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輕鬆將七人打在地上,“如果七位可以商量好,誰先出手,或者布個陣法什麽的,可能要好的多,你們一起出手,雖然讓我防不勝防,但是也容易打到自己人,若在打仗的時候,更容易吃虧。”繁落看著七人慢慢說道。
“姑娘。”七人中的一個看著女孩,想要說話。被大哥踹了一腳。
“姑娘說得對。我們領教了。”那個帶頭的,拉著剛才的小弟離開。
“還有哪位想要挑戰。”繁落看著周圍的人問道。
明晨看著繁落,慢慢握緊手,眼睛閃過一絲的誌在必得。
小蝶看著那姑娘,“她在主子眼裏,真的是一顆棋子嗎?主子真的看懂自己的心了嗎?”小蝶問。
“當然,她隻是我的棋子,也隻能是棋子。”明晨慢慢說道,心又疼了。
“是隻是,還是隻能是呢!這兩者未免差的太遠了。”小蝶繼續問,很快身上就受了一掌,倒在地上“您可以殺了我,我這條命是主子給的,主子收走也沒什麽,隻是主子,人死不得複生,你要考慮清楚。”
“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管了。”明晨看著小蝶。
小蝶輕笑,“我不管,主子自己管好自己便是。”小蝶站起身體看著自己主子。眼睛掃過高台下的姑娘,謝謝你救我。
繁落聽到聲音,回頭看著明晨,飛到高台上,“這是怎麽了。”
“沒事,我餓了。”明晨拉著繁落離開。
“可是。”繁落想說什麽,但是被明晨拉走了。
悅府:
明賜畫完最後一筆,看著站在一旁的風月,“王宮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一切和主子說的一樣,明晨今日讓繁落立威,怕是很快就要派繁落去平定夢茹之事,而且江城那邊傳來消息,夢茹救下孟蛟,並且幫他欺男霸女,江城百姓苦不堪言。”風月慢慢回答。
“那我們這裏準備了多少兵馬。”明賜看著風月。
“不到五千。”風月跪下,“屬下辦事不利。”
“按我說的做,將這五千人在分成兩份,一份留下,另一份等在宮中的命令,時刻備戰。”明賜放下手中筆,看著風月。 “另外,不管以後我在發什麽指令都不要在聽了。”
“主子,兩千五,對三萬,我們沒勝算。”風月眉頭緊皺。“主子您這話什麽意思。”
“是啊!所以我隻能賭明晨想讓她回來。”明賜看著畫中女子,看著風月挑挑眉。“為何不聽我的呢!”
“主子,屬下明白了。”風月說道,馬上退下。正好看著端著茶水的雲舒,“雲舒姑娘,您這是。”
雲舒看著風月,“我看著最近大家都很忙,我也幫不上什麽忙,所以就想著幫賜王爺端茶倒水。”
“奧,是這樣啊!那你進去吧!”風月轉身離開,奇怪啊!昨天遇到淩琳,今日遇到雲舒,這是怎麽回事,什麽時候主子這裏這麽受歡迎。還有主子,那話是什麽意思。
雲舒看著自己的茶水,走了進去,“賜王爺喝點水吧!”
“多謝姑娘了。”明賜看著來人,“姑娘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張力啊!這幾天吃得好,睡得好。我實在看不出您擔心張力。”
雲舒倒水手顫了一下,“我不擔心,王爺會救他的。王爺總不會騙我。我也相信王爺。”
“如果張力知道,他一直愛的人,把他視為恩人的女子給害了,你說他會不會對你很失望。”明賜看著雲舒。
“雲舒不知道王爺再說什麽。”雲舒把水放在明賜的桌子上,看著桌子上的畫像,“姑娘的頭發怎麽畫成藍色的了。”
“或者你根本不是雲舒。”明賜看著眼前的女孩,“我雖然沒有見過雲舒姑娘,但是她應該是一個手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
雲舒輕笑,“不知道賜王爺在說什麽。”
“我打聽過二弟的人,有一個女孩很奇怪,她每一年出現的時間不過幾天,可是二弟對她很是信任,那女孩很漂亮,完成很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她叫羅錦娜。”明賜看著眼前的女子。
雲舒看著明賜,手慢慢握住,“我真的不知道賜王爺再說什麽。”
“不知道啊!那便聽一下吧!”明賜看著眼前的女子,“那女子精通易容術。可以說是我二弟的心腹,可惜啊!我沒見過。”明賜看著那個女子,“說個你知道的,繁落,你可知道繁落有多可憐,她從小沒受過一天的溫情,自八歲開始,背起國家重擔,還有承受別人的不信任,這種感覺不好受,她卻硬生生受著,為了她的國家,不惜自殺,那時她不過十幾歲啊!”
“是嗎?”雲舒無所謂的看著明賜。
明賜看著那個女子,“對啊!她不知道情為何物,因為沒有時間去想,沒有想過自己有多漂亮,因為從來不著女裝。她不知道親情是什麽,因為沒有人給她,在她的生命裏,隻有任務,責任。”明賜看著那個女子,“聽說使用易容術,也是一天天練習的吧!沒有間斷,有時甚至用活人皮。”明賜沒有往下說,因為已經得到自己要的結果。那人在發抖,“這兩者活著都是沒有任何希望的,幸而,一個自殺被救,一個有人賞識,如此相同的命運,一個還有去傷害另一個嗎?”
雲舒,不錦娜,苦笑揭下自己的人皮麵具,“賜王爺很聰明。隻是沒用。”
“沒用?”明賜看著那人。
“姑娘不會信你,同樣的你也出不去。”羅錦娜看著明賜。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明賜看著那人。
“您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還有對不起。”羅錦娜將茶水潑到明賜臉上,明賜摔倒在地。羅錦娜吹了聲口哨,“你可以把人帶走了。”
“我知道。”淩琳走了進來,看著羅錦娜,“那我爹。”
“您放心,你爹當然不會有事。為王上做事,是你做的最對的一件事。”羅錦娜慢慢說道。
淩琳不再說話,慢慢架起明賜,轉身離開。羅錦娜眉頭緊皺,拿出準備好的人皮麵具,戴在臉上,換下自己的衣服,看著桌子上的畫作。鬆了一口氣,想起曾經和自己聊天的女孩,對不起。
明澈氣喘籲籲的闖了進去,“大哥,我找千機樓的人,可以調來幾百人,我的人隻適合暗殺。”
“那就都調來這邊吧!”羅錦娜慢慢說道,“我把我的人馬都調過去就是了。你的人留在京裏,做個保障。”
“好,我聽大哥的,我這就去做。”明澈覺得可以行,立刻去辦。
羅錦娜看著那副畫,慢慢掛在牆上,看著那牆上的三人,“真的很好,隻是以後怕是再難相聚吧!賜王爺,如果真的可以選擇,你也會希望繁落直接死在外麵,因為那樣心不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