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嘴角帶著微笑,自己和秀兒姐姐說過,自己這一生有兩個製敵之法,一用毒於無形,二,自己是擁有法術。澈兒和大哥應該都知道自己的法術很好,可是這用毒,他們還不知道吧!
“姑娘,我們前麵要不要休息一下。”有人問道。
“隨便吧!”繁落笑笑。看著周圍的人,有些可笑。
“額,那到底是休息還是不休息啊!”那人看著繁落,這人真難伺候。
“奧,那就不用休息了。”繁落繼續往前麵走。
“切,還真以為自己能做王後啊!”那人不屑的說道。
繁落輕笑,王後,自己何時想過了,自己不是要做女皇的嗎?隻可惜自己以前從不當真,後來當真,還不知是何種結果。繁落繼續往前走。一路上可以說是沒有停歇,這些人罵聲可以堆起一片天,而繁落仿佛聽不見。
江城城下:
“前麵就是江城了姑娘。”一個人喊道。
“那就安營紮寨吧!明日準備攻城。”繁落笑笑,表示無所謂。
“是。”那人心中不滿,但是又不敢發作,這人還有用呢!自己可打不過夢茹。
夜晚繁落回想過去種種,有些事情,不能想的太多,否則就像現在這樣,明知道是錯,卻要錯下去,自己和明晨,誰更壞呢!誰知道,自己從未信過他,而他想利用自己,倒算的上一對,不能說他對自己沒有感情,因為他還活著,如果那天他沒有醒來,也許自己會相信他是把自己當做一顆棋子,然而他醒了,可是他依然把自己當做一顆棋子,是真的無路可走吧!自己也隻能這般想。
“這情思不比相思,卻真的會讓人生不如死,到真應了那句肝腸寸斷呢!”想起自己留下的那個,“不知道夠不夠讓他哀莫大過心死。自己這一生,最對不起就是大哥和澈兒吧!如果可以回去,再實現當初的許諾吧!”
繁落給自己倒一杯水,“不對,不對,那情思在他體內存活這麽久,若是他不愛自己,怕是早就身亡了,既然還活著,就沒有這麽悲觀,也許他真的會娶自己。”繁落感覺腦子很亂。
“可是他會心疼啊!”繁落拿過玉蕭,想不明白。“算了,反正很快就會有結果。”繁落躺在毯子上。
王宮:
明晨在喝酒,她應該到了,自己在山上好像忘了和她喝酒,要是萬一她回來,不,她不能回來,不能。“啊啊啊。”明晨心髒疼的很厲害,就像有千萬隻蟲子撕咬自己的心髒,不對勁,不對勁。可是哪裏不對勁。明晨吐出一口鮮血。
“兒子,你怎麽了?”明天傾回來就聽見明晨的喊叫聲,立刻跑進來,看見明晨在吐血,“你怎麽了?”
“沒事。”明晨咽了口血,“爹,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你,得罪了他們,你的日子不好過吧!”明天傾扶起兒子,“怎麽在喝酒啊!不怕誤事啊!”拿過兒子的酒壇。
“爹,我想問你一件事。”明晨看著自己爹爹。
“你問。”明天傾拿著酒壇。
“當初我丟的時候,你找過我嗎?我要聽實話。”明晨看著自己的爹爹。
明天傾喝了一口酒,“你是我兒子,你覺得我會不找你嗎?”明天傾看著明晨,“你回來後,我是怪你亂跑。”
“我沒有亂跑,我沒有,為什麽你不相信我。”明晨喊道。
“兒子啊!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想幫你找。”明天傾看著自己的兒子,“我希望你把那個當個夢。”
“為什麽?”明晨看著自己的爹爹。
“因為那個夢,讓我害怕會失去你,什麽上天注定的因緣,我隻知道有緣就會有傷害,我不希望你受傷,兒子等你有了下一代,你就明白一個當父親的心情了。”明天傾繼續喝酒。
“不是,不是,隻要找到她,我們一起實現我們的諾言,我們會幸福的。”明晨抓著明天傾的手。
“幸福。”明天傾看著自己的兒子,“幸福是用鮮血換來的,沒那麽簡單。忘了吧!與其活在虛無縹緲的從前,不如看看現在。”
“我答應過她,要給她一個未來,我會做到的,我一定會做到。”明晨看著明天傾。
“原來你做了這麽久,要王位,四處遊曆,就是為了那個夢。”明天傾看著自己的兒子,“那你還愛你夢中的那個小姑娘嗎?你知道她現在長什麽樣子。是不是還活著。你想過嗎?”
“愛啊!很愛,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明晨看著自己的爹爹,“我和她會幸福的。”
“哎呀!你呀,說了這麽多,還是認死理,罷了。”明天傾看著自己兒子,“隨你吧!我還是那句話,人不能活在從前。”
“我沒有。”明晨躺在地上睡著了。
“哎!”明天傾坐在一邊喝酒,錯了就錯了,人活一世,怎能無錯。要是每個人做的都對,人生也就沒有意思了。看著自己兒子,轉身離開。
悅府:
明澈醒來,看著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身上幾乎沒什麽力氣,可是那個夢,讓他滿頭大汗,不能坐以待斃。明澈走到門邊,拽拽,鎖住了。明澈看著周圍的窗戶,拉拉,可以拉開,明澈用手指弄破窗戶,看著外麵,一個人都沒有。立刻打開窗戶跑了出去。
“姐姐,等我。”明澈往外麵跑去,可是力氣很快就沒有了,看著大門都在晃。
羅錦娜走進來看著明澈,“風月,你是真的不在乎你主子了是吧!”
風月看著倒在地上的明澈,“他··”
“再有下一次,你主子就沒命了。”羅錦娜說道,轉身離開。
風月看著明澈,“不行,這個樣子不行,通知千機樓。”
江城內:
月景靈看著坐在窗邊的女子。“還看,人家都打上門了。”
“奧!那你說我要不要也穿得漂亮點,去跳個城樓。”夢茹看著月景靈,“其實我真的好興奮,繁落是皓月如歌,以前的皓月如歌可是皓月的掌控人,應該很厲害,真想一較高下。”
“你瘋了。”月景靈看著夢茹。
“沒有啊!”夢茹看著月景靈,“我隻是感覺我和皓月公主少一場戰鬥而已,有點手癢。”
“你···”月景靈知道自己沒本事勸她,隻能看著。
“皓月公主。”夢茹嘴角帶著微笑,“今天的夕陽好美啊!是時候增添點色彩。”夢茹飛身而起,飛到城樓之上,看著不遠處的帳篷,拿出自己笛子,輕輕吹起。
江城外:
“蛇,有蛇。”有人喊道。吵醒了熟睡的繁落。
繁落站起身體,走到外麵,看著蛇群。聽著笛聲,“我去,這不玩啊!”拿起手中的玉蕭,吹起。
夢茹聽著,“好聰明啊!那就比比看。”夢茹繼續。
繁落,這曲子自己聽她吹,就怎麽吹,似乎在人家之下啊!怎麽辦!繁落眉頭緊皺,看著周圍的蛇群,開始咬人了。不行,人是無辜的。繁落張開手臂周圍水流飄過,瞬間冰凍。
夢茹看著天空,伸手,“下雪了。”夢茹愣了片刻。“這天氣不對啊!”夢茹看著一襲紅衣的女子,“你要和我玩真的。”
“我什麽時候和你玩過假的。”繁落看著夢茹,站在半空中,突然腹中疼痛。
夢茹看著雪花變成水珠,看著半空中的女子,“你怎麽了?受傷了,我養的那些寵物,傷不到你才對。”
繁落體內月晶石暴動,腹中疼痛,慢慢陷入昏迷,從半空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