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是與你說了,我是無辜的。我是為了幫落兒。”明晨看著明墨的樣子,“怎麽現在不住在靈國宮內,跑到這裏來了。”

“我不會勸姐姐,在那裏幫不上姐姐的忙,倒不如來這裏練兵,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明墨看著自家二哥,“倒是二哥,這是怎麽了?”有些日子未見了,二哥竟顯得有些憔悴了。

“沒想到我明晨自以為聰明,有時竟還沒有你看的清。”明晨苦笑。

“二哥,你怎麽了?”明墨感覺自家二哥似乎有些不對勁。

“沒事。就是感覺有點累了。”明晨想看天空,卻看到頭頂的樹木,“還真是艱難啊!”

“二哥你在看什麽?”明墨往上麵看去,隻有樹葉。

明晨看了明墨一眼,“我來時看到雷幕,吩咐他做了一件事。”

“雷幕,二哥要他做什麽?”明墨眉頭緊皺。

“這靈國有海盜,我讓他們來滅海盜來了,根據他們的能力,應該也快到了,他們這麽多人馬,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你去接一下。”明晨看著自己的弟弟,把手上的兵符甩在明墨身上,摸出手裏的鏡子,瞬間不見。

明墨看著手上的兵符,“這。”

明玉:

“事情都辦好了嗎?”明晨看著雲荷,站在明玉最高的高台之上,遙望整個明玉,曾經自己站在這裏,以為這是完成對小如約定的第一步,卻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要親自料理這裏的一切。

說來真是可笑,我明晨以為這些不過是自己和小茹在一起的工具,未曾想這心中還有些疼痛,我明晨早晚會在回來的。明晨握緊雙手。

“都做了,我們的人會在海國打進之時,跟著海國走,兵馬已經被雷幕帶走了,至於孟家的人,也是跟著雷幕走了,您爹娘那邊,我也送了信,應該會盡快離開。”雲荷慢慢說道。

“奧,還有據說夢茹也已經安排好一切,準備去靈國了。”雲荷突然想起,看著二殿下,嘴角帶上微笑。

“你很開心。”明晨看著雲荷。

“當然開心了。”雲荷看著二殿下,“這大公子,三公子,四公子和公主關係好了,不就輪到殿下了嗎?”

“哪裏這麽簡單。”明晨歎了口氣,“罷了,這些事我不管,雲荷你記住,海國攻進之後,一個也別放過,知道嗎?”明晨慢慢說道,雙手緊握。

“額。”雲荷看著殿下,殿下啊!殿下,你想人家死,我看未必就要死,哎!這天下未定,你們這紛爭也結束不了,該有的人,自然也死不了。

“怎麽了?劇本還沒說完不成。”明晨看著雲荷的樣子。

“這個不能說了。”雲荷低下頭,就聽見敲門聲。瞬間消失。

明晨坐在位置上,拿起奏折,其實已經沒有什麽看的了,我早已與海闊商議,海國攻打明玉之事,又做了簡易的安排,大部分大臣都是要跟著走的。

本來事事很好,奈何自己看到大哥和落兒,心思煩悶。未曾想正好遇到明澈和夢茹,遇到他們倒也不錯,那夢國之行也好圓滿結束。而海闊也安排好了人手,就等自己一生令下。

明晨看著奏折,嘴角帶上了微笑,而這時門正好開了。明晨嘴角的笑意加深,“小茹來了,站起身體。”

“這幾日你一直稱病,連我也不見,如今可是好了。”方茹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從食盒裏拿出一碗湯,“我做了些湯,不如嚐嚐看如何?”方茹端著湯走到明晨身邊。

明晨看著方茹的樣子,伸手接過湯,喝了一口,“還是小茹做的好喝啊!”

“你喜歡就好,我就擔心你不喜歡。”方茹嘴角帶上笑意,心裏放下大石。看來這近一個月,他果然是病了,並沒有懷疑自己什麽。

明晨輕笑,伸手把方茹拉在懷裏,“小茹,這段日子苦了你了,那群下人沒亂嚼舌根吧!”

“沒有,安好,我便安心了。”方茹看著明晨的樣子,露出一抹笑意,慢慢低下頭。

明晨看著方茹的樣子,“咳咳咳。”劇烈的咳嗦,“小茹,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這身子還未好利索,省的傳與你。”明晨摸摸方茹的長發。

“可是。”方茹看著明晨,“我不想與你分開。”伸手握住明晨的手,“我也不怕過了病氣。”

“額。你不怕,我怕啊!”明晨心中恨意滔天,又不敢泄露半分,不由想起曾與皓月初見繁落,她是否也有這般心情。

“小哥哥,莫不是嫌棄我了。”方茹看著明晨,心中有些擔憂。

明晨心中警鈴大作,“你這小腦袋想什麽呢!我是愛你的。”明晨吻了方茹的臉頰,“隻是我這次病的重,實在是擔憂,等我好了,我帶你出去走走可好。”

“那我們就說定了。”方茹看著明晨笑笑,站起身體,“那我就先回去了。”

“恩!”明晨鬆了一口氣,“我本該送你,奈何,真是抱歉。”

“沒什麽,你好好休息便是。”方茹轉身離開。

明晨鬆了一口氣,雲荷現身,明晨看著雲荷,“走了嗎?”

“走了。”雲荷看著外麵,慢慢回答。

“那就好。”明晨直接把桌子上的湯摔在地上,慢慢握緊雙手。看著雲荷,“她為何騙我。”

“世間女孩,沒有不愛俏郎君的,再說你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這也沒什麽好說的吧!”雲荷看著殿下低下頭。

“可是她從何得知我與小茹的事情。”明晨看著雲荷,“這是不是也是冥王寫的劇本啊!”明晨握緊雙手。

夢國:

“你就給我在這呆著,知道嗎?不要四處亂跑。”夢茹看著被自己五花大綁的人。

“無形,我爺咬。(不行,我也要。)”明澈說不出話。

嚴琦看著夢茹,“這也太。”

“總比下藥來的好,還是說我走了,你們能看住他。”夢茹看著一邊的嚴琦和顧瑞。

“額,那就綁著吧!公主早去早回。”顧瑞慢慢說道。看著自家少主有些無奈,最近少主更怪了,總是四處亂跑,似乎在找什麽,問,就說在找帶花的房子,想著他是想在明玉的住所了,自己和嚴琦幫著布置了一個,卻說沒人,想來他是在找繁落姑娘了。

“恩!”夢茹抬步離開,手上隻拿著一個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