨。”
“降雨?”夢茹和明墨看著明賜。
“恩!這樣比較快。明墨你馬上讓你的兵馬在海國邊境之處,一會兒我們以煙花作為暗號,你們便衝進來。”
“好。”明墨點頭。
“夢茹,你把天雪教的人集合一下,想辦法混進宮裏,帶好解毒藥,抓住雲風。”明賜說道。
“明白。”夢茹點點頭。順便把藥放在明賜手中。“萬事小心。”
明賜握緊手中的藥,隻要你要的,我會幫你得到的。
明玉:
小婢女給如歌打扮完畢,眼裏都是驚豔,“姑娘你真的好漂亮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子。”
如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看久了,也就沒有那麽驚豔了。”
“我倒覺得姑娘今天一定會豔壓群芳。”小婢女走到一邊給如歌端了杯水。“姑娘喝水。”
如歌看著那女孩,端過那杯水,放在嘴邊,放在桌邊,“你可以下去了。”
女孩轉身離開。
如歌拿過那杯茶,倒在地上,很快地上的地板都被銷毀,如歌輕笑,看來那海景還是有了懷疑。不過這樣更好,自己倒要看看可以從明晨手中奪東西的是個什麽玩意。如歌把杯子摔在地上。
“姑娘宮宴開始了。”外麵有人來報。
如歌拿起自己的麵紗戴在臉上,打開門,走了出去,看來今天這場仗有點意思啊!如歌看著周圍的人。
難的那海國的王上這麽看重自己,看看這周圍站的,可都不是平常之人啊!隻是自己比較好奇,自己這身份是被誰說出來的,是她嗎?果然無人可信啊!
如歌慢慢想著,看著這明玉的每一個地方,都有著不同的回憶,可惜再美好的,倒了現在也隻剩下悲哀和無助。
不遠處的明澈看著一身綠色衣衫的女子,眼睛睜得老大,“姐姐。”
“公子這邊請。”有人對著明澈說道。
“麻煩了。”明澈毫不在意的跟著那人走,順便看著周圍的人,看來這海國君主還真是誰都懷疑啊!不過也確實挺冒險的。要是來的都是敵人,那麽他可有自保的方法。
明澈嘴角帶著笑容,看來可以好好玩一下了。
而這時無聲坐在大殿裏,看著一邊的明晨,“師兄,你怎麽了?”
“不對勁。”明晨看著一邊的無聲,瞅著大殿中的人,這是什麽?渾水摸魚還是請君入甕啊!
“怎麽不對勁啊!”無聲看著明晨。
“我希望是我想錯了,你看門口的兩個士兵,腿腳有力,手持門端,若要是聽主人一聲令下,就可以關門,再看門窗以及周邊的牆上,出現的小小的細空,可以放箭,也可以放毒。”明晨看著無聲。
無聲看著明晨說的地方,“那海景想要請君入甕,難道如歌的行蹤被人知道了。”
“是你們也沒想瞞,我早就說了,既然要做事就要幹脆一點,一點痕跡都不要留下,你們做的太危險,難保不會被人懷疑。”明晨看著無聲,握緊手,思索著周圍的門窗,可以一會兒把如歌帶出去。
“我們做了什麽?”無聲看著明晨。
“你回來不該去看我,更不應帶著如歌去看我,這兩點就足夠讓人懷疑了。”明晨看看無聲,“你什麽時候能真的聰明一點啊!”
“這算什麽?難道這樣也會被懷疑。”無聲看向明晨。
“也許以前不會,但你要清楚,他在我這裏吃了大虧,怕也是驚弓之鳥,自然處處防備。”明晨握緊手。
“原是如此,不過以我們的身手,倒也不用怕。”無聲摸摸肚子。
“永遠不要小看對手,我們隨機應變吧!”明晨緊皺眉頭,但願自己可以保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