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煙兒激動的跑了進去。

掌櫃的笑嗬嗬的道:“這位小姐,敢問是買胭脂還是...”

韓煙兒指了指門口招工牌的那幾個大字,道:“掌櫃的,敢問可是要雇傭賬房夥計?”

“你看我如何?”

掌櫃的是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頭頂著黑色圓帽,乃是著花容胭脂鋪子的掌櫃。

花容胭脂鋪子在這業城久負盛名,甚至能在業城的胭脂鋪子中排進前三,所以韓煙兒很激動。

掌櫃的名叫黃七,一副油膩的樣子色眯眯的看著韓煙兒,聽到韓煙兒要說要應聘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對,對對對。”

“小姐您好眼光,正是這裏應聘。”

“敢問您...”

“來來來,你先坐下,咱們細談。”

韓煙兒有些無所適從的坐在了椅子上,黃七則是坐在對麵不斷打量著韓煙兒。

“掌櫃的,我叫韓煙兒,是韓家人。”

“曾經在韓家藥堂...”

經過一番了解之後老板也清楚了對方的身份,不過就是個不入流的韓府落破小姐。

雖也有些門第,但也隻能算一般。

“老板您放心,我曾經在賬房內待過,對算賬打算盤這些還是很精通的,一定不會漏算咱們胭脂鋪的賬目。”

黃七笑了笑,看著韓煙兒這幅認真的模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黃七經營胭脂鋪子這麽多年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

可水靈到這種地步的女人他也是第一次見呐,尤其是那張吹彈可破的煉丹。

哎呦,這要是打上他們胭脂鋪子的胭脂水粉還不等有傾城之色?

韓煙兒總感覺這個掌櫃的有些怪怪的,甚至察覺到對方的眼神盯在自己的身上。

“掌櫃的?掌櫃?”韓煙兒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黃七這才反應過來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連忙笑著掩飾尷尬。

“啊...不好意思韓二小姐。”

“我是在想著,如果韓小姐能用上鋪子裏的胭脂肯定能成為鋪子內的招牌啊。”

黃七一邊說著竟拿下了架子上的一款胭脂到了韓煙兒跟前,打開胭脂盒子笑嘻嘻的湊到了韓煙兒跟前不足半米的距離。

“來,韓小姐,讓我給你打些胭脂看看效果如何?”

“小姐天生麗質,最適合的就是本店的胭脂了。”

老板說著竟要上手觸碰到了韓煙兒的臉頰。

韓煙兒慌亂的連忙閃開,“不,不不,掌櫃的您太客氣了。”

“這...這我自己來就行,哪敢勞煩老板您過來上手呢。”

一邊說著韓煙兒便接過了黃七手裏的胭脂,然後開始撲打了起來。

胭脂粉末撲散在臉上當即讓韓煙兒多了幾分魅態,看的老板一時間有些走不動路。

咕...

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如此國色天香如何能不愛。

“哎呦呦,韓小姐的姿色果然不凡,早有耳聞,早就耳聞啊。”黃七色眯眯的看著韓煙兒,可惜剛剛沒能摸到對方的臉蛋。

“掌櫃的,那你看我...”

黃七臉上閃過了一絲邪魅,“啊...韓小姐啊,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要不咱們上樓詳談,你也需要等我一些時間考慮不是?”

韓煙兒似懂不懂的點了點頭,也隻能照辦了。

旋即便跟著掌櫃的上了樓,掌櫃的還熱心的端了一杯茶過來...

......

另外一邊,林北察覺到不對勁之後便跟進了人流中。

最後林北將目標鎖定了一名紅衣女子。

小巷中,紅衣女子似也察覺到了身後有人,特意拐進到一個小巷中,隨之趁林北不備一刀飛出!

飛刀極快,近同林北擦身而過,但林北的反應卻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

那飛刀竟停在了林北麵前。

此,禦氣之術。

這讓紅衣女子一驚,可不等他反應過來林北竟出現在了她眼前一把捏住了她脖子!

直到此時雙方才真正看清對方的麵容。

“是你,紅羅。”

“侯...侯爺!”

“屬下拜見侯爺!”

紅衣女子連忙下跪拱手抱拳,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子。

林北低頭俯瞰著她,這是當年在北境時候的手下。

本非燕國之人,一身輕功超絕,甚至曾來北境軍內盜竊卻隻是為了一口吃的。

林北惜才,不忍將其所殺,特留了下來當做北境密探。

這麽多年來紅羅靠著一身超絕輕功打探出了不少情報,也算是立下了不少功勞,甚至還成立了紅繡門。

由一群女子組成,專門完成一些特殊任務。

“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北境執行任務嗎?”

紅羅聽到這裏眼角竟揮灑淚珠,有些激動道:“侯爺...”

“當年您讓我們追查的龍紋寶劍有了線索了。”

林北當即一驚,“快說!”

“是,侯爺。”

“紅繡門追查到龍紋劍牽扯到了牽扯到了前朝一位君主的秘密,甚至極有可能和前朝覆滅有莫大關係。”

“紅繡門在敵國探查時偶然得到了一件寶物,但卻不知怎麽的竟被人盯上了...”

“一路上姐妹們為了護送我也全都死在了敵人手上...”

“侯爺...那人,滅了紅繡門滿門啊!”紅羅聲淚俱下,一時激動的花容失色,淚水洗麵。

林北拳頭一握,紅繡門也曾為北境軍立下不少功勞,如今竟...

“可知對方是何人。”

紅繡搖了搖頭,苦澀道:“隻知對方是一個白發男子,手裏捏著一把長劍。”

“其劍法之淩厲,遠在我之上。”

林北:“罷了,既如此此人日後也必會露出馬腳的。”

“這樣吧,你先回北境。”

“到了北境軍大營中,就算他有天大的能耐也對抗了不了我數十萬大軍。”

話落,林北轉身就要走。

一時間他也有些好奇紅羅說的那人是誰,林北可以篤定,紅羅絕不是一開始他察覺出的那道殺意。

那也就隻能是對方了,到底是什麽樣的劍法能滅了紅繡門呢。

也就在林北轉身要走時,紅羅忽然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了林北的衣角。

林北轉身冷了她一眼,“何事。”

跪在地上的紅羅被嚇的鬆開了林北的衣角,輕顫道:“侯...侯爺,求您留下我吧。”

“我想跟在侯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