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不再管眾人帶著韓煙兒離開了這裏。

這群人的嘴臉讓林北惡心。

林北帶著韓煙兒離開,又是這樣的態度,就好像是狠狠的打了眾人一巴掌!

韓府眾人一陣咬牙切齒,隻感覺臉頰火辣辣的感覺。

“不孝子孫,混賬東西!混賬!”韓老爺子死死捏著拐杖氣的吹胡子瞪眼,這分明就是不拿他這個韓家族長放在眼裏。

不僅僅是韓老爺子,站在一旁的楊達更是麵色鐵青,畢竟剛剛林北那一拳頭可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乃是楊家公子,這要是傳出去讓他臉又往哪放?

韓老爺子自然也知道楊達正在氣頭上,緊忙帶著韓青幾人上前賠禮敬茶。

“楊公子啊...”

“這事還望您楊公子您海涵,總歸來說的確是我韓府的人做的不妥當。”

“韓老頭子我給你敬茶賠罪了,還望...”

不僅是韓老爺子,韓青也上前敬茶,一旁的韓靈靈則是摟住了他楊達的胳膊。

但還不等老爺子說完,楊達似根本就不領情一般,砰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麵上!

砰!

“夠了!”

“你韓府行事的確讓人失望,今日本公子累了,不想再提此事。”

“再說了,那個林北不是說他也能弄來請柬嗎,那就讓他弄好了。”

“本公子先回府了。”

“哼!”

猛的一甩袖子,楊達便要離開,踏出了韓府大廳直奔了韓府正門。

老爺子當場一驚,韓府眾人全都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韓靈!還不快,快追上去!”

“快請楊公子回來,快去啊!”

“要是楊公子真生氣了,這事可就泡湯了!”

韓靈靈緊忙追了上去。

韓府大廳內,一想到韓煙兒和林北就氣的渾身上下都發毛。

“都怪那個林北!”

“竟然還敢動手打人!真是個沒教養的東西!”

“就是,來咱們家當上門女婿也就算了,還如此霸道!”

“哼!寒門出身的廢物,鄉野粗鄙之人!”

大廳內一陣陣對林北韓煙兒的謾罵聲,恨不得將林北給千刀萬剮了。

韓麗氣憤怒罵著:“這個混蛋還說什麽他也能弄到請柬?”

“不就是一個在北邊當過兵的大頭兵嗎!”

“而且說不定還是逃兵回來的,他狂什麽狂啊!”

“哼,上不得台麵的東西,不用管他,就當他放屁了!”

......

韓府偏門的門口。

韓煙兒甩開了林北的手!

“林北!”

“你過分了!”

“你知不知道那個楊公子有多重要,你也不能打人啊!不就是跪一下嗎!難道跪一下還能少塊肉不成!”

“我從來不覺得你是個廢物,可在大是大非麵前你為什麽要這麽執拗呢!”

“你就是一個當兵的!要那麽多的尊嚴幹什麽!”

“你以為你是什麽大人物嗎!”

韓煙兒忍不住的朝著林北怒吼著,聲淚俱下。

林北語塞了,“娘子......”

“你先走吧,我去和爺爺道歉,希望他能寬恕你。”韓煙兒哭紅了眼睛,然後扭頭回了韓府...

林北有些麻木了...

若是尋常百姓8下跪也就算了,可他乃是當今鎮北侯,讓他給一個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的下跪,他做不到。

而且是那韓靈和楊達侮辱在先,他又有什麽錯。

若是尋常人這般侮辱定讓他一家子後悔終生,可...這是韓煙兒最看重的家人,他總不可能一怒之下全都殺了。

那樣的話恐怕韓煙兒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沉悶的林北坐在路邊的石板上,隨即招手找來了老白。

老白站在一旁也輕歎了一口氣,“侯爺您這是何必呢...”

“好了,不用再說了。”

“馬上給滕王寫信,就說我要找他。”

“侯爺,在哪?”

“夜半,城樓之上。”

“是,侯爺。”

......

韓府內何秀蘭一家子被數落的一無是處,韓煙兒更是被老爺子罵哭了幾次。

還說著如果韓靈靈追不回來楊達,那這次還要將她給趕出家族,那張地契不論如何他們也要拿回來。

何秀蘭一家子出來之後看到林北還在偏門的門口坐著全都沒好氣。

隻有韓煙兒跑上去將林北拉了起來。

何秀蘭忍不住的指著林北的鼻子大罵:“你這個廢物東西,要是真因為你把楊公子氣跑了,然後再讓爺爺發難我們。”

“看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好了娘,林北也是想護著我...”韓煙兒氣消了大半,知道剛剛對林北說的有些過分了。

何秀蘭白了二人一眼,旋即便上了馬車。

馬車內,林北溫柔笑道:“好了煙兒,別傷心了,相信我,我肯定能弄來一張請柬的。”

“說不定那個楊達根本就弄不來呢。”

何秀蘭早就氣的不想說話了,心裏謾罵著:“難道是人家楊公子弄不來,你一個大頭兵就能弄來?”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即便是韓煙兒這次也沒再信他的話,隻當他是在安慰自己好了。

回到家後林北更受冷落了,即便是韓煙兒對林北的態度也不如之前那樣了。

林北知道韓煙兒心裏還在有些生他的氣,畢竟當時要不是他打人的話,爺爺也不會發難他們一家子。

但林北全然不在意,隻要他弄到請柬,一切就都好了。

晚上,林北趁著眾人熟睡出了院門。

皓月當空,業城的大街小巷全都安靜了下來。

城樓樓頂,算是整個業城的最高處,能夠俯瞰大半個業城。

林北坐在樓頂喝著酒,被月光灑在身上。

沒多大一會,一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一旁。

“見我,何事。”來者是滕王。

林北將酒葫蘆扔下城樓,沉沉道:“我需要封帥大演請柬,需要你派人送到韓府。”

隻撂下了這麽一句話後林北便起身打算離開。

“慢著!”

“你可知趙青是我人。”

“知道,又如何。”

“那你不打算給本王一個交代?”

“本侯行事,需要向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