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憶歌看著方秦,那道藍光。憶歌想起四年前救自己之時,公主用的藍光,不由得對眼前的男子高看一眼。“你到底是誰?”
“我是公主的表弟。皓月千秋的兒子。”方秦看著憶歌,“你又是誰?”
“一個不存在的人。”憶歌看著方秦,“我走了,若秀兒問起我,就告訴她,我死了,如若公主問起,莫要提我。”憶歌飛身離開。“好好照顧他們,若她們出事,我會手刃皓月千秋。”
方秦聽著那話語,卻已見不到人,抱起秀兒,轉身離開。
一天後:
明晨看著繁落房間無人,從鏡中走入,看著繁落,想起明墨和暗夜,“快醒醒,否則就完了。”明晨慢慢叫道。
繁落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小哥哥,我又做夢了是吧!”繁落伸手抓住明晨,“你說如果我們沒有約定找對方,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明晨抱緊繁落坐在**,“不知道,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什麽天命,所追尋了不過是前世因今世果。讓人受盡委屈罷了。”
“是啊!我的命怎麽會好。”繁落抱著明晨的肩膀,“我好想你,可是見到你又害怕。”
“下次見麵就拿刀殺了我。”明晨慢慢說道,緊緊抱著女孩,害怕女孩會從手中溜走。
“不行啊!隻有一個小哥哥。”繁落慢慢說道,鬆開明晨的肩膀,慢慢吻上明晨的唇。
明晨癡迷,可是很快清醒,自己的弟弟要死了,自己哪裏可以在這裏花前月下,推開繁落,“快醒醒,明墨快被殺頭了,還有那個暗夜。”說完立刻離開。
繁落坐起來,卻已經看不到人,“明晨你又丟下我。”繁落苦笑,然後想起,“你似乎從來沒有等過我,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繁落站起身體,看著一旁的衣衫,慢慢換上,看著鏡中自己,仿佛看到以前那個皓月當歌。“我還是我嗎?”
繁落還未想清楚,方秦就闖了進來,“公主,快,秀兒要殺暗夜和明墨。”方秦氣喘籲籲的說道。
“什麽?”繁落看著方秦的樣子,“快走。”
“好,這邊。”方秦給繁落引路。兩人來到菜市場。
秀兒看著暗夜,慢慢走下去,站在暗夜身旁,“今生今世你我無緣,但求來世再續今日之緣吧!”
暗夜看著秀兒,“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秀兒看著暗夜,眼裏閃過一絲不舍,但也隻是一瞬間,然後便是決絕,“你錯的太離譜了。今日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我知道了,秀兒你今天真漂亮。”暗夜慢慢說道,“可惜我沒有花給你了。”
秀兒看了一眼暗夜,想起過往,曾經自己被公主所救之後,住在皓月,暗夜每次見到自己,都誇讚自己,然後送上一株花,可是如今,過往早已不在。秀兒回到位置上,看著天空,“斬。”
明墨一陣無語,“我就是站這,死的啊!為什麽沒人給自己送點吃的啊!”很快有人讓暗夜和明墨跪在地上,拿起大刀。
“且慢。”繁落看著秀兒。
“公主。”秀兒看著那人眉頭緊皺,不是三天嗎?怎麽?
繁落走到明墨麵前,扶起明墨,“沒事吧!”
“姐姐,我沒事。”明墨看著繁落,“我還以為要走到姐姐前麵呢!”明墨傻傻笑笑,“還想給姐姐開路呢!”
“傻瓜。”繁落看著明墨,伸手摸摸明墨的臉頰,露出一抹微笑。
秀兒看著公主的樣子,“公主舍不得,那就算了,本來吧!也不是想殺他。隻是嚇他一下。”秀兒緊緊握著自己的手。
繁落給明墨解開繩索,看著一邊的暗夜,看著手上的繩子,看看那邊的方秦,嘴角帶上微笑,“墨兒,拿著。”
明墨看著繁落,拿過繩子“姐姐幹嘛?”明墨滿頭問號?
“把方秦綁了。”繁落慢慢說道,看著秀兒的樣子。“秀兒姐姐沒意見吧!”
“當然沒有。”秀兒看了方秦一眼,“隻是不知方秦犯了什麽錯。”
“他沒做錯什麽,但是他是傷我之人的哥哥,我怎能放過。”繁落看著秀兒的臉色,“秀兒姐姐你說他該不該死。”
“該死。”秀兒慢慢說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眼睛看著方秦。
繁落看著秀兒的樣子,“墨兒,綁了。”繁落看著天空,眼睛閃過一抹藍色,頓時電閃雷鳴。“看來天要下雨了,不如明日再斬吧!”突然腹中疼痛。
“公主,你怎麽了?”秀兒扶住繁落,臉上盡是擔憂。
“我沒事。”繁落看著秀兒,露出一抹微笑,慢慢靠在秀兒懷裏。
“公主。”秀兒看著繁落的樣子。
“姐姐。”明墨看著繁落的樣子,看見繁落身上泛起藍色。立刻把繩子扔給方秦,跑到繁落麵前,把人抱在懷裏。往宮中跑去。
秀兒看著明墨的樣子,慢慢跟了上去。
方秦見狀,看著天空,拍了一下手,她不能用法術了呀!看著周圍的人,“怎麽傻了,把我和暗夜關打牢裏去。”方秦慢慢說道。
魚兒看著自家主子,“公子,你是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會嗎?”方秦轉身就走,“魚兒,把我的那本書拿給我。”方秦慢慢說道,看著天空,難道真的沒有解法嗎?
暗夜看著方秦的樣子,站起身體,跟了上去。
話說明墨抱著繁落回到屋子裏,看著繁落的長發變成藍色,全身散發著藍色的光芒,看著鏡子,看看被自己緊閉的門,“二哥,你在嗎?”明墨看著鏡子。“血,血。”明墨劃破自己的手,抹在鏡子上,“二哥,你在嗎?救救姐姐啊!”
明晨看著鏡子中發生的事情,看著一邊的雲荷,“這回不一樣,怎麽辦!”
“你等一下。”雲荷算了一下,怎麽不在呢!“冥王不在啊!”
“誰不在啊!”明晨看著雲荷的樣子。
“哎呀!給你說了你也不知道。”雲荷拉著明晨從鏡中穿過,看著**的人,跪在地上,“上天神靈在上,雲荷無意改變上神的命運,此刻屬於情勢所迫,還請莫要怪罪。”雲荷站起身體,召喚自己的力量,靠在繁落的腹中上部,綠色的光芒,鎮壓藍色的光芒。
水景寒,回來看著通天的力量,使用法術,將時間停止,走進房間,“我說誰有這麽大的力量。”水景寒伸手,攔住那小姑娘。“不要命了。”
“見過冥王。”雲荷跪在地上,自己力量快被吸幹了,“謝冥王救命之恩”。雲荷的臉色一片慘白,說是跪在地上,倒不如說是坐在地上。
明晨看著那人,雲荷說過,做交易要靠冥王,“冥王。求你救她。”慢慢跪在地上。
明墨拉住那人,往床邊走,“你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姐姐差點死掉。”
“沒事了,十幾天不會有事的,至於十幾天之後,就不好說了。”水景寒看著明晨,掃過一邊的小姑娘。“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