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趙品如請出了花船。
三大家族實在無法理解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趙家大小姐怎麽變成如今這幅模樣了,再也沒有了當年那副不可一世的樣。
經三人的商議之後還是打算硬鋼這個林家餘孽,他們就不信三大家族聯手還弄不過一個餘孽!
趙品如同樣憂愁著,因為林北已經給她下了最後的通牒,一個月之內要找到龍紋劍。
可是...她又能去哪找呢...
林北,可是鎮北侯啊,她不敢不從。
......
另外一邊,林北回了韓家,今天家裏的院子還沒掃呢。
要是何秀蘭回來看到院子髒亂又得忍不住一頓嘀咕,林北懶的聽她嘴裏不幹淨,所以還是先打掃了的好。
畢竟這也是娘子的院子。
殊不知,林北已然被人盯上了...
一間院子內...
“姑姑,查清楚了。”
“咱們的人親眼看到那人進了韓家,經過多次查驗。”
“此人乃是韓家的上門女婿,在韓家的地位低下。”
“那日是不是您...看錯了...”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地,拱手抱拳,朝著一個白衣女子匯報道。
白衣女子容貌昳麗,長的極其端莊。
她聽了對方的話後便皺起了眉頭,疑惑道:“這不可能...”
“當日我分明看到此人在胭脂坊內輕易殺人,甚至此人輕功都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此人身份絕不會簡單。”
黑衣密探忍不住開口道:“姑姑,據調查此人乃是北境軍出身。”
“您說有沒有可能...此人乃是軍中的高手?”
“北境軍高手無數,還真不知道這林家贅婿是哪一位。”
姑姑揮了揮手,讓他繼續去調查。
......
三大家族家中血書的事很快便在城內傳開了...
一時間百姓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下這三道血書的是什麽人物。
風言風語,都說是四大士族的人得罪了什麽大人物。
都在估摸著恐怕用不了多久著業城四大士族就要洗牌了,也在猜測著哪家能登上這四大士族的位子。
同時三大士族,沈,馬,徐也在商議著對策。
他們一個個在業城可都是隻手遮天的人物,讓他們去林府下跪,甚至還要讓他們幾個家族領頭人自裁?
這根本想都不用想,門都沒有!
他們秘密決策著,誰也不知道他們葫蘆裏麵是打算賣什麽藥。
...
另外一邊。
何秀蘭帶著一家子出門遊玩,打算今日上街逛逛。
韓仁,白霜,韓煙兒都坐在馬車內。
韓仁作為這裏麵唯一的男丁自然是他來驅趕馬車了。
在想著即將擁有韓家東西兩個賬房的分賬之後都好像是飄上了天一樣,一個個的趾高氣揚。
遊逛在街道上基本上是看見什麽買什麽,韓仁駕著馬車在街道上更是橫衝直撞,似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了。
“嘿嘿,娘。”
“到時候咱們可是有了東西兩個藥堂賬房的分賬,那可就是七八千兩啊!”
“到時候,娘你一定要給我換一個大宅子。”
何秀蘭高興的暫時也應和了下來,韓仁聽聞更是高興的揮舞著馬鞭。
“駕!”
就連兩邊的攤販都被嚇的一驚,一路上踩踏了不少的東西。
“哎呦!倒是看著點啊,這麽橫衝直撞的也不怕撞著人啊!”身後不遠處一攤販看著被馬匹踩爛的水果一陣心疼。
韓仁則是不以為意,“本公子有錢,難不成還能差你這點不成!”
“駕!”
坐在馬車內何秀蘭幾人也忍不住督促道:“哎呦,你慢點。”
韓仁咧嘴笑著,“放心吧娘,我的駕車技術...”
砰!
等韓仁再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們所乘坐的馬車早就已經撞上了前邊的一輛馬車。
因為他所在駕駛的馬車速度過快,甚至險些將前麵的馬車給撞翻!
“哎呦!”
“可磕死老娘了。”
馬車內的何秀蘭當場暴怒,“臭小子,你不能慢點嗎,看給老娘磕的。”
何秀蘭捂著腦袋一陣哀嚎。
可是這時的韓仁卻滿是一副驚恐的模樣,他扭頭看向了何秀蘭。
“娘...”
“好像...好像撞上了...還是,還是黃家的馬車...”韓仁有些恐懼的看著前方的那輛馬車。
那輛馬車側麵印著一個黃字,可不就是這業城黃家嗎。
黃家也同樣是業城的大族,雖然比不上四大士族,可也絕對不是韓家能比的。
何秀蘭此刻一抬眼才看到前邊的馬車,甚至連車身都快被撞歪了。
“哎呦,還真是...”
也就在這時,馬車內一男子怒氣衝衝的踏步走了過來。
他頂戴玉冠,身後還跟著兩個家丁,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
“他娘的,哪個混蛋敢撞我黃家的車!”
“這是不想要命了嗎!”
韓仁隻看了一眼便認出來,此人乃是黃家嫡長子,黃碩!
“哎呦,原來是黃公子啊。”
“我...我剛剛也是沒看清楚,一不小心就給撞上了呀。”
“這...給您賠個不是了黃公子。”韓仁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
他知道對方可是在這業城內的狠角色,哪是他能比的了的呀。
黃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們乘坐這並不算奢華的馬車。
“哼!”
“你是何人?”
韓仁連忙笑道:“回黃公子,我是韓家的韓仁,同為業城氏族還望...”
“哈哈哈哈!”還不等他說完黃碩竟開始放聲大笑了起來。
“氏族?”
“你韓家也算的氏族?你韓家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同我黃家相提並論!”
“今日撞上了大爺我的馬車,就得讓你漲漲教訓!”
“給我打!”
黃碩話音一落,其身後的兩名打手當即將韓仁從馬車前端拉了下來!
哎呦!
“給我打!”
兩名粗壯的大漢將韓仁放倒在地後便是對其一頓拳打腳踢。
“奶奶的,今天爺爺讓你漲漲眼!”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黃爺...錯了,錯了!”
何秀蘭和白霜看到這一幕後連忙從馬車內探出頭來。
“哎呦,你怎麽打人啊!”
“還...還有沒有王法啊!”
“住手!快點住手!”
何秀蘭看著韓仁這哀嚎求饒的模樣又是一陣生氣,要是林北在這裏肯定會反擊,甚至那倆人都不一定能打的過林北。
可換成自己的兒子卻隻會求饒了...
白霜也沒想到自己的郎君此刻怎如此的不成器呢。
黃碩看了何秀蘭一眼,隻冷哼了一聲。
“你算是什麽東西?”
“你讓老子停手就停手?”
“那以後老子還怎麽在這業城混!”
韓仁被打的蜷縮,鼻青臉腫,最後趴到了黃碩的腳底下。
“哎呦,爺,別打了,別打了...”
黃碩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韓仁嘴一撇,手一揮,“停手。”
蹲下身子看著他,道:“我說你小子,也他娘的不長眼,正趕上今天老子心情不好呢。”
韓仁哀嚎著,“黃爺,我賠錢,賠錢...”
“賠錢?屁話,當然是要賠錢了!”
“老子還能讓你白撞啊!”
何秀蘭見對方願意做罷也連忙出來道:“你想要多少?”
“你放了人,我給你五十兩。”
“哈哈哈哈!”
“五十兩銀子!”
“我說死老娘們,你打發叫花子呢!”
“五十兩?”
“還不夠老子喝一頓花酒呢!”
“最少一萬兩,三天之內湊齊了銀子來黃府贖人,要不然就等著被撕票吧!”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