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落睜開眼睛,身邊已經沒人了。慢慢坐起身體,昨天晚上沒有細看,這不是自己在吳府住的房間嗎?似乎又和以前不一樣,看這裏的布置,倒像是自己在賜王府的屋子,除了這周圍都是紅色,紅色,莫非真是大哥布置的。昨夜見大哥也搬到此處,難道是為了給自己立威,想到此,繁落嘴角帶上了微笑,大哥和澈兒相處的倒是挺好,隻是他們為何對明晨這般不看好,想起明晨,不知他身體怎麽樣了。

“姐姐,大哥的廚藝可真好。”明澈端著幾碟小菜走了進來,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看著繁落皺著眉頭,“哎呀,現在的姐姐,真不如當初了。”

“澈兒?”繁落看著明澈。

“記得以前姐姐剛到的時候,每天都很好,從來都不需要皺眉頭,可是現在,哎!連睡覺的時候都,是我無能。”明澈看著繁落。

“還有我的事呢!”明賜把粥端了進來,“不過還是先吃飯。嚐嚐我的手藝。”

“大哥。”繁落看著明賜。

“以前就說著給你做頓飯,正巧我爹回來,幫我做事去了,我可以好好給你做頓飯。”明賜看著繁落,“我可是苦練了很久了,給我個麵子。”

“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繁落看著明賜。

“你們兩個接著說,我先吃了。”明澈看著那兩個人。

“你這個臭小子,白收了我的東西啊!”明賜喊道,然後就閉嘴了。

“哎呦,姐姐大哥為了賄賂我,還給了一家酒家呢!我哪敢不聽話。”明澈給繁落舀了一碗粥,“不過這個廚藝是真好。”

繁落喝了一口粥,看著明賜,明賜苦笑喝粥。“澈兒,姐姐問你,你大哥給你的鋪子是什麽呀!”

明澈看看明賜,原來是打這個主意啊!不過拿人家手短,吃人家手軟,“這家店是有些奇怪的,曾經改過名字,而且聽說還有人在哪裏表白呢!以前叫龍躍店,現在叫,什麽來著,哦,玉落閣。”明澈又喝了一口粥。

“玉落閣。”繁落看著明賜,和明賜的記憶回到腦海,“謝謝大哥。”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實在是管不過來,所以才,我··”明賜看著繁落,站了起來,“我,我。”

“大哥別著急,姐姐又沒有別意思。”明澈看著明賜放下勺子,看著繁落,拉著繁落的一隻手,“姐姐你最近有事嗎?有時間我們去看看我們的藥鋪吧!”

“藥鋪。”繁落看著明澈,是啊!自己還有一家藥鋪,“藥鋪還開著嗎?我以為··。”

“那是我們的,怎麽能關了呢!”明澈緊緊握著繁落的藥鋪。

“我們的。”繁落看著澈兒。

“當然是我們的,不過啊!藥鋪是我們的,但是這酒家,大哥真的舍得就這麽給我了。”明澈拿出地契,看著站在一旁的明賜,大哥果然不會討好人啊!

“東西給你了,記憶留在心裏。”明賜看著繁落,繁落也正看著明賜,兩人對視然後不由得低下頭。

“我受不了你們兩個了,姐姐其實我和大哥打算帶你出去玩一下,最近的煩心事這麽多,放鬆一下心情,你說呢!”明澈看著那兩個人搖搖頭。

“去哪?”繁落看著明澈,又看看明賜,然後不由得想起明晨,“還是不要了吧!不知道王上怎麽樣了?”

“哦,二弟已經醒了,今日已經參加早朝了,你不要太擔心。其實我和澈兒就是想你開心一點。”明賜看著繁落,“如果實在是擔心二弟,我帶你進宮看一下吧!讓你放心。”

“姐姐,大哥也很忙,二哥這一病,這幾天還有這一個半月擠壓的事情都是大哥在做,還好大伯和我爹爹來了,否則今天也是沒空的,姐姐明天我陪你去看二哥好嗎?今天留給我們三個。”明澈撥過繁落的身體,看著自己,慢慢說道。

“姐姐,我們好久沒有去玩了,你都不知道我在戒賭時多麽辛苦。你就當補償我好嗎?”

“澈兒,你不要逼她。”明賜開口。不由得低下頭。

繁落看著身邊的兩個男子,自己和澈兒已經將近三個月沒有見過了,和大哥也有一個多月沒見過,唯一見過的那次,還和他們鬧得不愉快,一直澈兒沒心沒肺,大哥身體不好,他們都一心一意的護著自己,可是自己呢!享受他們的照顧,卻沒有付出什麽,實屬不該,如今,他們不過是相約自己玩一天,難道也不行嗎?況且那人醒了不是,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我···”繁落啊!難道你真的為了明晨,連大哥和澈兒都不要了嗎?

明澈看著繁落猶豫的神情,“姐姐,別想了,我們不去了。”

“是啊!落兒,別想太多,你身體不好。”明賜看著繁落,勉強笑笑。還是不行,難道自己和澈兒還比不過明晨嗎?

“不是的,我答應你們,我剛才在思考,我們要去哪裏玩。”繁落看看明賜。

“是啊!澈兒我們去哪啊?”明賜驚訝的看看繁落,然後看向明澈。

“今天帶你們去個好地方。跟我來,我讓顧瑞安排好了車。”明澈輕笑,“大哥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你厲害。”明賜看著明澈信心滿滿的樣子,“我去準備一下紙筆。”

“大哥你夠了,早給你準備好了,今天啊!我們就好好玩一天。”明澈拉著繁落往前麵跑去。

“等我一下。”明賜跟在後麵。

“澈兒你慢點。”繁落看向後麵的明賜,嘴角帶上了微笑。

“姐姐終於見你笑了。”明澈停下,看著繁落,“多笑笑,又沒有怪你。”

“恩。”繁落看著明澈。“澈兒謝謝你。”你永遠都是我的救贖。

“我隻要你,不要謝謝。”明澈看著繁落,“你看讀書讀多了,我都會煽情了。”明澈看著旁邊的馬車走過來。

繁落輕笑,我知道你很好,不再言語。

“明澈,我真是服了你了。”明賜跑的累死了。

“大哥需要多鍛煉啊! ”明澈看看明賜的樣子,“大哥要知道當初我跟姐姐,可是跑了好幾條街的。”

“然後,差點把自己喂了野狼。”明賜看著明澈的樣子慢慢說道,叫你嘚瑟。

“你。”明澈看著明賜,“姐姐,大哥欺負我。”

“我沒看見。”繁落走到明賜身邊,“還好吧!”

“沒事,落兒,我真沒事,就是真的需要鍛煉了。”明賜說著握住繁落的手。

“姐姐你也不幫我。”明澈雙手叉腰,故作生氣。

“我說各位,咱能不能上車了。”顧瑞跳下馬車。“少主,你看賜王爺和繁落姑娘站一塊,絕對了才子配佳人。”

“那我呢!”明澈站到兩人中間。

“你往後站一下。”顧瑞看著少主的樣子,拿起扇子扇扇,緊皺眉頭。

明澈聽到往後站站,“這樣。”

“再往後一點。”顧瑞用扇子擋住偷笑的嘴。

明賜和繁落看看顧瑞的樣子,嘴角帶上了笑意。

“這樣。”明澈又往後站站,妥妥站在兩人身後了。

“等一下。”顧瑞拿過一個包袱,放在明澈懷裏,“妥妥的小廝。”然後迅速跳到車上,示意明賜和繁落上車。兩人對視一笑,上車。

“你找死啊!”明澈拿著包袱要打顧瑞。顧瑞看著明澈,直接抽打馬匹。跑了。“喂,你們等等我啊!”明澈在後麵追車。

眾人不知,在幾人走後,一襲紅衫的女子從屋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