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沒事吧!”東一等人趕了過來。
“大哥。”繁落看著東一。
“看到你沒事就好了。這夢茹太厲害了。”東一看著繁落,“怎麽這麽憔悴,沒事吧!”
“我沒事,大哥你怎麽在這裏。”繁落看著東一,“大哥和夢茹打過了嗎?”
“打過了,那丫頭不簡單,手裏也隻有幾千人,愣是壓得我沒有回手之力,而且上天也幫她的忙,我的兵這幾天一直在拉肚子,估計是這場雨鬧得,不過她再厲害也沒有妹子你厲害,竟然就這麽把人給殺死了,大哥真是佩服啊!”東一慢慢說道。
“是啊!很厲害。”繁落笑笑,“大哥你一直在江城嗎?”繁落看著東一。
“是啊!就把這小子押到皇城裏,然後又把人帶回來了,然後一直在這裏,妹子怎麽了?”東一看著繁落。
“是明晨讓你一直待在這的嗎?”繁落看著東一慢慢問道。
“是啊!王上不是說過讓我代替孟家的那個,在這裏做官嗎?”東一看著繁落,“妹子你怎麽了?”
“那麽他也是明晨讓你帶來的嗎?”繁落看著孟蛟,慢慢握緊雙手。
“是啊!兄弟說這人看起來不壞,讓我好好教導,沒想到就被那夢茹救走了,而且還繼續作惡。說完我就想揍這小子。”東一說完,看著繁落倒在地上,臉色發白。
“我沒事。”繁落閉上眼睛,明晨我是不是從來就沒有看懂過你,我原以為你是被逼無奈,可是現在我發現似乎不是的,將孟蛟交於東一帶回,你就沒有想過,孟蛟會被夢茹所救嗎?還是你隻是為了讓我出兵有理由,或者你就是為了讓我與夢茹決一死戰。我每走一步,都在你的算計之下,是嗎?
東一扶起繁落,將人扶到床邊,“妹子你怎麽了?”
“大哥,你覺得明晨愛我嗎?”繁落看著東一。
“這,應該愛吧!他是不是想著你,為了保護你,願意受傷,還不是喜歡嗎?妹子出什麽事了。他不是你相公嗎?怎麽這麽懷疑他,這可事不應該的。”東一看著繁落。
“可是我現在感覺,我沒在他心上,我在他的棋盤之上,我隻是一顆棋子。”繁落站起身體,“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為什麽?”
“妹子,你怎麽了?”東一看著繁落。
“大哥,我沒事,你走吧!”繁落看著東一,“帶著家人離我遠一點。”
“妹子,你別嚇我,你怎麽了?”東一看著繁落。
“我沒事,大哥你走吧!以後做官也好,做平民百姓也好,不要記得我。”繁落看著外麵的天空。
“妹子,到底怎麽了?”東一看著繁落。
“真的沒事,大哥別問了。”繁落一滴淚落下。
東一看著繁落落淚,“好,不問,我這就走。妹子,保護好自己。”
“我會的。”繁落看著東一,“我不會讓,算了。說這些沒有意義。”
“那我走了。”東一看著繁落,拉起一邊的孟蛟要走。
“放開我。”孟蛟掙紮,可是自己從未練過武,根本掙紮不開。
一條蛇爬過來,對著東一的手咬了一口,東一將孟蛟扔下,“何人?”
繁落看著周圍,“大哥這人留下,你快走。”
“妹子,你這都什麽情況啊!”東一看著繁落。
“你妹子是怕連累你。”夢茹跳窗而入,坐在一邊。看著屋內的狀況,“你想明白了。”
“我不懂,為何你知道他想利用你,你還要讓他利用。”繁落看著夢茹。
“因為我想要的不過是我這幾年的一個結果,即使沒有這件事,我早晚也會和他,或者是和你有這麽一場,他也明白,所以將孟蛟放在我身邊,方便我動手罷了。”夢茹看著繁落,“明晨比你我聰明。”
“你想要一個結果,所以拉我下水是吧!”繁落看著夢茹。
“沒錯,我不覺得有錯,我做過你的替身,更是被你所愛的人當做棋子,我報複一下又能怎樣,再說即使不是我,也會有別人,明晨是要為方茹鋪路,從你到達明玉的第一天,這所有的棋子都擺好,都在等你。”夢茹看著繁落,“說到底,你怪不得我。”
“為何是我?”繁落看著夢茹。
“不知道啊!似乎··”夢茹看著繁落,眉頭緊皺,站起身體,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看看一邊的兩人,“孟蛟,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問繁落。”
“好。”孟蛟轉身離開。
繁落看著夢茹,“大哥你先出去。”
“妹子,她她她。”東一眉頭緊皺。
“沒事的,她不會傷害我。”繁落慢慢說道。
“那好吧!我就在門外,有事叫我。”東一慢慢說道,走了出去。
“你想到了什麽?”繁落看著夢茹。
“除了皓月的公主,不會有人有法術對吧!”夢茹看著繁落,慢慢說道。
“是,傳聞皓月祖先,曾救過仙人,這是仙人給我祖先的優勢。有問題嗎?”繁落看著夢茹。
“我再問你,你是不是因為皓月千秋的女兒才如此虛弱,如果沒有她女兒,你是不是就沒事了。”夢茹看著繁落。
“應該是吧!畢竟每一屆的公主都隻有一個。”繁落看著夢茹,慢慢握住手,“不可能。不可能。”
“照你這麽說,那皓月千秋的女兒應該也是如此,對嗎?”夢茹看著繁落。
“你到底要說什麽。”繁落看著夢茹,“你走。”
“所以明晨在得知方茹身份之後,安排四國矛盾,滅掉皓月,救下你,讓你我相鬥,為方茹鋪路,讓你死,保證方茹的健康。”夢茹看著繁落,“這一切都說的通了。我現在不羨慕你了。”
“你胡說,不會的。”繁落看著夢茹,“不是這樣的。”。
“你自己也明白,不是嗎?”夢茹看著繁落,“明晨真的好狠啊!他竟然想要將你的一生所有的用處都榨幹,好狠的心啊!”
“閉嘴,閉嘴。”繁落握緊手,“不是的。”繁落最終說道,可是想到自己來之時明晨說的話,原來他從來沒有想過讓我回去。
“繁落,你跟我走吧!這種男人不值得留戀,而且他還是害你家破人亡的人。”夢茹拉著繁落的手。
“哈哈哈。”繁落笑了,從衣袖中拿出一個藍色的瓶子,摔在地上,“還好我從來沒有信過你,我從來沒有信過。”繁落倒在地上。
“繁落。”夢茹看著繁落。
東一推門進來,就看見裏麵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