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說的話你也不信,這樣吧!等明日,你這般做。”那男子給藍照說了什麽,並將一個藥瓶放在藍照手上,轉身離開。
藍照握緊瓶中藥,看著方茹。
第二天:
女大夫(玉劍影)再次拿著藥上門,看著站在門邊的藍照,“公子,草民來給娘娘上藥了。”
“為何一直不見好。”藍照握緊手。
“回公子的話,這藥見效比較慢,但是不會傷到娘娘的皮膚。”女大夫慢慢說道。
“可是為什麽昨晚娘娘身上都出現了血跡。”藍照握緊自己的手。
“什麽?竟然有這樣的事。”女大夫立刻衝了進去,看著熟睡的女子,伸出自己的手,幫其把脈,然後眉頭緊鎖,“看來是姑娘的體質的問題。”
“我想也是,所以昨晚在娘娘身上加了一些玫瑰花粉,沒想到娘娘就睡下了,不知道是不是這玫瑰花粉有了作用啊!”藍照看著那人的樣子。
“玫瑰花粉。”女大夫抬起頭,瞬間低下。
藍照握緊雙手,“是啊!”藍照靠近那大夫,突然伸手扯下她的衣服,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印記。
玉劍影看著自己的肩膀,直接飛身離去。
藍照握緊自己的手,“皓月如歌,竟然是她的人。”藍照立刻跑到明晨的宮殿中。
明晨看著玉劍影,“他知道了。”
“是。”玉劍影跪在地上,“屬下無能,而且屬下擔心,那藍照怕是已經過來了。”
“沒事的。”明晨輕笑。指指後麵的屏風。玉劍影藏了進去。
“王上,我找到傷害娘娘的凶手了。”藍照推開大門喊道。
“人呢!”明晨站起身體,看著藍照,“而且何時你這般不懂規矩,我,你在本王麵前稱我。”
藍照看著明晨的樣子,立刻跪在地上,“王上贖罪,實在是我太擔心我家主子,所以才口不擇言,請王上降罪。”
“是這樣啊!好吧!既然你自己要求降罪,那麽我就不得不罰你,來人,藍照冒犯聖駕,拖下去打四十大板。”明晨慢慢說道。
很快有人把藍照抓了起來。
“王上,開恩,主子那邊還需要我。”藍照看著明晨的樣子,握緊雙手。
“你如此不知禮數,我怎麽可以讓你在照顧我的小茹呢!”明晨看著藍照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藍照幡然醒悟,“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眼裏散發著不解的光芒,“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她?為什麽?”
明晨看著藍照,仿佛再看一個笑話,“你問我為什麽?你竟然問我為什麽?真是可笑。”
藍照看著明晨的樣子,“你沒有失憶,你,你全都知道了。”藍照直接跪在地上,“主子,他不是故意的,不是。”
“不是故意的,哪一件不是故意的,是踩著夢茹,冒充我的小茹;是告訴我隻有殺了我的小茹她才可以活下來,還是對我大哥下毒,或者害我弟弟,你告訴我,她哪一件不是故意的。”明晨一腳踹在藍照胸前。
“你知不知道,我什麽都沒有了,我本來想為她打一片江山,可是呢!我親手毀了她的家園,本來她會是我的新娘,可是呢!在當天我害她自殺。”明晨看著藍照。
“你口口聲聲告訴我,你主子是無辜的,那你告訴我,我怎麽會落到這步田地,你告訴我,我該怪誰。”明晨抓著藍照的衣服。看著那人放聲大笑,“你笑什麽?”
“你說的這些,管我主子什麽事,是你自己認錯了人,管我主子什麽事,這些事都是你自己做的,憑什麽推給我主子。”藍照看著明晨的樣子,嘴角都是笑意。
“你說得對。”明晨將藍照扔在一邊,“我已經為我所做的付出了代價,下麵就到你們了。”
“明晨,你想做什麽?”藍照看著明晨。
“我能做什麽?不過是讓我如今心中之痛,讓你們品嚐一二罷了。”明晨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藍照眉頭緊皺,手卻慢慢伸進腰中,拿出一瓶藥,跪著一步步向前,“這些都是我做的,饒了我主子,饒了我主子。”
“我會的,一個都不放過。”明晨慢慢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藍照伸手一揚,明晨直接離開座位,一根銀針射入藍照頭上,藍照昏倒在地。
明晨看著落在桌上的粉末,“看來果然是他,海國前任王上海景。”明晨眉頭緊皺,“他竟然跑出來了。”
玉劍影走了出來,看著明晨的樣子,“王上,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啊?”
“照原計劃行事就好。”明晨握緊自己的手,在玉劍影走後,張開雙手,裏麵是一個玉簪,“既要負負得正,怎麽著也要讓我受些苦楚啊!”
明晨摸著簪子,“你要等我。”然後把簪子放入懷中,“把這人帶下去。”
站在一旁的人,“是。”立刻將藍照帶走了。
明晨緊握雙手,海景不要讓我失望啊!
靈國:
“什麽?秀兒姐姐不見了,這是怎麽回事啊!”繁落看著暗夜和明賜。
“我也不知道,這幾天,秀兒一直說什麽?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然後誰知前幾天就不見了蹤影。我猜想她是跑了。”暗夜慢慢回答著。
“跑了,那就追啊!找我做什麽?”繁落眉頭緊皺。
暗夜看著繁落,拿出一張紙遞給繁落,“這是秀兒給您的信,而且這一個月,我們已經布置好了登基大典,還請公主返回靈國。”
繁落拿過紙張,看了一眼,“墨兒你給暗夜安排間房子去休息。我和大哥有話要說。”
明賜看了暗夜一眼,就知道不行。
暗夜看看明賜轉身離開,跟著明墨離開。
繁落看著這張紙,想笑又覺得好氣。“大哥,就說說這主意是誰出的吧!”
“額,我隻能說,這張紙是我寫的。”明賜慢慢說道,“可是沒有什麽問題吧!我覺得我可以騙你幾天,怎麽一下子就露餡了。”
“大哥文采太好了。”繁落拿起紙,走在明賜身邊,慢慢讀著,“這身在其位,應謀其職,但吾資質不佳,恐誤大事,公主明鑒,請繼承大統,莫讓祖宗不安。”
繁落看著明賜,“若是讓秀兒姐姐寫,估計她就會給我幾個字,比如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或者我走了,你的事自己做吧!”
明賜輕笑,從衣袖裏拿出一張紙,“不愧是姐妹,果然心有連心啊!”將紙遞給明賜。
繁落接過,看了一眼,“我隻是不懂,大哥為什麽要和他們胡鬧,你我不是說過不要這個位置嗎?”
“這事說來話長。”明賜拉著繁落坐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