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會長。”
“我馬上就帶人去韓府,並且讓府衙查封趙家商會。”
......
韓府大廳內。
趙力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品茶笑道:“想來應該也快了。”
“林北,你現在跪在我麵前,然後馬上和煙兒退婚滾出韓府,說不定本公子還能網開一麵。”
大廳內的韓府眾人則是一致的開始指責林北。
如果不是林北的話壓根不會有這樣的事。
“林北這個喪門星啊!”
“要不是他,咱們同古元商會的合作也不會有問題,咱們家煙兒還能順利嫁給趙公子。”
“現在你看看這事鬧的,哎呦,真是不想活了。”何秀蘭哭喊抱怨著。
林北倒並不覺得這些嘲諷有什麽,全當是看著這些跳梁小醜在這裏做戲罷了,隻是韓煙兒心裏更加的緊張了。
她甚至開始自責,她怪自己沒有能力壓下這些事,怪自己沒辦法保護好林北。
如果林北真的被趙力刁難然後出了什麽事的話,她一定會自責一輩子的。
韓煙兒手心出汗握住了林北的胳膊,林北自然知道她心裏的想法,安慰道:“好了娘子,不用擔心,說不定古會長根本更在意咱們的合作呢。”
韓煙兒淚眼汪汪地盯著林北,這樣的安慰在她聽上去是那麽的無力。
難不成古會長人家還掂量不清趙家和韓家的分量嗎...
大廳內眾人此刻對林北更是嗤之以鼻,感覺這個人不僅沒出息,還無知,可悲。
林北心裏也同樣在估量著時辰,按理說應該也到了。
也就在放下思緒的那一刻,韓府大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道小童的呼喊聲。
“古元商會陳掌櫃駕到!”
話音一落下,便聽到門外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韓府大廳內眾人一驚,落座的眾人全部起身準備迎接,即便是坐在太師椅上的趙力也瞬間變了嘴臉,一副殷勤的模樣。
“哈哈哈,竟然是古元商會的陳二掌櫃大駕,還不快迎接。”趙力一邊說著看向了林北。
所有人都起身準備迎接卻唯獨林北還坐在座位上。
一眾人隻覺林北這個家夥是無知者無畏,再看向趙力的時候則是更加的忌憚了。
大家一致認為是陳二掌櫃是趙力請過來的,這下子韓煙兒和林北算是徹底倒黴了。
韓煙兒慌亂得快哭出來了,“林北,二掌櫃都來幫趙力,完了,這次是真完了...”
下一秒,還不等眾人走出大廳的門,隻聽砰的一腳陳青帶人踹開了門踏步走了進來。
陳青留著長發,絡腮胡,今年四十有二一身的藍色長袍顯得極其幹練。
韓老爺子和趙力殷勤地上前迎駕。“想不到是陳二掌櫃您親自來了,韓府蓬蓽生輝啊!”
“是啊陳二掌櫃,沒想到您為了我這事竟然還親自跑一趟。”
陳青手裏捏著那兩封信,又掃了眼前的趙力一眼並不清楚眼前的是誰。
沉聲道:“這兩封信分別是誰寫的?”
“是我,陳掌櫃,我是趙家的趙力,我父親是趙青,時任從六品武官。”趙力連忙說清楚自己的身份,說的時候不禁抬高了幾分頭顱。
一旁的韓煙兒也踏步上前行禮,微微下蹲道:“回陳掌櫃的,我是韓府的韓煙兒,其中的一封信是我寫的。”
“希望陳掌櫃網開一麵,我們韓家藥堂不容易,您可千萬不能...”
可還不等她說完,陳青竟展開了笑容連忙上前攙扶著,甚至露出了幾分恭敬之色。
“原來您就是陳二小姐啊,久聞大名,古會長誇讚您一定是個經商的好手,會長可是對您頗為欣賞呢。”
“請韓小姐放心,您永遠是我們古元商會最好朋友。”
話音一落,大廳鴉雀無聲,韓煙兒愣住了,趙力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啊?”
“陳掌櫃,您...您沒開玩笑吧...”
陳青繼續笑道:“我來的時候會長特意吩咐過,如果韓小姐有什麽麻煩會盡量幫您解決。”
話落,他的神情驟變,變得冷厲了起來轉身看向了趙力。
“你就是趙力。”
還不等趙力回話,啪的巴掌陳青扇在了他的臉上!
“放肆!你趙家是個什麽東西!”
“竟然還敢命令我古元商會取消和韓小姐的合作!”
“哼!”
趙力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渾身都在顫抖著,“不是,陳掌櫃,你沒搞錯吧。”
“我...我可是趙家人啊,我爹是從六品武官。”
在場韓家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更是不明白眼前這到底怎麽回事?
陳二掌櫃竟然向著韓煙兒?
陳青冷笑了一聲看著趙力,道:“區區趙家,我古元商會還會放在眼裏不成?”
“我已命人查封趙家商會,你趙家,保不住了!”
此時的趙力則是一臉的茫然,查封...趙家?
他們趙家可是業城四大士族啊,誰敢查封?
“不,不可能!”
“你騙人!你騙人!”
陳青全然不做理會,轉而麵向了韓煙兒,恭敬地拱手道:“韓小姐,先告辭了,有什麽商會上不懂的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韓煙兒仿佛在做夢一般...
“好,好,多謝陳掌櫃了...”
陳青帶人離開了韓府,大廳內的趙力癲狂著,甚至指著已經走遠了的陳青大罵。
“猖狂!你猖狂!我趙家商會怎麽可能被查封!”
“我不信!不信!”
...
但卻由不得他不信,陳青前腳剛走,後腳便有兩個趙府的奴才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最後撲通的一聲跌倒在了大廳內。
哭哭啼啼地喊著:“少,少爺!”
“不好了,來了不少府衙的官兵,說咱們販賣私鹽,查封了咱們商會店鋪。”
“還要咱們上繳十萬兩的罰銀。”
瞬間,趙力傻眼了,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