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姑娘可是身體不適。”王宇對著如歌姑娘行了一下禮,看著如歌姑娘憔悴的樣子,心有些不安,“我不是故意傷到那公子的。還請姑娘見諒。”

“早有一天,也許他還平安,再晚一點,也許一切都將結束,可是我。”如歌看著窗外,風吹動樹葉聲聲作響。

“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可是我又心痛啊!”如歌摸摸自己心髒的位置,我該怎麽辦。

王宇看著如歌姑娘的樣子,不就摔了一下嗎?至於嗎?“姑娘你還好嗎?”

如歌看著王宇,“王公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如歌放下自己的手。

“姑娘請說。”王宇再次行禮。

“我從前有一隻狐狸,還有一隻小白兔,我和那個狐狸認識了很久,可是那隻狐狸不小心撞到了頭,認不出我,不,是認錯了我,還打傷了我的白兔,讓我弄丟了我的兔子,傷了我的心。”如歌擦擦眼睛上的眼淚。

“我發誓,從今以後生死不複相見,可是如今我聽說他被獵人抓住了,就要被殺死了,而我還差一點就可以帶回我的白兔,敢問王公子,我該怎麽辦?”如歌看著那人。

王宇看著那人,慢慢走到桌邊,喝了一口水,眼裏閃過一絲灰暗,“狐狸不是故意的,他應該很懊悔吧!”

“怎麽會,我的狐狸再也認不出我啊!”如歌淚水再次落下,“讓您看笑話了。”

王宇背對著如歌,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主子這招高啊!“姑娘,大可不用擔憂,狐狸不比白兔,還是先把白兔帶回去再說,那狐狸畢竟傷過你啊!再者,要救狐狸怕是不容易。”王宇慢慢轉過身子,看著那人。

如歌看著王宇,眼裏閃過一種可能,這人莫不是明晨的人。“你是要我看著他死不成。”

王宇輕笑,“姑娘信任,王宇自然欣慰,所說不過是自己的意見罷了。”心裏卻覺得有些不對,這姑娘怎會與自己談起這件事,莫非她知道了些什麽。

如歌看著那人,慢慢坐在桌旁,一隻手化出冰劍,“王公子很熱心助人啊!不知道王公子是哪裏人士啊!”

王宇看著如歌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是夢國人,不知姑娘為何如此相問。”

如歌直接舉起冰劍,對著王宇刺去,王宇見狀,閉上眼睛,如歌的劍放在王宇脖間。

如歌看著那人,“你不會武功。”如歌看著那人,猜錯了。

王宇睜開眼睛,“錯,我會,隻是姑娘身子嬌貴,我不敢亂來,要是誤傷了姑娘,怕是賠不起。”

王宇伸手撥開脖間的劍,“姑娘要殺我,也要告知為何吧!王宇不知錯在何處、”

“公子怎知救狐狸難呢!若是隻是一隻狐狸,買下便可不是嗎?”如歌看著那人。玩著手中的冰劍。

王宇心中一顫,我去,就因為一句話,不愧是主子看上的,果然厲害。“就為這個,若是買下就可以,那姑娘也就不用問了吧!”王宇無謂一笑。

如歌走近王宇,“我討厭別人騙我,你該慶幸,你對我還有用。”如歌轉身離開。

王宇鬆了一口氣,慢慢坐在桌子上,拿著手中的杯子,細細觀賞,主子啊!主子,記得沒事了給我加點錢啊!王宇看著那人的背影,將杯子握在手心。

明玉:

無聲醒過來,“我怎麽昏倒了。”無聲看看刑具,看向牢裏,鬆了一口氣,打開牢門,看著明晨的臉,眉頭緊皺。自己是眼花了嗎?怎麽。

明晨看著無聲的樣子,嘴角勾起微笑,“你,再看什麽?莫非突然發現我變帥了。”

無聲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明晨的臉,“你,昨天,怎麽?這不可能啊!”

明晨看著無聲的樣子,“的確是不可能。”明晨看著手上的簪子,直接對著自己的臉劃了上去。

“你這是做什麽。”無聲看著明晨的臉,拿出帕子幫明晨擦血。

“人都要為你做過的負責啊!”明晨笑笑,繼續拿著簪子在自己臉上更加的深入,紅色的血布滿整個臉頰,而他的笑容從未消散。

無聲實在看不下去了,拉住明晨的手,將簪子拿到手裏,“你究竟在做什麽,這張臉不要了嗎?”

“刀子比簪子鋒利,而那把刀上麵都是如同魚刺一般的東西。”明晨眉頭緊皺,看著無聲的耳墜,伸手摘下無聲的耳墜。另一隻手抓住無聲的手,對著自己臉上一道疤,再次劃了幾刀。

“和昨晚的像嗎?”明晨看著無聲慢慢問道。

無聲一滴淚滑落,“你瘋了嗎?你不是很在乎你這張臉嗎?”

“可這張臉會恢複,丟了她就找不回了。”明晨看著無聲,“無聲,別讓自己做錯事,否則換不回了。”

“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這麽做。”無聲看著明晨。

“因為我想在算計她一次。”明晨露出一抹微笑,“她很傻,很傻,一定會上當的。一定會。”明晨拿過無聲手上的簪子,“一定會。”

“也許不會呢!也許你現在做的一切,她都不在意呢!”無聲隻覺得可笑,可是眼淚卻在流。

“那就讓暴風雨更猛烈一點,給我來個痛快。”明晨看著無聲,再次露出一抹微笑,臉上的血,滴在地上,卻全然不在乎。

無聲看著明晨的樣子,慢慢站起身體,“她很幸福。也很悲哀,遇到你,她合該是最幸運的,可命運終究是命運。”

無聲打開門,走了出去,然後把門鎖好,“師兄,我知道該怎麽做,等過些日子,我要。我要。”無聲看著牢門之內的人,“我要好好看看。”咽下嘴中的嗚咽,“我要好好看看我的嫂子。”

無聲說完轉身離開,離開監獄,自己不會再來了。

明晨看著手中滿是鮮血的耳墜,“別做傻事。”又看看自己的簪子,“你會來嗎?娘子。”明晨落淚,淚混合著鮮紅的血液繼續滴在地上。“你會來吧!娘子。”慢慢把玉簪放在心髒的位置。

夢國:

明澈帶著一瓶酒走在大街上,不知自己該去何處,突然一匹快馬從身邊跑過,上麵的人喊道,“讓開,別礙事。”手中揚起鞭子。

明澈倒在地上,酒瓶摔在地上,明澈腦海中,現在,以前的記憶在腦海中交織,明澈坐起身體,拿起一塊摔碎的酒瓶,“姐姐,繁落。”

明澈淚水橫流,“皓月如歌,姐姐。”明澈緊緊握緊碎片,鮮紅的血液落下,明澈突然想起什麽,將碎片扔在地上,從懷中拿出玉鐲。

在月光之下,玉鐲發著淡淡的綠色,明澈輕笑,眼中淚水慢慢落下,“姐姐我沒有認不出你。我隻是不敢認你啊!”慢慢把玉鐲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