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站在帳篷外麵,飄落的雨滴落在身上,抬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伸出手,讓雨滴落在手心,嘴角帶上一絲微笑,“沒想到這明玉的雨天這般漂亮。”

“姑娘,我們的傷員都已經包紮好了,一共是死者三百人,受傷的人數有一千三百人。”有個人跪在地上,手緊緊握著,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己怎麽會死這麽多兄弟。

“我知道了。”繁落放下手掌,自己的手上又增添了這麽多的人命啊!“你下去吧!”

那人轉身離開。

繁落抬頭,看著連綿不絕的山脈,這些山脈似乎比江城高啊!隻是離得比較遠,繁落看著遠處的山脈,站得高看的遠,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進入江城嗎?

繁落想到此處,慢慢往山上爬去。爬了很久,快到山頂的時候,滑了一跤,差點摔下去,幸好被人拉住,借著那人的手掌,上了山。

繁落看著那人,“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真的不適合打仗。”夢茹看著繁落,“如果我說我在這裏等你,你信嗎?”

“我信,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對我手下留情,又為什麽還不離開,徒添人命。”繁落握緊自己的手。

“本來我是想同你比一次,結果你太大意了,我的用意就是讓你明白,敵人不可信。”夢茹看著繁落。

“謝謝你的提醒。”繁落攻擊夢茹。

夢茹輕笑,與之對打。兩人打了好久,然後躺在草地上,“你挺厲害的。”

“你也是。”繁落扭頭看著夢茹。

“就是不夠聰明。”夢茹坐起身體,遞過一壺水給繁落。

繁落看著那壺水不敢拿過來。

“被我嚇壞了。”夢茹看著繁落,拔出塞子,喝了一口水,遞給繁落。

繁落接過,就要喝。

“你難道不知道,我喝過的東西更有毒嗎?”夢茹看著繁落,嘴角帶著微笑。

繁落喝了一口水,“你不想我死,就不會讓我死。”遞給夢茹。

夢茹躺在地上,看著天空,“是啊!你死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可我活著對你又有什麽好處呢!”繁落看著夢茹。

“你活著的用處太大了,你簡直就是我的下半輩子啊!”夢茹坐起身體,靠近繁落。

“額。”繁落離遠一點。

“哈哈哈。”夢茹笑出聲,“我對女的沒興趣,你別怕。”夢茹看著繁落,“你真漂亮,難怪會讓明晨記得這麽久,你小時候也很漂亮吧!”

“你是來氣我的吧!”繁落看著山下。

“總是要麵對的,你有想好回去和他說什麽嗎?總不能,直接告訴他,我是你要找的人吧!”夢茹看著繁落。

繁落站起身體,“我不知道。”

“那就不要回去,想好了再回去,反正這戰鬥還有打上幾天。”夢茹站起身體,轉身離開。

“謝謝。”繁落慢慢說道。

“不用謝我,我是有目的的。”夢茹輕笑,回頭看著繁落,“不過你要想的時間可能不會太久,你們的糧草是有限度的。”

“我知道。”繁落看著山下,手慢慢摸著自己的小腹,明晨你會相信我嗎?我是你的小如,而且我壞了我們的孩子。若是我說這些,你會相信我嗎?

“早點回去吧!別忘了你懷孕了。”夢茹看著繁落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可憐,又覺得慶幸,還好我不是他要找的人,還好我還可以抽身。夢茹離去。

繁落看著山下,慢慢飛身而下。慢慢立在平地之上,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到底自己要怎麽辦,誰能告訴我。繁落慢慢走回自己的帳篷,看著周圍懷疑的目光,仿佛回到了皓月,被各位大臣質疑。

想起那時,繁落慢慢握緊雙手,自己已經不是皓月如歌啊!以前的那些不屬於我怕,自己是繁落啊!自己不會像皓月如歌那麽悲慘,自己有愛人,還有自己孩子,自己是繁落。

江城內:

“你去哪裏了?怎麽全身都淋濕了。”孟蛟看著從外麵進來的女子,立刻拿來了毛巾,想要給她擦幹。

“別碰我,我再給你說一遍。”夢茹拿過毛巾,給自己擦。“你怎麽還在這。”

“我說過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孟蛟看著夢茹。

“管我何事,滾。”夢茹慢慢說道。

“我”孟蛟看著那個女子,慢慢往外走去。

“你怎麽了?”月景靈走出來,看著夢茹。

“沒什麽,我有點慶幸了。”夢茹將毛巾扔到一邊,坐在窗前,看著外麵。

“慶幸?慶幸什麽?”月景靈看著夢茹,“先別說這個了,我們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怎麽說?”夢茹看向月景靈。

“東一帶著一群人開始反抗我們了。”月景靈看著夢茹,“這樣內外夾攻,我怕很快就會輸了。”

“奧。”夢茹伸手拿出一瓶藥,“這個拿去。隻要城不破,就要堅持下去,至於可以堅持多久,就看天是否站在這邊了。”

“好。”月景靈接過,“可是我們到底在等什麽。”

“等她想好要走的路罷,畢竟愛過同一個男人,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夢茹看著外麵,“希望這雨可以多下幾天。”

“你在幫繁落,你瘋了。”月景靈看著夢茹。

“瘋了,在這麽下去,誰瘋還真的不一定。”夢茹歎了一口氣,慢慢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繁落時間不多啊!,你可要想清楚啊!

一場雨整整下了五日,繁落一直待在自己的帳篷裏,想著自己的問題,天氣有點涼,隻能用喝酒暖著自己的身軀。

“咳咳咳。”繁落咳嗦了幾聲。

夢茹穿著士兵的衣服走進來,看著繁落,“你怎麽了?”

“沒事。”繁落看著夢茹,慢慢昏了過去。

夢茹扶住繁落,摸摸她的額頭,“怎麽這麽燙。”把人放在**。拿出一粒藥,喂到繁落嘴裏,倒了一杯水,想要喂給繁落,未想這水竟然是涼的。再看看這帳篷裏,竟然連火爐都沒有。不過看看繁落,也隻能喂了口水。坐在一邊。等待那人醒來。

過了好久,繁落睜開眼睛,看著夢茹,“謝謝,你怎麽來了。”

“你這個樣子幾天了?還有他們真的把你當做主將嗎?”夢茹看著繁落。

“我害死了這麽多人,他們怎麽可能把我當主將。”繁落看著夢茹,“你怎麽來了。”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麽不樹立自己的威嚴。”夢茹看著繁落。

繁落慢慢縮在被子裏。眼睛裏都是傷痛。

“你在害怕。”夢茹看著繁落,慢慢抓住她的手,“你別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