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冰睜開眼睛,看著繁落,坐起身體,“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死。我死了你就好了。”
“說你傻你還不認,你死了,我也好不了。”繁落摸摸方冰的臉蛋,“那天我沒注意到你,如果我知道你是打的這個注意,我先給你一巴掌。”繁落看著方冰,“冰兒,你死了對我沒用,以後不許拿自己生命開玩笑了,知道嗎?”
“可是血有用啊!那天。”方冰解釋著。
“那隻能說明,我們兩個有一定的血緣關係,所以你要活著,死人的血對我有什麽用。”繁落把方冰抱在懷裏,“我現在把我自己的事情弄得一團糟,顧不上你,那孟慶林人不錯,你們兩個好好過,別委屈自己,知道嗎?”
方冰抬頭看著繁落,“我可以叫你姐姐嗎?我從一見到你,就想喊你姐姐。可我不敢,我怕你嫌棄我。”
“要不說你傻嗎?”繁落摸著方冰的長發,“都說有血緣關係了,我不是你姐姐嗎?想叫就叫吧!”
“姐姐。”方冰畢竟失血過多,又得償所願,慢慢閉上了眼睛。
繁落低下頭,看著方冰沉睡的樣子,慢慢把人放在**,“睡吧!妹妹。”繁落想笑,可是眼淚卻流了下來,活了這麽多年,自己總算有一個親人了不是。繁落站起身體,轉身離開。打開門,“她沒事了,就是失血有點多,多給她吃點補血的東西吧!”
“謝謝姑娘。”孟慶林看著繁落,“我會照顧好她的。”
“那就好。”繁落往外麵走去。“對了,你爹娘還有你那個弟弟。”
“走了,我姐姐姐夫爹娘都去鄉下了,至於孟蛟,在江城東家兄弟那裏,多謝姑娘了。”孟慶林看著繁落。
“你們好好過。”繁落轉身離開,卻被人拉住了,“伯父。有事嗎?”
“姑娘。”方和拉住繁落,“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了,怎麽了,伯父。”繁落看著方和,有些奇怪。
“那你是幾月的。”方茹也十七了,差哪了?方和眉頭緊皺。
“我的生日啊!是七夕,七月七,怎麽了?”繁落慢慢說道,看著方和。
“奧,沒事,就是看到你,想到我兒子了,他比你小一歲。”方和放開手,原來就差七天啊!哎!到底該怎麽辦啊!
“令公子不會有事,您放寬心吧!”繁落慢慢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方和看著繁落離開,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繁落離開孟府,一個人在街上散步,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花心了。幾乎是見一個愛一個,也不知道自己和誰像。
繁落苦笑,如果真的是一家人在一起也沒什麽。可問題是澈兒和大哥很明顯的容不下明晨,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想起明晨,覺得這個世界真小,他是自己的生日禮物,沒想到現在會變成自己的男人。繁落一邊想一邊笑,這些日子自己真的很開心。要不這會沒事去看看大哥他們,繁落下定決心,要走,卻被人攔下。
“姑娘。”冷木跑了過來,看著還在發呆的繁落。
“怎麽了?”繁落看著來人。
“姑娘,小蝶快沒命了。”冷木看著繁落的樣子,慢慢跪在地上,“求姑娘,救救小蝶。”
“小蝶,小蝶是誰?”繁落看著冷木,“我也不是是個人就救的,我都不認識,怎麽會去救。若你要救人,應該去求王上吧!”繁落轉身要走。
“要殺小蝶就是王上。”冷木緊緊拉著繁落的衣服。
“為什麽?”繁落回頭看著那人。
“王上,想給您立威。”冷木看著繁落。
“這和殺人有什麽關係。”繁落眉頭緊皺。
“是這樣的,小蝶隸屬與您的親兵,也就是您的那塊令牌,而今天小蝶傷了孟慶林,也是屬於您的人,所以王上想給您立威。讓您收複您手上的兵馬。”冷木慢慢說道。
繁落想起明晨,他竟然想到了這個,我以為他不會把兵權給我,沒想到他竟然怕我出事。“要照你這麽說,那小蝶的確該死。”繁落看著冷木,明晨對自己如此隻好,自己怎麽可以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毀了他的計劃,況且他是在為自己謀劃啊!
冷木看著繁落,“姑娘,我求您了,您救救小蝶。”冷木看著繁落的樣子,他清楚主子的性子,如果繁落真的不去,那麽小蝶必死。
“那小蝶是你什麽人,讓你這麽求我。”繁落看著冷木,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來是不能去大哥那了,就算不為了那個姑娘的性命,也要去看看明晨,總不能讓他演獨角戲啊!
“和我一起長大的。”冷木看著繁落,眼睛看向別處,有些心虛。
繁落看著冷木的樣子,“走吧!”看來是明晨讓這人來的,罷了,隨他心吧!
“奧。”冷木鬆了一口氣,“姑娘這邊。”冷木幫繁落帶路,毫不意外看著不遠處的風月,還好來得早了一步。
風月看著冷木把人帶走了,立刻回到賜王府。敲開主子的門,看著主子還在畫畫。
明賜看著風月的樣子,放下畫筆,看著基本成形的畫,“繁落出來了,卻又被帶了回去,對吧!”
“主子,對不起。”風月低下頭。
“沒事,這幾天明晨隻要不傻,就不會讓我和澈兒接近她。”明賜看著風月,“淩琳那邊出了什麽事。”
“主子,恕我無能,沒有打聽到,您上次說的,三年前的事,也打聽不到了。”風月跪在地上。
“果然厲害。”明賜輕笑,“這些都無妨,風月,你立刻聯係我手上能用的兵馬。分成兩份,以備不時之需。”明賜看著畫像,“另外,我現在先交代一下,不管我這邊發生什麽,你安排的人馬,必須時刻跟著繁落姑娘,明白嗎?”伸手拂過畫像中的女子,我會保護好你的。
“屬下明白。”風月立刻出去去辦。“淩琳小姐,你怎麽來了。”
“沒什麽,我隻是想看看賜哥哥,不過看你們這麽忙我就先走了。”淩琳轉身離開。
江城:
夢茹玩著自己的頭發,看著堂下之人,“你說你姓東。”
“是,我叫東四,我知道東家的所有事。”東四看著那個漂亮的女孩。
“東家?”夢茹仔細想想,似乎和自己的計劃沒什麽關係。“和我的事有什麽關係。”
“有,我這裏有孟慶林的弟弟。”東四喊道。
“奧,人呢?”夢茹笑笑,看著東四,找死的。
“在··”東四倒在地上。
夢茹站起身體,看著那人,“孟慶林的弟弟,孟慶林。”夢茹看著下麵被綁著大家少爺,飛了下去,“長得人模狗樣的,不過這氣質和你哥差遠了。”夢茹看著那人。
“水,水。”孟蛟喊道,眼前閃過一絲黑色的身影,“水。”
夢茹看著孟蛟,想起自己的那個時候,苦笑,哪裏一樣,這小子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人命,自己在這江城住的久了,事情也聽說了不少。這小子總歸沒用了。
“水,給我水。”孟蛟想要抓住那離去的黑影。
夢茹看著周圍的人,直接撒了一把毒粉,那些人連話都沒有說出口,倒在了地上,夢茹看著孟蛟,這人還抓著自己的衣服,很好,“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孟蛟盡量睜大眼睛,“讓我死。”
“哈哈哈,好。”夢茹拉著那人,上了樓,把人扔在地上,將茶壺的水,往下倒,在我這裏從來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孟蛟貪婪的喝著水,眼睛看著上麵的女子,她很美,比自己玩過的那些更美,最終慢慢閉下。
夢茹將茶壺扔在地上。自己是怎麽了,還想在做出一個夢茹嗎?“來人,把這消息傳出去,別讓這個人死了。”夢茹站在一邊。
“是。”有人回答,走了出去。
命運的齒輪如何旋轉,無人可知,也許隻是一刹那的心善,就造就不一樣的未來。隻是世人不知,一時的心善,要造就多大的麻煩,方可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