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琳看著明賜,“我們不想做什麽,是王上改變主意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我比你了解明晨,他到底要做什麽?”明賜看著淩琳。

“既然你知道,那麽就不要逼我了,如果我是您,現在也就什麽都不問了,因為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麽。”淩琳把碗放到一邊,扶起明賜,“賜哥哥,認命吧!”

“滾。”明賜看著淩琳,想要甩開淩琳的手,卻反被握住。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賜哥哥,別折磨自己了。”淩琳把人扶到**,“你還是認了吧!”

“會讓我見到她嗎?”明賜苦笑,看著淩琳。

“會,一定會讓你見到她的。”淩琳看著明賜,“一定會讓你見到她的。”隻不過是最後一次。淩琳最後一句話說不出口。

“可以見她就好,你喂我吧!”明賜看著淩琳。

“好。”淩琳笑笑,一勺兩勺把碗裏的東西喂給明賜吃下。看著明賜慢慢閉上眼睛,“賜哥哥睡吧!很快就結束了,沒有繁落了。”

悅府:

明澈睜開眼睛,身上有一絲力氣,勉強站起身體,看著屋子,扶著床站起身體,“怎麽辦?還是出不去嗎?”

“有人在嗎?”吳伯回來拿點東西,突然聽到些許聲音,看著賜王爺房間的鎖,走過去,“屋裏有人嗎?”賜王爺出去了啊!難道是小偷。

“吳伯。”明澈聽到聲音,回了一聲,慢慢往外走去。然後摔在地上,“吳伯。”抓住門。

“澈王爺,王爺是你嗎?”吳伯聽到聲音,靠近門。

“吳伯,姐姐,姐姐。”明澈全身都在發顫。

“王爺你怎麽了?”吳伯擔憂的問,“姐姐,你說姑娘,據說姑娘回來了,你別擔心,小老兒馬上救你出來。”吳伯說道。

“不用了,我出去也做不到什麽,去找姐姐,姐姐。”明澈嘴裏流出一絲血跡,自己不行了,不知道顧峰給自己吃了什麽,自己快要說不出話了,看到的東西也在晃。

“王爺,您怎麽了?”吳伯問道。

明澈靠著門坐著,姐姐澈兒沒有不認識你,也不會娶別人,可是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姐姐,澈兒怕是要先你一步了。明澈慢慢閉上眼睛。

“王爺。”吳伯聽不到裏麵的聲音,看著那扇門,去廚房拿了一把斧頭,直接把門劈開,看見倒在血泊裏的明澈,“王爺,王爺您怎麽了。”

“救姐姐。”明澈看著吳伯喊道,“姐姐。”

“王爺,王爺。”吳伯看著明澈。把人背在背上,“王爺我帶你去看大夫。”吳伯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他不能走,他走了我主子怎麽辦!”風月攔住吳伯。

“可是澈王爺快死了。”吳伯看著那人,“你滾,這是我主子的地方。”

“總之不行。”風月繼續攔在那裏。

吳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聽著澈王爺最終呢喃著姐姐,“公子,老夫求你了,澈王爺是我主子喜歡的人,求你給他一條生路吧!”吳伯跪在地上。

“對不起。”風月轉身,“我不能拿我主子的命開玩笑。”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夢茹和明墨從天而降。

吳伯看著來人,“是你。”

“別說話。”夢茹把明澈放在地上,幫人把脈,“怎麽會這樣。”

“我三哥怎麽樣?”明墨看著夢茹。

夢茹把人抱到屋子裏,放到**,“有毒蜂嗎?”

“毒蜂上哪裏找,蜂蜜行嗎?”吳伯看著那姑娘。

“你拿來吧!”夢茹看著明澈。吳伯轉身離開。

“我三哥到底怎麽樣啊?”明墨再次問道。

“還活著,我就不明白了,你三哥得罪誰了,竟然用月花粉,這是死也要讓心疼啊!”夢茹看著明墨。“我們要是再晚到一步,怕是真的可以給他收屍了。”

“姑娘,蜂蜜拿來了。”吳伯拿了一罐蜂蜜,遞給夢茹。

夢茹看看屋子裏的人,“出去,活著把衣服穿好了,蓋住頭,否則··”夢茹沒有在說話,拿過蜂蜜,用手指沾了一點,“挺甜。”夢茹將蜂蜜灑在明澈身上,慢慢拿起玉笛,吹了起來,很快整間屋子被蜜蜂包圍。

明墨拔出劍。

“把劍放下,你想不想讓你哥哥活命。”夢茹看著明墨。

明墨將劍扔到一邊,脫下外衣,護著自己的頭。

吳伯倒是不怕,看著那些蜜蜂慢慢落在明澈身上。

風月靠在一邊,躲避蜂群。

夢茹繼續吹笛子,很快,那些落在明澈身上的蜜蜂,一動不動,越來越多的蜜蜂,想要往外飛,被夢茹用笛聲製止,直到屋子裏的蜜蜂全部落在地上,明澈身上的蜂蜜一絲不見。夢茹停下。幫明澈把脈,長鬆了一口氣。“好了。”

“這··”明墨看著周圍的蜜蜂都變成了黑色的。

夢茹看著明墨,“你二哥連自家兄弟都不放過啊!”

明墨看著夢茹,“我三哥沒事吧!”

“哦,沒事,死不了,不過··”夢茹看著明澈。

“不過什麽?”明墨看著夢茹。

“也沒什麽,隻要不受刺激,應該不會發瘋的。”夢茹慢慢說道,“其實要是知道的人應該知道,月花粉,隻要真正的愛上一個人,就會毒發,全身沒有力氣,再失聰,失明,然後失語,我用蜂群救了他,他就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否則,輕者失憶,重者發瘋。”夢茹看著明墨。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明墨看著夢茹。

“能有什麽辦法,月花粉本就沒有解藥,否則我也不會犧牲這些蜜蜂啊!”夢茹慢慢說道。“隻是不知道你三哥怎麽得罪你二哥了。”

“不是王上,是顧峰。”風月慢慢說道,臉上還帶著幾個大包。

“顧峰,顧峰不是千機樓的人嗎?”明墨看著風月。

“那藥是顧峰給我的,我這還有。”風月拿出一個瓶子。

夢茹接過,聞了一下,“是這個。”夢茹看著還在夢囈叫姐姐的人,“你倒是癡情啊!”

明墨看著三哥,“我大哥呢!”

“主子不知道被帶到哪裏去了。”風月跪在地上,“我真沒用。”

“那繁落姑娘你知道在哪裏嗎?”夢茹看著風月。

“在丞相府,王上命丞相認姑娘做義女,並定下三日婚期,如今已經去了一日,還有兩天。”風月慢慢回答。

夢茹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