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一直都知道自己不過是明晨的棋子,可是聽到那詳細的計劃,才明白原來自己對他這般有用,如歌以為自己可以放下,可是眼淚還是落了下來。

冷木看看如歌的樣子,“陛下,主子將你交給三公子,也是考慮了你的生活環境,以為三公子生性單純,定可以取得你的真心,所以。”

“好計劃。”如歌咬著自己的嘴唇,仿佛隻要鮮血可以讓自己冷靜。

冷木看著那女孩,“主子所有的判斷都沒錯,他看著你和三公子交往,最後將你們的事告知夢茹,借夢茹之手,將你們分開。得知你去了賜王爺,開展下一步計劃。”

如歌看著冷木,“說下去。”

“讓我們促進你和賜王爺的感情。”冷木看著如歌,“隻是這件事出現意外,三公子中毒了,但是大方向沒有變。”

如歌看著冷木,“我有一個疑問,你主子那麽愛夢茹,又怎麽會愛我呢!”

“主子服用了一個藥物,可以忘記自己的愛人一個月。就是主子將您從水中救出的那天,那天便是開始”冷木看著如歌。

如歌看著周圍,想起那天,不由得苦笑,難怪前後不一樣啊!“他何時恢複記憶的。”

“應該是我帶您去蘭河的那一天。”冷木看著如歌。“就是一去就遇到偷襲的那一天。”

“你不用解釋,我明白。”如歌看著冷木,“話說到這裏就說完了吧!我可以和他劃清界限了。”如歌轉身慢慢往外走。

“陛下,在出事之前給了我屬下一份信,讓我交給您。”冷木從懷中掏出一份信件,走到如歌麵前,遞過去。

如歌知道,她不該收的,隻要不收自己還可以和他劃清界限,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收了。然後就看見冷木倒在地上。

如歌看著冷木全身的衣衫被鮮血沾滿,人仿佛躺在血泊當中。如歌蹲下身子,撕開冷木的衣衫,看著那傷口,真可謂是觸目驚心。

“姐姐,找到人了嗎?”明澈趕了過來。

如歌下意識把信放在懷中,站起身體,“找到了,是明晨的下屬,快死了。”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那把他帶回去吧!”

“好。”如歌點點頭,往前麵走去,明澈扶起地上的人。走在如歌後麵。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悅府,看到一直站在悅府門外的明賜。

明賜見到那兩個人,立刻跑了過去,看著如歌。“你們總算回來了,沒事吧!”

“我沒事,大哥別擔心。”如歌伸手,將明賜被風吹亂的長發,夾到耳後,“大哥今日剛到吧!早點休息。”如歌說完轉身往院內走去。

明賜伸出自己的手,慢慢收回,賀天賜你在想什麽,你早就沒資格了啊!

明澈看著明賜的樣子,“她今日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而且她不知道羽歌,證明她是沒有前世記憶的,你別擔心。”

“沒事。”明賜笑笑,看看冷木,“這是。”

“可能又是明晨的計劃吧!”明澈輕笑,扶著冷木走進悅府。

如歌走進自己的屋子,看著滿桌子的信件,慢慢掏出手中那份,慢慢打開,竟然有兩張紙,如歌拿起其中一份,上麵隻有四行:

一,皓月不可為主,但三次交易皆為皓月手;

二,天下大亂隻唯法術,法術不存一片祥和:

三,世有存物不該於世,皓月者有方可交易;

四,故嶽天之主,由皓月者親手指定,方可天下安。

如歌一愣,打開另一張紙,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上麵寫著:

如歌:

人生自古誰無錯,我不想解釋,錯便是錯,我害你一無所有,今嚐君之滋味,便知痛苦不堪。

吾不想道歉,因一無是處,今將明玉一切,全部上繳,以求你我無欠。

鏡中花,水中月,求之願得千年,求不得,此刻足矣。

明晨

如歌握緊手中紙,“你還是在逼我,你還是再逼我啊!”如歌坐在地上,緊緊握著那兩張紙,看著那四條,“為何明晨會知道這個。”如歌想起些什麽,跑了出去。

如歌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麽,但是又仿佛什麽都不知道,如歌跑到關押王宇的地方,緊緊抓著王宇的手。

“我問你,他是何時知道這四條的。”如歌看著王宇。

王宇拿過那張紙,看著如歌的樣子,“從你離去之後,主子身邊多了一個人,那人給了主子這四條,我們一直覺得,就算不告訴如歌姑娘,姑娘早晚也會知道,可惜海國出事,一切都晚了。”

“什麽意思,你究竟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我聽不懂。”如歌大聲喊道。

“姑娘,有哪個帝王會放棄到手的獵物。”王宇慢慢說出口。“其實您一直都知道,隻是你不信。”

“不是的。”如歌看著那四條。

王宇看著如歌,“那個孩子,生不下來的,你幾次力量暴走,他是想要幫你打掉孩子的,可是不能,不能,所以他隻能冷血無情再傷你一次。”

“不會的。”如歌反駁。

“他要你寫信,你覺得是侮辱你嗎?”王宇輕笑,“果然,被愛情傷過的人,都是笨蛋。”

如歌緊緊握著自己手,最近發生的事情,在腦海中一點點浮現,海國進攻靈國,明墨讓自己寫信給明晨,遭到明晨的拒絕,心死,為救明墨,放棄無法生下的孩子,“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對嗎?”

“是,他知道打掉孩子不行,與其要別人動手,不如由他動手,為了讓明賜知道你還活著,也為了讓你死心,他讓明墨要你寫信。”王宇看著如歌。

“瞧,那男人就是這麽蠢,明明愛你愛到骨子裏,卻不能告訴你。你說這是不是還了他對你的傷害呢!”王宇輕笑。

如歌看了王宇一眼,“這都是假的,假的,這是明晨另一個計劃,全是假的,假的。”如歌跑了出去,然後想起什麽,返回牢中,拿過王宇手中的紙條。

王宇看著那人,慢慢閉上眼睛,成了。

如歌站在院中,看著滿院的鮮花,腦海中亂到不行,看著手中的信件,“你一直都知道嗎?你還在乎我嗎?”如歌不知道在問誰。

不遠處兩個男子默默的看著那姑娘。

“輸了。”明賜說出兩個字。

“言之過早,我剛恢複記憶。”明澈握緊手,然後轉身離開。

“不服輸啊!”明賜笑笑,看看那個女孩,“隻要你過得好,怎樣都好。因為我沒資格,隻能守著你。”明賜繼續看著那女子。

如歌看著滿院花朵,慢慢露出一抹微笑,“答案總要問真人,不是嗎?”如歌慢慢回到自己房中,看著桌子上的信件,將手中的紙放在一邊,從櫃中取出一個包裹,慢慢把信放進去,然後把那些絲帶也放了進去。

如歌看著那兩張紙,“明晨我一直都鬥不過你,可是我不認輸。”如歌把那兩張紙放進懷中,看著旁邊的紙張,寫下六字,默默離去。

明賜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女子離去,“要開心一點啊!我會守好你的東西。”風輕輕吹起,明賜的長發隨風飄**。

明澈站在自己屋子裏,看著那女子翻牆離去,我該怎麽辦!這棋已經要下完了,還有資本反敗為勝嗎?明澈看著天上的明月一陣沉思。

遠在靈國的明墨,站在明賜門外,嘴角抽搐,“大哥跑了。”明墨握緊自己的手,再次爬到和如歌分手的地方,拿出一壇酒,“姐姐,酒快喝完了,何時歸啊!”明墨緊緊的抱著壇子。

明玉的明晨,慢慢張開眼睛,在棋盤上擺上一個棋子,“我等你來。”明晨嘴角帶上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