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在自己的屋子裏待了三天,不見明墨歸來,也知道明墨不會再回來了,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看著桌子上的鷹,最終決定出去買些東西,自己一個人住著,不能餓死不是嗎?再說還要看看地。畢竟除了那人給的二百兩和自己僅有的十兩,自己是真的沒錢了。要支持生下孩子,然後去見秀兒姐姐不知道夠不夠。原本想過打掉,可是又有些不舍,或許想要遵守和明墨的約定吧!

繁落想了半天,推門出去,誰知一開門就看見一些糧食,水果,蔬菜,還有一個食盒,“明墨。”繁落跑出去很遠,卻不見一人。“明墨,是你嗎?”

明墨躲在一顆大樹後麵看著繁落,姐姐我現在不見你了,你等我幾天,我會讓你知道我明墨是說到做到的,等過些日子,我們再見吧!明墨轉身離開。

繁落跑出去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人,卻看到一個老伯倒在地上,“老伯。你怎麽了?”繁落立刻走上前,幫老伯把脈。最後把人扶進自己家中,放在**,倒了一杯水,喂人家喝下。

想著門前的東西,罷了,不管是誰,就領了這情,看這老伯的樣子,自己一時半會應該也出不去了。繁落想到這裏,把東西搬進屋裏,打開那個食盒,看這裏麵的食物,和盒底的保胎藥,以及那些東西之外的一包糖,明墨,你這又何必啊!

應讓睜開眼睛,“逆子啊!逆子。”應讓想起自己那個兒子坐在**立刻哭了起來。

繁落聽到這聲,立刻倒了一杯水 ,“老伯您還好吧!”

“姑娘是你救了我。”應讓看著那姑娘,這姑娘真漂亮啊!

“是我,隻是不知,您一個老人家,怎麽突然倒在我家門口,可是出了什麽事情。”繁落將手裏的水遞給那位老人,“不知道有什麽是我可以幫忙的。”

“姑娘謝謝你好心,可是沒人能幫的上我,沒人啊!”應讓將水杯還給那姑娘,看著那姑娘房間裏的鷹,“姑娘也喜歡動物。”

“算不上喜歡,就是做個伴,其實也是別人的。”繁落將水杯放在一邊,把不知何時飛到肩膀上的鷹拿下來,摸摸那羽毛。

“那姑娘一定是個善良的人啊!”應讓站起身子慢慢說道,“都說喜歡動物的人,都善良,可是我家就出現了那麽一個敗類。哎!”

“老伯這是怎麽了。”繁落看著那個老人家。

“沒事,就是覺得對不起動物。”應讓伸手,那隻鷹落在自己的手裏,自己怎麽就會有這樣的兒子。這些年他們應家有今天都是虧了這些動物,如今竟讓這般做,真是讓自己寒心啊!

“啊?”繁落看著那個老伯,這眉目之間竟有些熟悉,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姑娘謝謝您了,這隻鷹可真是好啊!”應讓把鷹放在地上,“我就不麻煩您了,我先走了。”應讓說著就要往外走。

“老伯,您身體不是很好,還是留下休息一下吧!”繁落拉著老伯的手說道,“我也可以上集市上,給您找點藥材。”

“姑娘,我這身子骨是治不好了。這都是報應啊!報應。”應讓看著那好心的姑娘再次拒絕,自己不能連累了這姑娘。

“可是老伯咱有病不能不治,況且如今我家也隻有我一人,您就當陪陪我,您看可好。”繁落慢慢說道,自己不想在一個人了,很冷。

“姑娘你一個人,你夫君呢!怎麽可以丟下一個人,看你這樣,這懷孕要有兩個多月了吧!”應讓看著那姑娘,一股憐惜之情湧上心頭。

“老伯好眼力,兩個多月了,快三個月了。”繁落摸著自己的小腹,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回**,似乎隻有這個孩子,和自己的昨天有聯係,想忘忘不掉。再回想自己過去的十七年,似乎也隻留下了她,如今自己眼看快要十八了,依然不知前路。

“那這孩子,沒有父親嗎?”應讓看著這姑娘。

“那我隻能重複老伯的話,一切都是報應,老伯莫要再問了。我希望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繁落看著那個老伯,露出一抹微笑,這幾天自己一直再回想自己和明墨快要瘋了,而這裏也都是明墨的身影,好不容易來個人,自己自然需要別人陪伴一下,讓自己忘記明墨和那些人。“如果老伯不嫌棄,過幾天是我的生日,可否請老伯留下呢!”

“哎!這個當然可以,其實老夫正不想回家呢!”應讓看著那姑娘,沒想到竟然是個孤女,罷了,自己也不想見那個逆子,不如就留下陪陪這姑娘,總好過被那逆子氣死,“不知道姑娘生日是哪一天?”

“七月七。”繁落慢慢說道。

“七月七?”應讓愣了一下,“這也太巧了。”

“巧,哪裏巧了?”繁落眉頭緊皺。看著老伯。

“七月七是我們公主的生日啊!而且還要舉行感恩會呢!”應讓說完看著繁落。“姑娘不知道嗎?”

“我倒沒有聽說,那是不是那一天,陛下會出宮啊!”繁落站起身體,焦急的詢問,自己是不是可以偷偷看看秀兒姐姐。

“這是自然的,這可是我們渡過大劫難第一次過節啊!據說陛下還會和我同樂呢!”應讓看著繁落,“說起來這陛下也是仁慈的,怕我們害怕,還給我們說要帶著麵具前往呢!”

“竟是如此。”繁落握緊手,這樣也好,我以為我隻能等待六個月後再見你,沒想到你我很快就可以見麵了。

“是啊!要不是我說巧了嗎?”應讓看著那姑娘,“姑娘,你還好吧!怎麽哭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女皇呢!有些激動罷了。”繁落握緊手。

“別緊張,對了說了這麽久的話,我還不知道呢!姑娘叫什麽名字啊!”應讓給那姑娘倒杯水,慢慢問道。

“我叫繁落。繁花似錦的繁,落花有意的落。”繁落慢慢說道。

“繁落,這名字好聽,我叫應讓,讓就是那個忍讓的讓。”應讓慢慢說道。

“原來是應老伯,失敬失敬。”繁落說道,他姓應,不會喝那個人有關係吧!繁落眉頭緊皺。

“客氣什麽啊!”應讓看著繁落,“倒是我要謝謝姑娘,讓我可以有個住處。”

繁落輕笑,不管了,看著周圍,握緊手臂,我終於可以不再你的氣息下過活了,明墨對不起,我不敢了,我已經傷痕累累,所以我隻能放棄你。繁落看向不遠處。

明墨把東西送完,回到如今工作之地。看著坐在主位的暗夜。

“大哥,這是怎麽了。”明墨看著暗夜眉頭緊皺的樣子。

“你說這些讀書人,一天都不消停。”暗夜把手裏的折子摔在地上,這個方秦真是找事。

明墨撿起來看著,“其實這樣也好,可以讓百姓記住陛下的好。”明墨把折子放在桌子上,自己也沒覺得怎麽樣,不就是讓人帶個麵具而已啊!

“話雖如此,但是如果那人群中有刺客怎麽辦!”暗夜眉頭緊皺,最主要的提出這件事的是方秦。

“隻要加強戒備也就可以了。”明墨看著暗夜。“大哥,有件事我想求您。”明墨咬咬牙,不知道這話如何說起,倒不是自己不懂事,而是現在還不確定姐姐的生日是否是七月七,再說也沒幾天,自己也要忙活一下。

“有事就說,自家兄弟。”暗夜喝口水,把折子扔到一邊,反正那人決定的,自己根本無權幹涉,秀兒根本不聽自己的。

“公主,哦,不是陛下生日是七月七嗎?”明墨看著暗夜,眼裏皆是期待。

“不是,但也隻能是,以後我再說與你聽,到底什麽事啊!”暗夜看著明墨吞吞吐吐的樣子。

“我娘子也是七月七生日,這是我們在一起她第一次過生日,所以我希望。”明墨看著暗夜,鼓了把勁,那就應該是姐姐的生日了。“我希望給她一個驚喜。”

暗夜看著明墨,“本來這事我是不該拒絕的,隻是我實在擔心秀兒,啊!”暗夜看看明墨,“我是說擔心女皇陛下的安全,所以,那天不行,不過你可以先安排一下,大不了第二天我幫你布置一個好的,讓整個靈國都知道可以吧!”

“那就有勞大哥了。”明墨沒想這麽多,隻要可以給姐姐表明心意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