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看著自己娘親,“到了現在你還護著她。”

“別鬧了,小茹。”皓月千秋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個世界上,總有不屬於你的東西。沒必要為了那些毀了自己”

“說的好。”方茹鼓掌,“我說我喜歡明晨,你說那不是我的,小時候我要學習法術,你說那不屬於我,我說我要走出丞相府,你說我沒資格,那你當初為什麽要生我。”

方茹看著那人,“難道就是讓我看著她一個人站在陽光下,享受應該屬於我的一切嗎?那你當初為什麽不掐死我。”

藍照心疼的看著方茹,“前輩,請你公平一點。”

皓月千秋看著自己的女兒,直接給了藍照一眼,“你算什麽東西。”

藍照看看那人,慢慢握緊自己的手,自己的確沒資格。

“我再與你說話,是不是我現在連說話都沒資格了。”方茹看著皓月千秋,心中皆是無盡的心痛。

“你想知道為什麽當初我沒有掐死你嗎?不是我不想,而是沒有來得及。”皓月千秋看著自己的女兒。“你的存在,是我對我兄長嫂子最大的愧疚。”

皓月千秋說完,打開牢門,看著已經昏睡的皓月如歌,把人抱在懷裏,“如歌。”

“前輩她沒事。”明晨慢慢說道。

“沒事就好。”皓月千秋抱起如歌,轉身離開,在經過女兒的時候,也沒做任何停留。

方茹看著那人,“你真的是我娘親嗎?”

藍照看著那人,站起身體,走到方茹麵前。“主子。”

方茹苦笑,轉身離開,藍照跟在方茹身後。

明晨眉頭緊皺,但願這件事不要給如歌的計劃產生變故吧!明晨看著沒有鎖上的門,出去看看,不行我這一走,如歌會更危險。

明晨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在這時,聽到了腳步聲,明晨坐在地上,背過身子,使用武功,把門關好。

無聲看著自家師兄,打開門,把吃的放在一邊,“我來看你了,這麽久未見,怎麽還是老樣子啊!”

明晨轉過身看著來人,“你怎麽過來了。”

“看你死沒死啊!”無聲半開玩笑的說道,看著明晨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是怎麽了?”

“無聲你與我說實話,你和如歌是不是聯手了。”明晨看著無聲,“還有你。”明晨轉頭仔細看著無聲,奇怪,這丫頭怎麽?

“什麽如歌,我怎麽了?我好心給你送吃的,你懷疑些什麽。”無聲站起身體。

“剛才··”明晨想說什麽,卻看見門口的人。

“剛才什麽?”無聲看著明晨的樣子,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可是現在海景根本不信自己,當然這也怪自己,拒絕了他。可是自己也沒辦法啊!無聲摸摸自己的肚子。

明晨看著無聲的動作,直接撿起一粒石子,打中外麵人的穴位。看著無聲,“你這是有了。”

“恩,四個月了。”無聲坐下,看著明晨,“如歌來過了,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麽我找不到她。她可還好,沒出什麽事吧!”

“你們真的聯手了。”明晨看著無聲,“你們想要做什麽?”

“人生處處都是戲,不過是戲裏戲外罷了!”無聲看著明晨的樣子,“擔心了?”

“我隻能告訴你,馬上停下。”明晨低下頭,看著低下的棋局,太危險了。

“天雪教的人基本都在行動,靈國那邊怕是也已經開始了,怎麽停下。”無聲看著明晨,“發生什麽事了?”

“方茹見到如歌了。所以不管你們什麽決定,都給我停下。”明晨說道。

無聲看著明晨,歎了一口氣,“真的來不及了,就算這是一場硬仗,也要打,再說方茹在海景心裏是沒什麽位置的,您太擔心了。”

“你錯了,海景上過一次當,他絕對不會再上第二次。”明晨看著無聲。

“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那麽你是用什麽身份來命令我們呢!”無聲看著明晨的樣子,“就算你是王上,管不了江湖紛爭。”

“我是。”明晨看著無聲,想起自己的令牌在羅錦娜那裏。“你這是好了。”

“算是吧!分清自己的心了,但也隻有這些。”無聲說道,“要想完全治愈,還需要些時間。”

“恭喜你啊!”明晨點點頭。“是她幫你嗎?”

“果然是夫妻啊!沒錯,是姑娘幫我的。”無聲看著明晨,“你放心吧!我看姑娘挺厲害的,比你不差。”

“你不懂。”明晨看著外麵的天空,不知道大哥他們在做什麽。

明玉宮中:

海景看著一邊的小廝,“娘娘呢!”

“娘娘出去了。”一個小宮女說道。

“我知道了,別告訴娘娘我來過。”海景轉身離開,慢慢握緊手。

海國:

明澈和明賜好不容易趕到海國,“我們往哪邊走啊!”明澈看著周圍,眉頭緊皺。

“這裏才是邊界,要不,我們再往裏麵走走。”明賜也很糊塗,這是怎麽個意思。

王宇看看周圍,還好自己跟來了。“你們跟我來吧!”

“你知道該去哪?”夢茹看著王宇。

“我也是天雪教的人。”王宇帶著眾人來到羅府。

“公子。”小廝看著王宇喊道。

“行了,夢國的人到了。”王宇說道。“姑娘的計劃是什麽?”

“公子,這是姑娘留下的。”小廝拿出一個盒子。

王宇接過盒子遞給明澈。

明澈打開,看著裏麵的一張紙,“大哥你看。”

明賜看了一眼,“看來不能輕舉妄動。請你們幫一下忙,找一下我四弟,他應該到的比我們早,然後我們再來商量一下,怎麽辦!”

“公子稍等。”小廝走了出去。

夢茹站在一邊,看著那張紙,不知道在夢國出事的時候,皓月如歌願不願意伸出援助之手啊!

明玉客棧:

如歌醒過來,就已經到了客棧,仿佛剛才隻是一個夢。如歌感覺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要坐起來都費勁。

然後一隻手便把自己扶了起來,如歌看著那人,“是您救了我。”

皓月千秋扶著如歌,看著如歌的樣子,“感覺好點了嗎?”

“我沒事。”如歌恢複清醒,看著那人,“前輩我問您,昨日和我在一處的男子可還好。”如歌有些擔心明晨,方茹這般恨自己,怕是也恨及了明晨,不知他如何了。

“昨天和你接吻的那個。”千秋看著如歌的樣子,說著不在乎,可是還是在乎的,千秋嘴角帶著微笑。

“什麽接吻。”如歌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一種被父母抓住**的感覺。

“不是哪一個,那是哪一個啊!除了哪一個,我就不知道了。”皓月千秋看著如歌的樣子,“到底是不是呢!”

如歌看著前輩,雖然羞於開口,但是自己想起明晨的樣子,心中自然是擔心的,“就是那個。”

“哪個?”皓月千秋繼續逗著如歌玩。

“前輩明知是何人?一再相問,如歌不知如何作答。”如歌直接把頭低下,自己再傻也知道前輩拿自己開玩笑。

“哈哈哈,好不逗你。”千秋笑笑,伸手摸摸如歌的長發,“他對你是真心的。”

“可惜這份真心太重了,我喘不過氣。”如歌看著前輩,“前輩謝謝你。”

“傻丫頭,小小年紀,這般悲懷傷秋的。”千秋抱抱如歌,“你若真不想要這份情,又為何要為他冒險,如此心口不一,受苦的還不是自己嗎?”

“前輩,如歌不是什麽好人,容易使那些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我估計也隻是大笑兩聲,但是發生在我身上,我隻感念天下不公。”如歌握緊手,眼淚落下。

“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這麽難受。”皓月千秋扶著如歌坐在桌邊,給人倒了一杯水。

如歌看著眼前的人,雖說那些事不該說與外人聽,但是那些事壓在心裏也太過難受,“前輩,我是皓月的公主。”

皓月千秋看著如歌,站起身來,看看門窗,周圍沒有一人,伸手擦擦眼角的淚水,我知道啊!孩子,對不起。皓月千秋然後回到座位上,“我看過了周圍沒有人,你接著說。”

“恩。”如歌看著那人,將前塵往事說了出來。

外麵黑夜變白天,又白天化作黑夜。

皓月千秋眉頭緊皺,知道如歌和茹兒之間產生了誤解,但沒想到自家女兒在覆滅皓月還出了一份工,那麽這個要怎麽解。

“這就是我與明家四人所發生的事情。”如歌看著那人,“前輩你還好吧!”

“啊,沒事。”皓月千秋看著如歌,“說了這麽久,你餓了吧!我去讓人給你準備點吃的。”皓月千秋說著走了出去。

如歌看著那人,她應該不會傷害自己,如歌想著端著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看著漫漫黑夜,也許該動手了。

皓月千秋讓客棧裏的人準備食物,自己回到方家,自己從來沒有把這裏當家,可是這裏卻是自己的家啊!這裏有自己所有的眷戀,也有所有苦楚,所有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