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看著屋子裏的梳妝台上擺著一個紅盒子,想起明澈的話,慢慢打開,竟然是一件新娘服飾,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到:記得把頭發變成原本的顏色,我的新娘。
繁落輕笑,“原來是在打這個注意。”繁落伸出手,摸過自己的長發,立刻長發變作藍色,繁落看著那件衣服慢慢穿在身上。
拿過一邊的梳子,梳著自己頭發,看著一邊的頭飾,慢慢摘下頭上的雪玉簪,放在一邊,將頭飾帶好,繁落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含笑,拿過一邊的紅蓋頭,拿在手裏。慢慢往外走去。
明賜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你什麽時候準備的。”竟然正好合身。
明澈穿好自己的,“這是娘親給你準備的,昨夜我爹告訴我的。”明澈看著自家大哥,“行了,姐姐應該都準備好了,我們出去吧!”
“這裏隻有我三個,就算成親,也沒有人知道啊!”明賜看著身上的衣服,眉頭緊皺。
明澈走到一邊,把一個盒子放在明賜眼前,“這個。”
“畫下來。”明賜打開,看著畫紙和畫筆。
“這衣服呢!是以後我們成親時要用的,不過是拿來過過癮。”明澈拿著梳子梳著自己的頭發。“你看這裏有花有水的,就算以後成親,也是沒有的吧!”明澈繼續說道。
“你說得對,畫下來就是我們的了。”明賜看著身上的衣服,手拿著紙筆,臉上露出一抹釋然。
“大哥,走了,去看姐姐。”明澈拉著明賜,走出來,看著站在湖邊的女子。
明賜看著前麵,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落兒。”
繁落回頭,伸手,周圍飄落起荷花花瓣,嘴角帶著笑意,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伸手將紅蓋頭遞給前麵的兩人。
“姐姐今天真漂亮。”明澈咽了口吐沫,推推大哥,自己伸手接過一片花瓣。
明賜看看明澈,伸手接過繁落的蓋頭,慢慢蓋在繁落頭上,“落兒,你真美。”
繁落輕笑,拉住明賜的手,“大哥今天也很帥。”
“姐姐那我呢!”明澈拉過繁落的另一隻手。
“澈兒也很帥。”繁落反握住澈兒的手,“有你們是今生最大的快樂。”
“有姐姐,明澈此生足矣。”明澈看著繁落。
“隻願今生你我三人不在分離。”明賜看看自己的弟弟,緊緊握住繁落的雙手。
“這裏沒有高堂,也沒有眾人,不如,我們就對著這湖水荷花,拜個堂如何?”明澈看著周圍。
“委屈你了。”明賜看著繁落。
“這又不是大婚,大哥,你要不要這麽,這麽那個詞是啥來的。”明晨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大哥你不要這麽煞風景。”繁落說道,“大哥我不委屈,這裏很好。就算是真的拜堂,繁落甘之如飲。”
“好。”明賜跪下,“我明賜向著天,對著湖,起誓,今生今世,與繁落不離不棄。”明賜看著繁落慢慢說道。
明澈看著大哥的樣子,慢慢跪下。“我明澈,向著天,對著胡,發誓,我與繁落,白首不相離。”
繁落想了想,跪在地上,“我繁落,願對天起誓,今生今世,與明賜明澈,白首不相離。”
三人說完,慢慢跪拜。
“從此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了。”明賜站起身體,扶起繁落,又拉了弟弟一把。
“恩!白首不相離。”繁落低著頭,這兩個人誰把蓋頭掀了啊!
明澈和明賜對看一眼,下麵該掀蓋頭,問題是誰掀啊!明賜看著明澈的樣子,往後站站,是自己蓋上去的,澈兒掀也公平,明澈輕輕掀開。
繁落看著明澈,又看看旁邊的明賜,“我們下麵做什麽。”
“額。”明澈看著繁落。
明賜看著繁落,不由得搖搖頭。
繁落看著周圍,有一條小船,“那我說了算了。”
“今天都聽姐姐的。”明澈開口。
“以後都聽落兒的。”明賜慢慢說道,你永遠都是我的女王。
“那我們去遊湖,順便抓幾條魚,做午飯。”繁落說道,“你們等我,我把衣服換下來。”
“好。”明賜點點頭。
明澈看著繁落離開,看著大哥,“姐姐笑了。”
明賜看著明澈,“真的謝謝。”
“自家兄弟。”明澈看著明賜。
“自家兄弟。”明賜笑笑。
等到繁落換下衣服,頭上再次帶上白玉簪,和明賜明澈,一起遊湖,采花,抓魚,做飯,真真正正的放鬆了一天。當然也是所有事情發生之前最快樂的一天。
江城:
“主子,你說這王上在幹什麽,這麽些天過去了,怎麽一點動作都沒有。”李大人看著坐在上麵喝水的女子。
“快了,明晨應該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了,我們的人都準備好了沒。”夢茹喝了口水,一切都要結束了。
“主子放心,絕對不會有一點問題。”李大人看著夢茹,“絕對可以保護好主子。”
“不用,你走吧!帶著你的妻子兒女走吧!其餘的人都交給我,權利金錢不過是過眼煙雲,無須惦記。”夢茹站起身體。
“不是,主子,您。”李大人看著夢茹。
“這是一場隻有輸的戰爭,所以我不需要你陪我死。”夢茹看著李大人。“走吧!天高雲闊任鳥飛。”
“主子知道一定會輸,為什麽還··”李大人不明白。
“世間事有因必有果,我也隻是求個結果。”夢茹慢慢說道。
相府:
“你哭了。”藍照放下手中的筆,看著自己的主子。
“我永遠都打不過皓月如歌是嗎?小時候,她可以為了她殺我,我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方茹看著藍照,“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皓月如歌,你說的是繁落。”藍照看著自家主子。
“除了她還有誰?”方茹看著藍照。
“那就沒事了,她在我眼裏已經是死人了,你看這是什麽?”藍照把自己寫的東西交給方茹。
“千機樓,他們會幫我。”方茹扔在地上。“再說怎麽幫。”
藍照把東西撿起來,“別人不會,但顧峰會,一,他喜歡花知曉,求不得;二,吳遠正在慢慢占據他的位置,他不甘;三,他有一種能力,叫做蠱惑人心,曾經誘騙花知曉和她的愛人服下相思,這三樣足矣讓他幫我們。”藍照慢慢說道,看著方茹,“還有,幫,自然是可以幫的,你以為那夢茹會善罷甘休。這麽好機會足矣讓她們一起赴死,再加上那三萬人,就算皓月如歌有通天本領,她也活不了。”
“你··”方茹感覺後背發冷。
“主子,你別怕,我這條命是你救得,我這輩子都會為你謀劃。讓你開心。”藍照伸手摸摸方茹的長發。
方茹撥開藍照的手,“最好如同你說的一般。”方茹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