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看著明賜的樣子,端著水杯,“大哥渴嗎?要不要喝點水。”

“謝謝。”明賜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抬頭看著繁落,咽了口水。

“大哥怕我。”繁落伸手去觸碰明賜的手,方知明賜雙手滾燙。繁落輕笑,“大哥莫不是在想些不好的事情不成。”

“我。可以嗎?”明賜看著繁落,慢慢詢問。

繁落看明賜不安的樣子,更覺得好笑,大哥是謙謙君子,未想還有這般慌亂的樣子。“什麽?可以嗎?落兒可不懂。”

“落兒又在取笑我了。”明賜看著繁落的樣子,更加不好意思。

“大哥。”繁落靠近明賜,小聲說了一句。

明賜看著繁落,“此話當真。”喉結不由得滾動。

“不敢欺騙大哥。”繁落伸出自己的雙手摟住明賜的肩膀。

明賜伸手把人抱在懷裏,“終身不負。”明賜將人放在**,伸手將繁落衣衫解下。慢慢坐在**,吻住繁落的唇。

窗外明月高掛,屋內紅燭輕燃,見證這般喜事。

夢國:

“殿下,你還好嗎?”雲荷給海國通了信件,回來竟然就看到了明晨吐血,眼睛掃過鏡子,心中一陣懊惱,早知如此,自己走時應該把鏡子拿走的。

“有酒嗎?”明晨看著鏡中,伸手直接將鏡子打破,吐出一口鮮血。

“殿下,你這是做什麽?”雲荷看著明晨的樣子,伸手扶著他“三公子,怕是要到了。”

“沒事,如今這樣我無人可願,雲荷幫我找酒吧!我想醉一場。”明晨坐在椅子上,心中自覺可笑,我為你做盡一切,卻無法告知與你,隻因我做錯一件事,就讓你恨我一生,我還要祈求負負得正,為何我要這般淒慘。

“殿下稍等。”雲荷見狀,也隻能去找酒了。

明晨見雲荷離開之後,幹脆坐在地上。“小如,你說你我誰坑了誰啊!”

明澈找了一會兒,看著門牌,“天字一號。就是這了。”明澈整整衣衫,推門走了進去,“公子,我告訴你,我這。”

明澈這話未說完,就看見直接坐在地上的人。“不是,您也不用這麽激動啊!雖然我那寶石難得,但是也不能讓您,這麽什麽風度來著。”明澈慢慢走過去。

明晨抬起頭,看著明澈,站起身體,“她喜歡你什麽,這份傻嗎?”明晨自嘲一笑,“我能給她打江山,你能嗎?”明晨握住那人的肩膀,“為什麽她不需要呢!”

明晨看著明澈,鬆開手,“如果可以,你我互換一下多好。”

“不就是買塊寶石嗎?怎麽連打江山都說了。”明澈是完全糊塗了。

“寶石。對,寶石。”明晨看著明澈的樣子,“你手上有一塊我永遠都沒辦法得到的寶石,而你呢!伸手就能拿到。”

明晨自嘲一笑,“從小就是這樣,你雖沒有爹爹庇護,可是呢!你可以隨心所欲,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而我呢!要讓著弟弟,還要讓著大哥,憑什麽,憑什麽。”

明晨看著明澈,“我先認識她,那又怎樣,上天給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我認錯了她,我再想彌補,可是我已經成了人家的靶子,我隻能按人家的劇本走下去,我為什麽要這樣,早知如此,寧可從不識她。”

“額。”明澈更加糊塗了,“不是這哪跟哪啊!”

“我說你怎麽搞得,走個門也能把自己丟了。”夢茹推門走進來,就看見這樣的一幕,不由得撩撩頭發,“這是什麽狀況。”

“夢茹,這人腦子有病吧!我給他說寶石,他天上地下說了一通,我聽都聽不懂。”明澈掙開那人的手,走到夢茹麵前說道。

明晨看向夢茹,“公主這回是報仇了。”

夢茹看著明晨的樣子,“多謝王上成全啊!”夢茹感覺心中十分歡喜,多年的仇恨終於一朝得報啊!

“你早就知道我認錯人了,是嗎?”明晨看著夢茹,握緊自己的手。

“這個,可以說是猜測罷了,畢竟你的夢境,我不懂,又遇你大哥,他說你在找人,而那繁落也在找人,我又試過繁落的招式,自然知曉,那繁落便是你心中之人。”夢茹坐在椅子上,看著明晨。

“不得不說,如今我到真是得償所願了,看你今日被鷹啄了眼,心中十分歡喜。”夢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明晨看著夢茹的樣子,仰天長嘯,突然出手,伸手掐住夢茹的脖子,“你就不怕我殺你嗎?”

“你幹嘛!放開。”明澈著急了,直接去掰那人的手。

“殺我,殺我有用嗎?再說我早就想死了,你動手我也死得其所。”夢茹輕笑,看著明晨的樣子。

明晨甩開夢茹,看向明澈,“美玉在此,還請早日完璧歸趙。”明晨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說出滴血幾字。

“你找到她了。”夢茹看著明晨的樣子,立刻站起身體,“她如今身在何處。”

“靈國,海國雲郡三萬裏之處。”明晨說完抬步離開。

“喂,寶石你不要了。”明澈看著那人,走到夢茹麵前,“他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夢茹看看明澈的樣子,養個兒子也沒這麽累的,還是早點拿著眼前這人和那皓月如歌換些東西比較好,隻是,那皓月如歌可還在乎這個傻子呢!自己有時間要去打聽一下了。

夢茹歎了一口氣,再看看明澈,他腦子是真的不好用了,而且傻兮兮的,那皓月如歌還會要嗎?“明澈,你想不想見你姐姐。”

“姐姐,哪個姐姐,長得漂亮嗎?”明澈從衣袖裏拿出一塊寶石,慢慢玩著,“有我這寶石珍貴嗎?”

“那你賺這麽多錢是為了什麽?”夢茹試著慢慢問道。

“賺錢,賺錢。”明澈想了很久,看著自己的小拇指“開藥鋪,去玩,四處走走。買都是花的房子。”

“為了什麽啊?”夢茹看著這些語句不同的詞句。

“為了。”明澈想了一下,“約定,對,這是個約定,不能忘。”

“和誰的約定啊!”夢茹看著明澈,繼續問道。

“不能說,說了就沒有了。”明澈將手裏的寶石扔在地上,“不能說,說了就沒有了。”

夢茹看著明澈的樣子,歎了一口氣。

而門外的雲荷歎了一口氣,看著手裏的酒,說是情劫,倒真是情劫,這些公子,哪個都笑話不了哪個,公主啊!我真是不知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了。雲荷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