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在泡茶,夢茹坐在一邊看著。孟蛟站在一邊,慢慢握緊雙手。

花曉看著孟蛟和夢茹,看著旁邊的吳遠。

吳遠對著花曉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著急。如今主子怕是安排好一切了。

“公主,王公子來了。”一個將領慢慢說道。

“請。”夢茹慢慢說道,看著如歌,握緊雙手,思緒不由得回到那個夜裏。

周圍的蛇群慢慢退去,夢茹看著王宇。握緊手裏的笛子。

孟蛟回頭看著夢茹,卻被無情推到在地。孟蛟看著夢茹。

‘公主三思啊!公主可以憑借明澈和如歌姑娘做交易,可是那靈國與夢國隔著海國,怕是望塵莫及吧!’王宇輕笑。

‘你想我做什麽?’夢茹看著王宇,將笛子扔在地上,‘他明晨還想要什麽?’

王宇看著夢茹的樣子,‘對不起,我隻是個奴才,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聽命行事。’

‘你無須解釋這麽多,直接告訴我,你想要我做什麽。’夢茹隻覺得可笑。

‘從如歌公主走上這夢國的土地開始,我的任務就開始了,我主子做了太多對不起公主的事,所以我要我主子活著,就必須說服公主親自去救我家主子。’王宇看著夢茹。

‘不可能。’夢茹看著王宇,直接否定。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公主要做的就是為我提供方便,我的身份,您是一定要告知公主的,這是第一步,下麵的我會在通知公主。’王宇慢慢說道。

夢茹看著走來的人,結束了自己的思考,看著依然沉迷泡茶的人。眼色有一些焦急。

孟蛟看著夢茹,總有一天我可以讓你不再看別人的臉色,孟蛟握緊雙手。

王宇看看周圍,這是什麽審判嗎?王宇輕笑,“如歌姑娘,您叫在下來,可是為了給在下賞錢啊!”

如歌拿著茶壺的手微微停頓,放下茶壺,看著那人,“和我沒關係,至於賞錢,如果一會兒你還有命在,我便付給你。”

“額,王宇不是很清楚,我做錯了什麽,怎麽還有生命之危啊!還請各位明示?”王宇看著夢茹。

“他們明示不了,還是我來說吧!”如歌站起身體,看著王宇。

夢茹看著如歌,眉頭緊皺,這是什麽情況。

“王宇不明白。”王宇看著如歌。

如歌從桌下拿出那個木盒子,“今日有日給了我一個盒子。”如歌拿起盒子站起身體,看著王宇,“我曾打開看過,裏麵不過是一些無所謂的東西,所以。”

如歌看著王宇,走到王宇身邊,把盒子放在地上,“我曾等了很久,沒有等到的東西,如今我已經不再需要,對於不曾需要的東西,在我皓月如歌麵前便是毀滅。”

王宇看著近在咫尺的盒子,“我沒見過這個盒子。”

“我隻是給您敘述罷了。”如歌聚起自己的力量,藍色的火焰撲到盒子上麵。

王宇眼前浮現了主子從六歲到如今,寫信的場景,立刻用手拍打的盒子,手上沾染了那藍色的火焰,卻不知疼。

如歌看著王宇的動作,握緊雙手,“你果然是他的人。”

王宇抬頭,然後想到什麽,把盒子打開,看著空空如也的盒子,鬆了一口氣,站起身看著如歌。

“如歌公主今年有十八歲了吧!距離和我主子見麵有十四年了,不知您還記得多少關於我主子的事啊!”王宇輕笑。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如歌看著王宇,揮手揮散王宇手上的藍光。

“是啊!無關,在如歌公主那裏,有些事情過了也就過了,風過無痕,可是為了你的心願,我的主子,從未停止過腳步,尋覓,努力,這些您都看不見。”王宇看著如歌。

“看不見啊!那又如何?”如歌很像看看這人還要說什麽?

“可是您看不見的,就可以當做他沒有做過嗎?”王宇大聲喊道。

明澈站在門邊,默默地聽著。花曉和吳遠不發一言。

夢茹看著如歌,很想看看如歌怎麽做,王宇是第一個將所有一切擺在如歌麵前的人。

如歌看著王宇,“我所看到的,和你說的不一樣吧!不管對我有多麽癡情,連我都認不出,這算是什麽愛情。”

王宇看著如歌公主,“公主,有些話我不想說,可是你問,那麽我就告訴你,他錯了,是,我們都承認,他錯了,那你呢!”

“我怎麽了?”如歌看向王宇。

“主子錯了,所以他為你贖罪,落得今天的下場。那你呢!你可有一天想過要找他。”王宇看著如歌,“沒有吧!如果有的話,你又怎麽會愛上明澈。”

“閉嘴。”如歌握緊雙手,“你果然厲害,明明是他的錯,還可以牽扯到我,果然厲害。”

“說道公主痛楚了,我的不是,我的不是。”王宇輕笑。

“你笑什麽?”如歌看著王宇。

“我笑我的主子蠢,更笑公主此時的一片怒火,來日滿心痛楚。”王宇繼續大笑。

“我不會,我不會。”如歌看著王宇,“如今的所有,都是他咎由自取,與我何幹。”如歌握緊手。

“與你無關,若是他真的死了,公主就不會心疼半分嗎?”王宇看著如歌的樣子,“那些書信,你真的舍得就那般燒掉嗎?”

“自然,沒用的東西我豈會留著。”如歌繼續反駁。

“那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他為你做的一切,你可會難受,錯的,對的,真的不能相提並論嗎?”王宇繼續喊道。

“滾。”如歌喊道,“你給我滾。”

明澈聽到這句話,立刻走了進來,“姐姐,你沒事吧!”

如歌看著明澈,慢慢暈了過去。

“姐姐。”明澈把人抱在懷裏,握住如歌的手,幫人把脈,羽歌的身體並無礙,看來那月思晨確實入了羽歌的心。

“你會把脈。”夢茹看著明澈的樣子,這個姿勢這麽正確,可是明澈何時學會把脈的。夢茹往明澈旁邊走去。

“啊?”明澈看著夢茹,糟了。

王宇看著明澈的樣子,想起聽主子說過三公子大字不識,就喜歡做生意,可沒聽說過三公子會武功,會醫術啊!

吳遠和花曉更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