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幾名護衛的帶領後上了船艙的頂層。

船艙頂層廳內,一白發老者正摟著兩名女子在坐在酒桌前。

一女子喂著葡萄,另外一女子則是將酒壺遞到了嘴邊,歌舞人間的模樣看得讓人惡心。

護衛上前稟報後白發老者才揮了揮手讓兩名女子退下。

老者擦了擦胡須,“進來。”

林北和老白踏步而進,看著對方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白發老者抬頭看著眼前人,“這裏的規矩想來應該懂吧。”

“我不問你是何人,你也不用過多打聽。”

“你說你想要的情報,我來開價。”

“價格合適,一手情報一手銀子。”

林北:“好。”

“我要十年前,業城林家滅門慘案的全部情報。”

話音一落,此人一驚。

“這......”

肉眼可見的他神情複雜,不知道在思緒著什麽。

老白看著他那吞吞吐吐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詢問道:“老家夥,莫不是沒有?”

“你船幫不是號稱網羅天下消息嗎。”

“若再吞吞吐吐,信不信我砸了你這艘破船!”

白發老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道:“說笑了,說笑了。”

“燕國,怎麽可能有我船幫不知道的消息。”

“一千萬兩白銀,一手銀子一手消息。”白發老者想了想後開口說道。

老白當即一驚,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紅。

“老頭!”

“你他媽想銀子想瘋了!”

一千萬兩白銀,夠他們北境八十萬大軍十年的軍費了!

就算是給尋常的小國滅了,恐怕國庫都掏不出一千萬兩白銀出來!

這老頭不是明顯地在找事嗎!

白發老者輕咳了兩聲,“情報就值這價。”

“二位若是沒有銀子,還是請回吧。”

老白氣的當即便要動手,但被林北攔住了。

林北看向這老頭,開口道:“老頭,去叫船七出來談話。”

老白呆愣了一下,“這人...不是船七?”

白發老頭看著林北,“年輕人,莫要胡說,我怎麽就不能是船七。”

林北沉沉道:“船七掌控燕國水路,說是權勢滔天也不為過。”

“這等人,身上氣息豈是你這樣平凡不堪。”

說著,林北便望向了白發老頭身後的屏障。

“出來吧,你雖屏住了氣息但心髒的跳動聲可不會假。”

啪啪啪!

這時屏障內忽然響起了鼓掌的聲音。

“哈哈哈!”

“不凡,當真不凡。”

“想不到這小小的業城還有如此高手,當真不凡呐。”

這時一戴著金色帽子的中年男子自屏障中走了出來,揚天大笑的聲音猖狂到了極點。

白發老者見金帽子男子來了之後連忙讓開了座位,金帽男子坐在酒桌前看著幾人。

林北看著眼前這人便知道對了,此人應該就是船七了。

“二位,想來來頭不凡吧。”

“不過我還是要勸告二位,我船幫的風頭可並不是來頭不凡就能蓋住的。”

“剛剛那一千萬兩白銀的確是玩笑話。”

“一百萬兩總還是要的。”

“二位,一手交銀子,一手交情報。”

林北再次皺緊了眉頭,看來這是**裸的找事了。

“一百萬兩白銀沒有,但我可以答應你。”

“隻要你給我滿意的情報,我可保你船幫不死。”

“哈哈哈哈!小子!”

“你太過狂妄了!”

“剛剛給你幾分麵子說你來頭不凡,可你又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行了,沒銀子就滾蛋吧。”

“來人,將這二位請出去吧。”

金帽男子一揮手,一隊護衛當即闖了進來!

林北掃了一眼這群拿刀的護衛滿眼不屑,再次看向了金帽男子道:“這位老板。”

“十萬兩銀子,足以買下你一百艘這樣的船隻。”

“你如何能要一百萬兩,可是想要為難於我。”

金帽男子不語,看來對方不傻,這情報牽扯實在是太大。

就算是對方有命查,他也沒命給。

他背過身去,“請吧。”

一眾拿到的護衛衝了上去便要動手,其中一名護衛想要拉著林北的胳膊丟出去。

可下一秒便被老白的一隻大手抓住,一掌拍飛!

砰!

轟然間撞在了船隻甲板上。

“你敢動手!”

“兄弟們上!”

一眾護衛紛紛上前,可卻都被老白幾秒間動手解決了。

老白知道這些人也是奉命行事,倒是並沒有下死手,一眾護衛也隻是都暈了過去而已。

金帽男子冷哼一聲,“竟敢在我船幫動手!”

“找死!”

頃刻間金帽子男子一拳轟出,速度極快。

林北一眼便看出此人絕對是內家的高手,常人若是挨上一拳定會五髒皆損。

看著金帽男子上前林北卻並未驚慌,隻見船艙甲板上一顆綠植搖晃,幾片綠葉落下。

下一秒幾片綠葉飛出宛若飛刀一般。

金帽男子拳頭並未落在林北的胸口便被兩片綠葉止住脖頸,一道血痕出現...

若他再上前一步,恐怕現在就已經人頭落地。

他額頭冒著汗水,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咕......”

“這...這是飛花走葉。”

“燕國,會這飛花走葉之術的,隻有...林...林北!”

“你是...侯,侯爺!”

一旁的老白冷哼一聲,“我家侯爺再次,膽敢放肆!”

撲通一聲船七跪在了地上!

“侯...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小的,小的不知侯爺駕到!”

“若不然...”

林北抬手,“起來吧。”

“告訴本侯,為何要期滿。”

“你可是不願意將這情報賣給本侯。”

船七咽了咽口水後起身,拱手道:“不是啊侯爺。”

“實在是這牽連重大,實在不敢輕易賣給旁人啊。”

“若是輕易地走出去,恐怕...我船幫今後惹上殺身之禍啊。”

即便是船幫也同樣有著害怕的人...

“你且告訴本侯。”

“本侯自然保你不死。”

“但若有所隱瞞,船幫也就沒必要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