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坐在位置上,看著海國的兵馬數據,再看看自己的,不由得眉頭緊皺,這仗要怎麽打啊!繁落想想就感覺頭疼,而這時鷹兒飛來,繁落伸出自己手,拿下那玉蕭,手已經不住的顫抖。小心取出紙條,看著上麵的自己,臉上已經是了然,我早知道了,不是嗎?為何心還會這麽痛。

“姐姐。”明墨走進來,看著繁落哭了,看著那隻鷹,心裏有些不好的感覺,慢慢走過去,看著姐姐手上的紙張,上麵寫著六個字,可這六個字讓明墨感覺天崩地裂,寫的是,何必自取其辱。

“很好笑吧!我都覺得很好笑。”繁落看著明墨,將紙條扔在地上,“我在他心裏也不過是自取其辱,我該知道的。”繁落露出一抹微笑,“靠別人終究是靠不住,我懂,我懂。”繁落喊道。

“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不知道,我以為,我以為。”明墨看著繁落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不怪你,我隻怪,我自己太傻,太傻,傻的天真,傻的太天真,竟然會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繁落輕笑。

“姐姐。”明墨看著繁落的樣子,慢慢握緊雙手,為什麽要騙我,二哥你到底要怎麽樣,為什麽要這樣對她,你說的那一句話是真,那一句話是假。

“這是怎麽了。”秀兒甩開方秦的手,看著繁落和明墨。

方秦看著地上的紙張,慢慢撿起來,看著上麵的字,把紙條放在懷裏,“公主,你還好吧!海國的人已經在叫戰了。”方秦看向繁落的樣子,有些拿不定主意。這仗還沒打,可是公主的樣子就已經輸了。

“我沒事,海國有多少人馬,我們可以出戰又有多少人。”繁落咽了口吐沫,慢慢說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而我也不會為他傷心。

“二十萬,我們能出戰的,也就是公主留下的那十萬,其餘都是沒有訓練過的人和百姓。”暗夜看著繁落的樣子,慢慢走了進來。“可以說這仗隻要打,我們幾乎沒有贏的可能。”

“地形和戰術呢!”明墨看著從外麵走進來的暗夜。

“地形我們也不熟,可以說就和擁有財富無法使用一樣。”暗夜看向明墨,“至於戰術,我們的人水戰有限,怕是也起不了什麽作用,要知道,這裏不過隻有三年,一切都是未知數。”暗夜歎了口氣。

“和他們拚了。”秀兒看著繁落的樣子,慢慢說道。

“問題是我們拿什麽拚都不知道。”暗夜看著秀兒的樣子,“海國海戰陸戰,比當初的皓月來說都是不差的,對待靈國,就像捏死一個螞蟻一般,這場仗,根本不用打。”暗夜看向繁落。

“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方秦看著暗夜。

“沒有。”暗夜拿出一張地圖,“其實若是再多給我們幾年,也就不用怕了,等我們在這周圍的高山上設防,熟悉海戰。可惜海國這次怕是就是為了滅掉我們而來,怕是不會給我們商量的餘地。”暗夜看著地圖,眼睛看向公主。

方秦看著繁落,“我們還是先想一下,也許可以拚一把的。”

“談何容易啊!”暗夜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我讓人查過了,海國帶著炸藥呢!”

“什麽?”方秦一驚,“聽聞,海國的炸藥,可以炸平一個海島。他這是想趕盡殺絕嗎?”方秦眉頭緊皺,若是打仗,還可以拚,但是炸藥。

“要我說於其坐在這等死,倒不如出去拚一把,能殺幾個算幾個。”秀兒慢慢喊道,眼睛看著繁落。

繁落隻是感覺頭很疼,慢慢陷入昏迷。

“姐姐。”明墨扶住繁落,慢慢閉上眼睛,該怎麽辦!二哥你怎麽可以這樣。

海國船上:

海闊玩著手裏的小鏡子,不就鏡子開始發光,海闊將鏡子扔到一邊,看著突然出現的人,“來了。”

“來了。”明晨看著海闊,將自己的包袱放在一邊。

“給我帶的明玉的東西嗎?”海闊看著明晨的樣子,心裏產生一個希望。

“你知道不是的。”明晨看著海闊,坐在一邊,“怎麽樣,我讓你說的都說了吧!”

“說了,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那姑娘到底怎麽得罪你了。”海闊看著明晨,“你這麽煞費心機的,究竟想幹什麽。”

“我說過我要實現她的願望。”明晨拿過自己的包袱,站起身體,“我先在你這裏住下了。”明晨轉身往外麵走去。

“喂,你把我這當什麽。”海闊追了出去,看著明晨站在船頭,一直看著靈國的皇宮,“既然舍不得,為什麽這麽狠。”

“人生總是這樣,造化弄人。”明晨看著遠處,“以前不懂這話是何意,現在明白了,才知道一個人可以遵從內心該有多難。”

“兄弟,你這次來,說的話,十句八句聽不懂。”海闊看著明晨不由得搖搖頭。

“情到深處無緣由嗎?”明晨輕笑,然後慢慢低下頭。

“不是,我腦子都是問號。”海闊看著明晨,“你到底想做什麽?你想讓我賭上一切,跟你玩,是不是也要告訴我,你想要的結果。”

“你會知道的。”明晨轉身離開。小如我現在離你很近,你知道嗎?

海闊看著明晨的樣子,看看遠處,更加無語,“這叫什麽回答啊!不是,你這追女孩怎麽跟別人不一樣啊!我以為你要英雄救美來著。”海闊喊道,看著前麵的人停下,“被我說對了。”海闊跟上去。

“英雄救美的不是我。”明晨輕笑,不由得看著天空。突見一陣殺氣。“海闊,準備人手,有人襲船,給我往死裏打,但是不要傷及人命。”

“啊!”海闊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