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剛睡醒了,就聽見敲門聲,“請進。”在這裏一天一天的過著,不想睡,不想動,不想呼吸,不想吃東西,就想有一天不要再睜開這兩隻眼,可惜一直都沒能如願。

張紅抱著一堆衣服走過來“姑娘,這是起了。”還真是懶啊!這幾天都不見出去,還真以為是千金小姐啊!

“你是?”繁落從**坐起,這人是誰?想做什麽。

“奧,我呢,是這家的女主人。”張紅看著那姑娘,眼睛定格在她手上的玉鐲上,看來還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多謝救命之恩。”繁落叩謝,看著那人的眼睛,伸手將手上的玉鐲扣住,這個不想給別人。

“這救命之恩,可不是光說謝謝的。”張紅看著那人,收回自己的眼光,看這小家子氣,也沒什麽出息。

繁落看著那人,原來是要賬的。“那姑娘想怎樣。”

“我呢,也知道姑娘的情況,你懷著孕,的確應該多歇會,但是吧!這家裏裏裏外外就我一個人,我也是女人,您說是吧!”張紅把衣服塞在那人懷中,在這我說了算。

“是啊!”繁落抱好衣服,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那人,她想幹什麽。

“那這個就交給你了。”張紅轉身離開。

繁落把衣服放在一邊,穿上那粗布麻衣,抱著衣服走出去,看見漁嫂竟然在砍柴,眼睛掃了一眼,當做沒看見。我不想在多管閑事。

看著木盆,將衣服放在裏麵,打水,繁落看著這衣服,說句實話,自己還從來沒洗過衣服,不知道能不能洗好。繁落坐在小凳上,慢慢搓著。

明墨這幾天也不知道去幹什麽了,每天進進出出的,而自己的身體確實不太好,小腹總是隱隱作痛,雖然知道保胎藥怎樣配置,可是現在寄人籬下,也不好要求太多,打胎藥更是想都不能想。

可是這身體不好,自己如何去那皇宮見見秀兒姐姐,這孩子還真是累贅,打不得又保不了,可真是難辦。繁落默默地想著。

“姑娘,一會兒我洗,你快回去躺著。”漁嫂看著自家兒媳婦,竟然在嗑瓜子,走到那女子麵前。

“娘,您這柴還沒劈完呢!那一會兒我做飯用什麽啊?”張紅看著自己的婆婆眉頭緊皺,人家懷的又不是你家的種,有必要嗎?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不知道怎麽說閑話呢!

“這··”漁嫂看著那姑娘。

“沒事,就當鍛煉身體了。”繁落不以為然,仿佛剛才婆媳的爭吵沒看見。自己再也不想管閑事了。

“娘,聽見了沒有,快點砍柴。”張紅說道,漁嫂看看那姑娘,歎了一口氣。

晌午:

繁落在晾衣服,明墨走了進來。

“姐姐你在做什麽?”明墨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去看著繁落,直接抓著繁落的手,“誰讓你做這個的。”明墨看著手裏的手都通紅了,更加心疼,大哥二哥三哥肯定沒有讓姐姐受過這些苦。

“放手。”繁落想抽回自己的手,自己不想再和明家人有任何糾纏。

明墨放下手,“姐姐。”明墨看著繁落,還是不行嗎?

“喲,公子回來了。”張紅磕著瓜子走了出來。

“是你讓我姐姐做這個的,你知不知道她身體不好。”明墨站起身體,將繁落拉到身後,看著張紅。

“我看沒什麽。”張紅看著那人,“再說了我也沒讓她幹,是她自願的。”

“你··”明墨看著那人。

“再說你吃我們的,住我們的,幫我幹點活不成嗎?”張紅看著那男人,伸著自己的手。“你把你姐姐養的精貴,那你們搬出去啊!或者啊!拿錢啊!想做大小姐,要有錢。”

明墨看著張紅,“說來說去,你不就是要錢嗎?”明墨把懷裏的錢扔在地上,“都給你。”明墨拉著繁落轉身離開。

繁落看著明墨,“明墨。”

張紅看著地上的銀子,拿在手裏,看著那兩個人離開,把錢撿起來,“這人還真有點本事啊!就這麽幾天,賺了這麽多錢。”

“放開我。”繁落掙紮,但是掙紮不開。

“姐姐,你別怕,我肯定不會讓你受罪的。”明墨把繁落抱在懷裏。

繁落一驚,熟悉的話語,讓自己沉醉,可是他不是澈兒,繁落推開明墨。 而且澈兒,也不要自己了。

“對不起。”明墨看著繁落,“我。”

繁落看了明墨一眼,轉身往回走。

明墨跟上,“姐姐,這裏還是很好賺錢的,等我賺夠了錢,我們就蓋個房子,搬出去住,好不好。”明墨慢慢說道。“我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的事和你有關係嗎?”繁落繼續往前走,不能信,都是騙人的,繁落別忘記,你怎麽會落到這番田地。

“我。”明墨不知道該說什麽。 慢慢的跟著,明墨別灰心,你這輩子什麽都缺,就是不能缺耐心,她隻是太傷心了,不是故意拒絕你的。

兩人各有所思,走回院子,就看見,張紅已經把明墨買的東西放在石桌上。

“哎呀,回來了啊!”張紅看著那兩個人。“我說公子,有錢也不能胡花對不對,這雞呀肉呀!真是白浪費。”

“我的錢想怎麽花,怎麽花,跟你有什麽關係,而且這東西也不是給你吃的,是給我我姐姐的。”明墨想要把東西拿過來,但是那人已經把東西拿在手裏了,隻能幹生氣。

“哎呀!我隻是說說。”張紅看著明墨,把手裏的東西護好。

“姐姐我們走。”明墨拉著繁落,轉身進了屋子。

繁落抽出自己的手,坐在一邊,“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你以後不要再買了。”

“那你需要什麽?”明墨看著繁落,“我買給你。”明墨摸摸懷裏,想起剛才,把錢都扔了,臉上有點尷尬。“以後買給你。”

“噗。”繁落看著明墨的樣子,實在受不了,笑了出來。

“你笑了。”明墨看著繁落,傻傻一笑,“我有好久沒見你笑過了。”

繁落看看明墨,低下頭,“我餓了。”

“哎!我去做飯。”明墨立刻跑了出去,然後回來把門關上。

繁落笑笑,看著明墨手忙腳亂的樣子,原本以為明墨是個大將軍,沒想到竟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可惜自己不想在帶孩子了。

日子也就一天天過,明墨每天在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拿回的錢也越來越多,繁落看著明墨拿回的錢財,我不能再等了,這樣的一天天都是折磨。拿了一部分,出了門。

繁落走在街上,寫了兩份藥方,撰在手裏,看著近在咫尺的藥鋪,猶豫不決,再三考慮,然後走了進去。這孩子還是打掉的好。

明墨正好要休息,就看見繁落,慢慢跟了進去,姐姐要買藥,對啊!懷孕了藥保胎藥的。

“掌櫃,我要抓藥。”繁落把藥方放在櫃上。

“好嘞,姑娘。”掌櫃看著兩張藥方,按著抓藥,“姑娘您拿好。”

“謝謝。”繁落拿著藥,走出藥鋪。

“姐姐生病了。”明墨走到櫃前,“老板,那姑娘抓的什麽藥。”

“公子你是。”掌櫃看著眼前的人。

“我是她相公,她這幾天總是覺得不舒服,所以···”明墨問道,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奧,這樣,這是剛剛那姑娘的藥方。”掌櫃把藥方遞給那位公子。

明墨放下些錢拿著藥方離開。繼續跟著繁落。

繁落從懷裏拿出另兩張藥方,再到另一個藥鋪抓藥。明墨用同樣的辦法拿到藥方,繼續跟著繁落,心中更是擔憂。

繁落跑了三家藥鋪,買齊自己的藥,走到湖邊,把自己要的藥材挑揀出來,將其他的藥裝好,埋起來,看著手裏的藥,摸摸小腹,“我真的不能要你。”

明墨聽得很清楚,手裏的紙四散飛揚,明墨握緊手,走到繁落麵前,將藥打翻,“你就這麽不想要她是吧!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你怎麽會在這裏?”繁落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掙不開。

“我以為隻要我對你好,就可以留住她,就可以留在你身邊,可是呢!你狠狠給我一個耳光。”明墨死死抓著繁落,“我就不應該對你太好。”明墨笑笑。

“你要做什麽?”繁落使勁抽自己的手,明墨現在的樣子讓自己很害怕。

“我想做什麽,姐姐應該很清楚才是啊!”明墨把人抱在懷裏,走到一個院子裏,“你看看這裏,這是我幾天不眠不休買來的,就想讓你開心,我真是糊塗啊!”明墨把人抱進房間,放到**“對我你就沒有心。”

繁落看著明墨,“放開我。”

“我是從地獄爬出來的,耐心我幾乎沒有,姐姐你不該逼我。”明墨脫下自己的衣服。

“不要······”繁落看著明墨不由得往裏麵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