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正午,在繁落寢宮之外,坐了一排人。什麽?這些是什麽人,額,一個個解釋。
“哎!”明墨看著自家大哥坐在一邊看書。“大哥,兩天了。”
“錯了,是兩天一夜了。”明賜看看自己的弟弟,繼續看書。
“我沒問你這個,我是問姐姐什麽時候出來啊!要知道外麵的兩隊人快打起來了。”明墨問道,要知道靈國的人認為自己是原本的居民,高人一等,而明玉的人始終跟著自己,又不肯受委屈。
“我也想知道她們什麽時候出來。”暗夜眉頭緊皺,沒人的時候,那些人都不聽話,現在更是要吵上天了。
“放心,我比你們更想他們出來,要知道秀兒不出來,外麵的大臣都要吵上天了。”方秦無奈地說道。
“那個我就是想說,冰兒身上還有傷,我就是想要給她上一下藥。”孟慶林看著那四個人,好吧!這裏的人自己一個都惹不起。
“我妹妹受傷了,你怎麽照顧她的。”方秦站起身體,看著那人,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我”孟慶林不知道該怎麽說。
“一,二,三,四,五,五個。”吳遠走近,看著坐在這的幾人,“敢問幾位,花曉也在裏麵嗎?”
“花曉。”明墨看看自己的大哥,然後站起身體,把手放在人家的肩膀,“可不是在裏麵嗎?你是來找她的。”
明賜看著明墨的樣子,繼續看書,和我無關。
暗夜想了一下,花曉哪個,好像不在裏麵吧!暗夜摸摸自己的頭,看向別處。
花曉,不就是和秀兒打賭的那個嗎?秀兒可是吃了那人的苦,罷了就讓這人多等一會兒吧!方秦翻著手上的奏折。
“好像。”孟慶林剛想說話,就看見自己的大舅子遞過的目光,自覺地低下頭。
“來,來,坐我這。”明墨拉著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們就在這等著。”
“我。”吳遠看看眾人,也隻好等了,隻是心裏有一個疑問,花曉真的在裏麵嗎?
話說外麵的人排排坐,吃果果,裏麵呢!
“要說賜王爺的事,我幾乎是看了個全程,至於澈王爺和王上,那就不清楚了。”方冰坐在一邊看著繁落右邊的姑娘。
“賜王爺?你是說明賜公子,那公子對公主好嗎?雖然他們在這裏看起來不錯,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他們的往事。”秀兒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還遞了一個給方冰,“吃啊!甜的。”
方冰接過蘋果,“謝謝。”方冰咬了一口。
秀兒看著方冰的樣子,這個要怎麽討好一下啊!她可是方秦的妹妹啊!秀兒皺了一下眉頭。
“要說賜王爺,我隻能說,他是一個為了公主,什麽都肯做的人,那時澈王爺出事,王爺為了讓公主的計劃實施,要我找了冰塊,犯了病。”方冰想起賜王爺。“就那樣我們才去了明霞山,才救了我爹爹。”
“奧。賜王爺以前有什麽病啊!”秀兒又咬了一口蘋果,慢慢問道。
“王爺身子向來不好,又中了冰毒。可是為了公主,他還是冰塊,差點。”方冰慢慢說道。
“冰毒。”秀兒愣了一下,隨即又覺得不可能。
繁落看著那兩個人,解下方冰的外衣,看著方冰胳膊上的一道傷,還在流血,慢慢拿起藥,幫其包紮,“你這是做什麽了,竟傷的這般重。”然後給人把衣服穿好。
“沒什麽,就是被我娘關起來而已,在之後就被人救出來,來了這裏。”方冰慢慢說道,看著繁落,“姐姐你沒死真好。”
繁落看著那人,“小笨蛋一個。”看著一邊的秀兒竟然在發呆,“秀兒姐姐,秀兒姐姐。”
“啊!”秀兒回過神,看著繁落和方冰。
“這是怎麽了。”繁落看著秀兒的樣子,半打趣道。“莫非一會兒不見,想你的兩位夫君了不成。”
“我要想。也要想你們兩個啊!”秀兒說道,啃了一口蘋果,冰毒,中毒者,全身冰凍,猶如常年過著冬天,這種毒,自己是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方冰看著那姑娘的樣子,“公主,她怎麽了。”
繁落看著秀兒的樣子,“秀兒姐姐,你怎麽了?”繁落有些擔心。
“沒事,估計是我想多了,怎麽可能呢!”秀兒看著繁落,“對了公主餓不餓啊!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哎!”方冰看著秀兒打開門,不自覺的看著繁落,“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沒有啊!”繁落看著秀兒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她是哥哥喜歡的人,那不就是我的嫂子嗎?”方冰看著繁落,“如果她不喜歡我,那麽哥哥一定會很難過的。”方冰有些擔心了。
“她看起來不是不喜歡你,倒像是想到了什麽?”繁落安慰著方冰,心中卻有些擔憂。
而外麵的人看見門打開,立刻站起身體。
秀兒走出去,看著那些人,心中的事徹底忘了,“噗,你們這是在幹嘛啊?”
“總算是出來了,外麵都亂成一團了。”明墨喊道,看著出來的人,“我姐姐呢!”
“公主還在裏麵,這是怎麽了,都進來吧!”秀兒喊道,回到屋子裏坐好。
外麵的人,走進來,看著裏麵的兩人,鬆了一口氣。
繁落看著那些人,“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事倒是不是大事,就是有些小問題,你們忙完了嗎?”明賜看著繁落,露出一抹微笑,“若是還沒有說完,我們可以再等一下的。”
“還等,再等外麵就要鬧到裏麵來了。”明墨直接喊了出來。
繁落看看明墨的樣子,看向暗夜,“一個個說吧!暗夜,外麵怎麽了?”
“回公主的話。”暗夜行了一個禮,“由於現在的兵馬,有明玉的,也有的靈國,兩國的人,誰也不服誰,這幾天裏,已經打了三四次了。”
“都是因為什麽事。”繁落站起身體,嘴角帶上微笑。
“吃的,喝的,睡得地方,總之幾乎隻要有一些不一樣,肯定要打,姐姐怎麽辦啊!”明墨有些六神無主地問道。
繁落的手輕輕敲著桌子,過了一會兒,“行了你們也別擔心了,這些問題都不叫什麽,既然不一樣就要打,那麽就全部都一樣就好了。”
眾人看著繁落,都不由得皺緊眉頭,這怎麽都一樣啊!
“幫我收拾一下東西,明日,墨兒跟我去軍營住幾天。”繁落說完轉身離開。眾人更是不解。
吳遠看看那幾個人,“王爺,女皇陛下,我急於找人,改日再聚。”吳遠拜了一下,“對了,這幾天風大多給姑娘準備些衣服,和吃食,軍營不同這裏,還是要好好準備一下。”吳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