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我們要表演的是,英雄對戰猛虎。”應辰喊道,看著亂糟糟的人群。“好了,現在大家可以下注了。”
繁落看著上麵的台子,在台子的右方,有一個柵欄,怕是老虎就關在哪裏,又看向左邊是一道門,一會兒估計明墨會從那邊出來,看著周圍的人,聽著他們的話語。
“那明墨力大無窮,今天肯定還是他贏。”有人說道。
“我看不見得,那可是猛虎啊!”另一個人說道。
“那個我可不可以問一下,那明墨在這裏做了多久了。”繁落慢慢問道,難道這些日子,明墨一直在這裏打工嗎?
“姑娘你不知道吧!那明墨在這裏差不多一個月了,可厲害了。”一個老婆婆說道。
繁落握緊手,明墨你真是好樣的,你就是靠這個養我的。
“好,大家都選好了,那我宣布,比賽開始。”應辰說道,看著旁邊的明墨,“要贏。”
“我知道。”明墨點點頭,表示明白,心裏卻想著,一會兒回家給姐姐買什麽好吃的。
“很好。”應辰離開,很快有人開了那個柵欄。
周圍都是叫好聲,繁落握緊雙手,看著台上之人。
“姑娘不用擔心,那明墨是個好苗子,隻是在這裏有些危險。不是久待之地。”方秦看著身旁的粉衣女子,慢慢說道。
“恩。”繁落看看旁邊的錦衣男子,點點頭,表示明白,因為今天就到頭了。
方秦點點頭,看著台上,若是這人願意倒是可以幫幫秀兒的忙,隻是暗夜那裏怕是不好說,但是這靈國一切都剛剛開始,需要賢能之人啊!
明墨看著那隻猛虎,嘴角還有一絲笑意,這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麽,很快飛了起來,隻打猛虎的屁股。
繁落看著明墨,眼睛掃過的那應辰,有些不好的感覺,果然就看見明墨碰到猛虎的身體之後,身體一晃,繁落下意識握緊手。
“啊!”方秦抽回自己的手,“姑娘你捏的我的手。”
“對不起。”繁落鬆開手,眼睛直直的看著明墨。
明墨看著應辰的方向,“靠。”明墨全身發軟,隻能硬生生躲過猛虎的攻擊。可是眼前的東西都在晃,猛虎一下子打在明墨身上。然後張開大嘴,仿佛要把明墨活吞了,周圍瞬間安靜了。
繁落見狀,飛身而起。聚起冰淩,射向老虎,立在台上,老虎看了一眼繁落,轉身往柵欄裏跑去。繁落蹲下身子,看著明墨,“為什麽要來這裏。”
明墨嘴中含著血,看著來人也是一片模糊,隻能隱約看到人影,“你,姐姐。”
繁落把人抱在懷裏,站起身體,“我們回家了,比賽結束了。”
“哎!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應辰看著那個女孩。
“字麵上的意思。”繁落看著擋路的人。
“姑娘可以走,但是明墨是簽了契約的,今天的比賽沒比完,可是違約。”應辰看著那女孩。
“你確定要按契約。”繁落把明墨放在地上,看著那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當然了,我們都是生意人。”應辰看著那挺漂亮的姑娘。
“好。”繁落把手伸進嘴裏,吹了一下口哨,瞬間老虎跑了出來,直撲應辰。繁落站在一旁,看著應辰快速的奔跑,“下麵是不是該打了。”繁落聚起冰淩,對準老虎。
應辰看著那個女孩,我去遇到高手了,自己還有爹要養,不能交代在這裏。“不用了。”應辰將契約放在繁落手上。
“那您的意思是··”繁落指指旁邊的猛虎。
應辰看看一直看著自己流哈喇子的老虎,“你們可以走了。”
繁落抱起明墨。轉身下了台。眾人讓路,快步離開。
應辰本以為今天會分文不進,沒想到卻大賺一筆。看著台下的人都在喊,“美女英雄。”應辰不由得苦笑。看著那人離去,不由得惋惜,自己的搖錢樹沒了,好吧!自己這也是咎由自取。
方秦帶上鬥笠,往外走去,今天的收獲不小啊!轉身離開,看著停在門外的車,“我不是說不用來接我嗎?”方秦眉頭緊皺。
車簾撩開,秀兒看著方秦,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要是跑了,我找誰去。”
“陛下,您怎麽來了。”方秦眉頭緊皺。
“上車吧!要選人,去軍營啊,非來這種地方,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我都來不及救你,不知道自己什麽情況,一點武功也不會,還整天到處亂跑。”秀兒看著方秦不由得歎氣,這人真不會照顧自己。
“不過我今天倒也不算白來。”方秦將手遞給秀兒,上了車。
“這話怎麽說?”秀兒給方秦倒了一杯水,“你找到能人了。”
“對啊!”方秦拿起水喝了一口,“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麽震撼呢!”
“震撼!”秀兒看著方秦,“發生什麽事?”
“我今天看到一姑娘,竟然化出了冰淩,並震懾猛虎,我本以為隻有話本上有這般事情,從未想過是真的,倒是真讓我大吃一驚。”方秦將水杯放下,看著秀兒的樣子。“陛下不信。”
“那姑娘很漂亮吧!”秀兒看著方秦,眉頭緊皺,這人是覺得人家漂亮吧!才給人家這麽高的評價吧!
“挺漂亮,不過我不是看人家樣貌,你也知道我的眼睛比一般人的好用,我沒有騙你,我真的看到。”方秦看著秀兒,秀兒的樣子,直接告訴自己,她不相信。
“好,我信你,人呢!”秀兒看著方秦,伸伸手。
“走了。”方秦看著秀兒無奈的說道,好吧!若非親眼見到,怕是自己也是不信的,看來要找個時間,把那個女子請到秀兒麵前了,來證明自己真的沒有撒謊。
“這是不可能的,隻有··”秀兒想起公主,閉了一下眼睛,“總之沒有人再可以做到的。”秀兒一滴淚落下。
“陛下。”方秦看著秀兒,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你可是又想起你妹妹了。”
“你說她怎麽那麽傻,怎麽可以,獨留我一人。”秀兒撲進方秦懷裏,“她知不知道我想陪她死。”
“陛下,秀兒,她希望你好,別哭了,你忘了我們還要給她過生辰嗎?”方秦撫摸著秀兒的後背。其實自己真的想看看讓秀兒這般心心念念的人,隻是那人已經,哎!
“對,生辰,秦,都安排好了是嗎?”秀兒擦擦眼淚,看著方秦,“我不能讓所有人知她名,不能讓所有人祭拜她,但是我要給她一個身份,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上,曾有一個女子真心護著靈國。”秀兒慢慢說道。
“你放心,等到七月七那天,我們就把一切都展現給世人,不哭了,秀兒,她在天上看著你,一定不希望你流淚。”方秦看著秀兒,其實陛下也隻不過是個姑娘而已,隻是要承擔的太重了。
“恩!”秀兒看著方秦,“還好有你在,否則我怕是堅持不到今天,就帶著人拚了。”秀兒拉著方秦的手。
“如果沒有陛下,那麽方秦就是死人一個了。”方秦看著秀兒,“還好這世上有個你。”方秦對著秀兒露出一抹微笑,妹妹爹爹,我怕是回不去了,我不能丟她一個人。秀兒靠在方秦懷裏。
小院內:
繁落看著躺在**的明墨,拿了一壺水,直接倒在明墨身上。
“燙。”明墨從**坐起來,看著拿著水壺的繁落,“姐姐,我。”
繁落把茶壺放在一邊,看著明墨,“我們買幾畝地吧!”是想怨他,可是他做了這些難道不是為了自己,這樣想來,原本的怒氣也隻能化作無奈的苦笑。
“啊?”明墨看著繁落,買地做什麽?
“你不是要安定下來嗎?”繁落看著明墨,“要買地然後買點生活用品,吃穿住行都要有,最主要的安全,我不用每天為你提心吊膽的。”繁落歎了一口氣。
“可以,不過姐姐會種嗎?”明墨看著繁落,自己會吃,可不會種。
“學吧!”繁落不再說話。
“哎!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明墨笑笑,姐姐這是要和自己過下去了嗎?
繁落看著明墨閃過一絲無奈,還是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