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總感覺這人有些莫名其妙,但奈何是娘子的發小,所以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就先這樣算了。
等回去同娘子說說,想來這個時間娘子那邊的事情也都該解決好了。
這樣想著林北就要出門。
楚清清神情不禁有些低落,她心中苦楚,她不得已才用這樣的方式來見林北一麵。
甚至她不能說她知道林北的身份,若不然的話麵對這尊鎮北侯,她甚至都沒有說話的底氣。
林北走在通往韓府的一個小巷子內。
忽然傳來了馬蹄踏步的聲音,再抬眼望去時一輛馬車已然停在了眼前。
林北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馬車。
馬車通體為黑,上下帶著一股王者氣息,隻看一眼便覺得不凡。
人未下車卻先傳出了一道聲音。
“北侯,別來無恙。”
林北神情冰冷盯著這輛馬車,冷冽道:“滕王,你知道本侯向來不喜歡隔著馬車屏障同人對話。”
滕王眸中帶著一抹狠厲,“林北,時隔多年,你行事還是如此的霸道。”
“好,本王今日給你這個薄麵。”
旋即,滕王走下了馬車。
一身黑色的裝扮,隔著外麵的黑衣能看到裏麵的黃馬褂,代表著皇帝的最高賜予。
林北有些漫不經心地看向了他,冰冷道:“何事?”
“林北,且問你一句。”
“這業城乃是本王所管轄地界,你知否?”滕王咬牙道。
林北:“知。”
滕王氣的瞬間拳頭緊握,忍不住聲音抬高三度!
“你既知,又為何屢次在我業城殺人!”
“你既知,可是當本王是個擺設不成!”
“今日,你務必要給本王個交代!”
林北看懂了,這家夥是過來興師問罪了。
可他林北一生行事,又給過誰交代!
“我林北所殺之人,皆是該死之人。”
“你無權過問。”
“林北!你,你!”
“本王知道四大士族所行之事當年卻有罪行,可你完全可以去讓府衙處理。”
“你怎敢擅自殺人!”
“罷了,先前你所行之事本王不想追究,隻想跟你說一句。”
“四大士族的人,交由本王處理,這件事自此作罷。”滕王開口說道,似是想要給林北一個台階下?
同為燕國四大守邊戰將,他不想將關係弄得太僵了。
但這在林北眼中卻是...挑釁!
“嗬...滕王,你不是太高看了自己。”
“本侯也奉勸你,莫要插手此事,若不然本侯也不介意四大戰將少一位。”
林北的聲音平淡,可在滕王耳中卻是那般的震耳欲聾!
這廝...莫不是在威脅人嗎!
“林...林北!”
“不愧是鎮北侯,這麽多年來敢威脅本王的你還是唯一一個。”
“即便是當今陛下也要對本王禮敬三分,你不過區區一個侯爵,竟敢如此出言不遜!”
“也正好,燕國百姓常常評判說你鎮北侯乃是當今武道宗師集大成者,那正好讓本王試試!”
話落,滕王終於忍不住了!
下一秒鍾隻見滕王腳下爆步,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再見時已然出現在了林北身後,一拳便要砸向林北的後腦勺!
他也正要得手時,也正在沾沾自喜時,忽然竟不知何時幾片落葉落在了他身上。
其中一片落葉就好似刀片一樣止在他的咽喉處。
一道血痕出現...
林北背對著他,輕聲道:“你若想死,大可再動一分。”
滕王眼神一怔,拳頭也停在了林北身後,那些落下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然劃破了他渾身上下的血管。
再見時已處處染血,渾身上下的衣物都是一道道的劃痕,他再也不敢動彈半分。
他甚至相信下一秒鍾他的咽喉便會被割破。
他動容了,眸子有些顫抖,一滴汗水落在了地上。
“這是,飛花走葉...”
“有傳言,鎮北侯禦氣之術早就達天人合一境界,摘花取葉便可於萬軍之中取人性命。”
“果然名不虛傳。”
林北並未回應,隻是背對著他,旋即便離開了這裏。
待林北走遠後滕王才終於放鬆下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他知道若剛剛林北真的動了殺心,此時的他恐怕早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說是四大守邊戰將,可林北的實力早就已經超過其餘三大戰將太多,太多了...
根本就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
林北很快便到了韓府,也恰好碰見了正要出門的韓煙兒。
韓煙兒急匆匆的出門,正要去找林北道歉,他不該和林北說合理的。
可一出門卻忽然砰的一下子撞到了林北的懷裏!
“哎呦!”
“誰走路不看...”
“林...”
“嗚嗚嗚,夫君,我錯了,我錯了...”
韓煙兒看到林北之後一下子便有撲到了對方的懷裏,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來,似乎想要讓林北原諒她。
然後她便開始解釋著...
“林北,你,你聽我說...”
她稀裏糊塗的說了一遭,林北看著她那焦急的模樣忍不住的笑了。
“好啦,我都懂,怎麽會怪你呢...”
韓煙兒忍不住哭了,看著林北這善解人意的模樣,倒是更加的感覺有些愧疚了。
於是先將林北拉進了屋內,想著告訴娘林北回來了。
何秀蘭看到林北進來之後馬上給沏茶倒水,沒想到林北竟然這麽輕易地回來了,還以為林北會生氣的。
“林北啊,這個...希望你也能理解,畢竟當時事發突然。”
“我們...我們是真的不能見死不救啊。”
“那政家是...唉,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希望你別往心裏去。”
“以後能好好跟煙兒過日子。”
林北笑了笑,“放心吧嶽母大人,我沒往心裏去。”
回想當年,韓煙兒為了救她可是摔斷雙腿癱瘓十年,委屈了十年,他如今的這點委屈和韓煙兒相比又能算什麽呢。
隨後一家人閑聊了一句,越看林北越滿意了,識大體,不小心眼。
林北忽然想起來什麽,連忙將懷裏的請柬掏了出來。
“對了娘子,你認識楚清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