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馬上便領會了林北的意思,邪魅一笑。
“侯爺您放心,我這就去辦。”
就在老白要走時林北再次開口道:“等一下。”
“老白,我現在手裏還有多少錢?夠不夠買下業城的長安街?”
在北境,黑掌殺伐,白主政法。
黑煞負責林北所需要的暗殺及一定程度上的軍隊調度,白煞則是負責北境軍的政務和財務。
老白忽然愣了一下,“小長安街?”
“這......”
“侯爺您看您真會開玩笑。”
“不過區區業城的小長安街而已,這麽多年來您在北境可是搜刮了敵國不少的財寶。”
“甚至直到現在周邊不少國主都想法設法要給您送禮呢。”
“還有就是當初陛下給您的那張金龍銀票,足足幾百萬兩白銀,單單那裏麵存在錢莊的錢就足夠買下整個小長安街了。”
林北愣了一下,沒想到當初陛下竟然給了他這麽多銀兩。
這麽多年來在北境,林北基本上沒怎麽碰過銀兩。
“行,那你著手去辦吧。”
“那張金龍銀票在煙兒手裏,你用我儲存在北境的銀兩買下小長安街。”
小長安街,自從大燕國開放夜市以來小長安街的繁華程度便開始飆升,含金量也在不斷的上升。
甚至這幾年來吸引了不少外地的官員都來此遊玩。
老白想了想,一時倒是沒想出來林北到底要幹什麽,隻是他知道林北的行事風格。
鎮北侯做事,從不需要任何人過問。
“是侯爺。”
“隻是幾百萬兩銀子也不是那麽輕鬆能拿出來的,我需要聯係北境那邊。”
“嗯。”
......
林北心情依舊沉悶,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變的亂糟糟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落在了林北跟前。
“侯爺。”
“已經查清了。”
來的人是北境的暗探,這些天來一直在尋找趙品如的下落,暗歎將信條雙手奉上。
林北眉頭輕皺,接過了信條。
拳頭緊握道:“好,知道了,下去吧。”
“是。”
下一秒鍾,暗探消失在了原地。
當日滅趙家滿門時唯獨讓趙家的趙品如逃掉了,當年如果不是趙品如勾引父親,那龍紋寶劍也不會丟,他們林家也不會被滅門!
林北恨不得將那趙品如千刀萬剮了才是!
當日夜間林北便換上了一身黑衣前往情報上的地點......
趙家府邸已經被收押,這些天來趙品如一直都沒敢回去,她也知道自己正在被搜捕。
業城邊的一處河道上,漂泊著一艘亮著紅燈籠的船隻,船隻內甚至還能聽到一陣陣的嬌柔聲。
這裏便是趙品如的棲身之所了,漂泊在河道倒還算隱蔽。
之所以這麽多天才被發現,就是因為藏在這裏...
趙品如的心機手段可絲毫不必趙青差,這麽多年來操持著趙家的家業已然算是趙家的半個族長。
雖然趙府被抵押了,可她在錢莊的銀兩卻還沒被收繳,所以她一直在想著有一天能夠東山再起。
花船內的船艙中。
此時的趙品如正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壓在身下。
趙品如宛若一個嬌媚的少婦一般搔首弄姿,輕捏著一撮頭發掃**在中年男子的臉上,不斷的勾引著。
“哎呀,知府大人你可真壞。”
“不過......您到底什麽時候去找刺史大人解開我們趙家府邸的封禁啊......”
“你看看奴家,奴家隻能住在這花船上麵了,嗚嗚......”
趙品如期盼著這個男人能夠應下來他的事。
此人肥頭大耳,長相油膩的讓人惡心,可卻是京都來的知府大人,位列五品大員。
此次滕王怪帥,他也被邀請了過來,所以趙品如才有機會接觸到這樣的大人物。
她相信隻要有這位大人物的走通,他們趙家府邸想要解封並不算什麽難事。
王知府勾起了趙品如的下巴,色咪咪道:“嘿嘿,美人兒,隻要今天你將我給伺候好了。”
“你說的那些自然不叫事情。”
趙品如聽到對方這麽說激動了起來,現在能仰仗的可就隻有這位大人物了。
隻要今天能攀上這位大人物,並且拿回屬於趙家的一切,他日定要那林家餘孽好死!
王知府眼神閃爍著,心裏同樣在謾罵著。
這小娘們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啊,起碼比教坊司的要強的多,可要是真給他辦事豈不是就得罪了這業城刺史?
因為這麽一個騷娘們得罪刺史,傻子才會幹的事!
“哎呀,知府大人啊,您隻要幫了這個忙,趙家一半資產全都...”
可還不等說完,忽然轟的一聲,花船船艙的門竟爆碎。
一道黑色身影出現在了船艙內。
“什麽人!”
王知府一驚,連忙用衣服遮住自己的下體,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
林北戴著麵具,手裏拿著一把長刀,渾身上下都帶著殺意。
這樣的一副麵容嚇的王知府顫抖著,雖然他沒來過業城,可卻聽趙品如說過。
就是這樣一個黑衣,戴著麵具的男人屠戮了他們趙府。
趙品如看到眼前人後也同樣嚇的一激靈,連忙係上紅色肚兜遮擋著身前。
她被嚇的蜷在船艙的角落內,渾身顫抖著。
“你......”
“到底為何要趕緊殺絕...你留我一命,我給你一萬,哦不,我給你十萬兩銀票如何?”
但下一秒她整個人都麻木了...隻見林北將麵具摘下。
“趙品如,你可認的我?”
趙品如整個人都傻了,用手指著林北...
“你...你是韓府的那個廢物女婿...等等,林北...林北......”
趙品如呢喃著這兩個字,一時間似想起了什麽,腦海中這個名字不斷的放大。
忽然嚇的趙品如瞪圓了眼睛,“你就是當年的林家餘孽!”
林北冷哼了一聲,“倒還算有些記性。”
但也就在這時,不等趙品如求饒呢,一旁的王知府竟噗通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趙品如驚詫的看著他,“王...王知府你這是......”
隻見王知府猛的叩頭,哀嚎臣服道:“下官,洛城知府王謙,叩見鎮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