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看著那人,“我認識你,你是明澈的屬下。”曾經在日診堂開業之時,自己見過這名女子。

“玉劍影見過王上。”玉劍影沒辦法,跪在地上說道。

明晨圍著玉劍影轉了幾圈,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你是千機樓派來監視我的。”

“不是監視,是,是,恩,是保護。”玉劍影慢慢說道,一直低著頭。

“保護,你為什麽要保護我,要知道,可是我害的你家少主現在瘋瘋傻傻的。”明晨看著玉劍影的樣子,慢慢說道。

“可是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我家少主的哥哥啊!我自然要保護您的安全。”玉劍影再次說道,頭卻低的更低了。

明晨輕笑,走到鏡子邊,“她好看嗎?”

“誰?”玉劍影抬起頭,看著明晨指著鏡子裏的人問自己,“公主,當然好看了。”

“你覺得我們兄弟裏哪個可以配得上她。”明晨慢慢詢問,眼睛卻一直看著鏡中的女子。

“額。”玉劍影不知道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也是實在擔心自己的命啊!

“說吧!我不會怪罪你的。”明晨看著玉劍影。

玉劍影看著明晨,信你才有鬼,“若論武功,才氣,肯定是您和賜王爺,當然若是論武功,當墨王爺肯定首當其衝。但是若說公主心裏的人,怕是還是我家少主。”

“你倒是一針見血,你說如果當初我沒有滅掉皓月,我們現在會是什麽關係。”明晨看著那人。

“你滅掉皓月。”玉劍影看著明晨,眼裏都是吃驚。

“你不知道嗎?”明晨輕笑,“你們不也是這麽想的。”

“屬下不敢。”玉劍影繼續跪在地上。天哪,原來皓月滅國真的王上做的。

“其實皓月也沒有滅對吧!這筆賬不能算在我身上。”明晨看著鏡子裏的人,“你不要怪我。”

“額,要你這麽說,那你害的公主差點死了,是不是也不能怪在你身上啊!”玉劍影喃喃自語。

“為什麽要怪我,我隻是認錯了人。隻是認錯了人。”明晨跪在地上。

玉劍影看著明晨的樣子,“那你喜歡的事現在的公主,還是你幼時的玩伴啊!”

“我喜歡繁落,可是當時,我過不了心裏這關,所以我隻能傷害她,我覺得我喜歡她,是背棄了幼時的諾言,你理解這種苦嗎?”明晨站起身體,看著玉劍影。

“我什麽也不知道。”玉劍影繼續低著頭。

明晨看著那人的樣子,站起身體,走到那人身旁,蹲下,“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什麽?”玉劍影抬頭,不知道明晨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滅了皓月,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明晨看著那人。

“我什麽也不知道。”劍影開始裝傻。

“既然我敢說出來,你就會兩個下場,一,幫我做事,二死人不會把話傳出去。”明晨看著那人,嘴角帶上一絲微笑。

玉劍影眉頭緊皺,我去,自己就這麽被算計了嗎?玉劍影感覺心酸。

明晨看著那人的樣子,轉身,看著鏡子,伸手描繪著繁落的音容相貌。

而鏡中之人卻遇到了難題。

靈國:

明墨放開繁落,臉蛋紅紅的,仿佛被調戲的人是他。

繁落看著明墨的樣子,“嘖嘖,當初都敢霸王硬上弓,現在怎麽這麽純情。”繁落嘴角帶著微笑。

“我當時是氣糊塗了嗎?現在我才不敢呢!”明墨說道,看著繁落,“姐姐,你要怎麽收拾那些不聽話的人啊!”

繁落看著明墨,“這個,看情況了。”

明墨想想今早做的事情,“姐姐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麻煩?”繁落想了一下,“當然不是麻煩了,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繁落拉著明墨的手。

“謝我?我做了什麽?姐姐要謝我啊!”明墨更糊塗了。

“我說過,一個巴掌拍不響,那我牽著這隻手,你用一隻手,可以拍巴掌嗎?”繁落看著明墨的樣子,露出一抹微笑,“別不開心了,這隻手我握了,就沒有想過放開。”

“姐姐。”明墨伸手抱抱繁落。

“不好了,他們又打起來。”方冰走進來,就看見擁抱的兩個人,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明墨看著那人,“又打,這回誰起得頭啊!”明墨無奈放開繁落,臉上皆是不滿。

“額。”方冰看看繁落,繁落點點頭。“回墨王爺,墨將軍,”方冰不知道該怎樣稱呼明墨。

“叫將軍吧!”繁落笑笑,替明墨回答。

“是,回將軍的話,這次是靈國鬧事,說是想要反抗,結果被明玉的人揍了。”方冰慢慢說道,這墨王爺也和姐姐在一起了。

“啊!”明墨站起身體,想去看看,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拉起繁落,“姐姐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繁落握住明墨的手,兩人離開。

方冰看著兩個人離開,“賜王爺,澈王爺,墨王爺,姐姐真的好受歡迎啊!”方冰跟了上去。

明墨拉著繁落走到眾人麵前,看著那群人,還在打,直接拿出自己的號角,吹了一聲,很快明玉的人都停下了,可是靈國的人還繼續進攻。

繁落見狀,伸手聚起寒冰飛身而起,直接將那些還在打的人冰凍。“果然這樣可以涼快點。”

雷幕看著那些巨大的冰塊咽了口吐沫,“公主,我們沒犯錯啊!”

“恩,這回沒有,我是知道的。”繁落看著眼前的人,“你是?”

“公主,忘記告訴您了,我叫雷幕,是和將軍一起長大,就和賜王爺身邊的風月一樣。”雷幕慢慢解釋道。

“我知道了,你很好。”繁落說道,看著被冰凍的人,一揮手瞬間解凍,飛身回到高台之上,“我知道你們不服我,覺得我折騰你們。”

那群人看著上麵的女人,敢怒不敢言。

“你們也許心裏在想,你們是人,可是我幾乎把你們當畜生,對不對。”繁落繼續講道。“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真的打起仗來,你覺得敵人會把你們當人嗎?”繁落厲聲喊道。

“可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打仗呢!就快被餓死,被凍死了。”一個人在人群裏喊道。

“那你們死了嗎?”繁落看著那人,“若是打仗,我可會把你們放開,你們這麽多人,連我一個都打不過,談什麽保家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