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梅莊之下,真的有我父親,那麽……”

“小女還懇請寧公子可以稍等片刻,”

“小女要等一個人。”

任盈盈開口道。

聞言,寧堯疑惑道:“何人?”

“我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向問天。”任盈盈開口道。

“向問天?”寧堯點了點頭。

他自然知道這向問天是什麽人。

自從東方不敗害了任我行,將他囚禁在西湖梅莊地下之後,向問天因為一身本事,依然在日月神教擔任光明左使。

向問天表麵上聽從東方不敗命令,實際上,卻依然是任盈盈這邊的人。

並且可能是任盈盈這邊,除了任盈盈父親任我行之外,本事最為高強之人。

“也可。”

“不過……”

“對於在下而言,沒有向問天和有向問天在場,無區別。”寧堯說道。

然後施展輕功就要前行。

“且慢。”

此刻,任盈盈再次開口道。

“讓小女子喚一駕馬車來!”任盈盈說道。

“對了。”

任盈盈麵頰之上流轉過一抹紅霞,緊接著又接著開口道:“此前寧公子交代給小女子的任務,小女子已經去完成了一些。”

“那些瞳色,發色異常的人士,被我旗下的人士抓住了一些,並且進行了一番盤問。”

“其中一些人施展手段想要逃跑,不過大多被我手下控製住。”

“有少數人,在交手過程中被殺死。”

“剩下的一些……”

“也一並殺死吧。”寧堯隨意道。

此言一出,任盈盈點了點頭。

卻又緊接著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人……”她有一些疑惑不解道。

“不用多問,不過這些人大多不是什麽好人。”寧堯沒多解釋。

任盈盈聞言,便也沒有再多做追問。

很快。

《笑傲江湖》的國運戰場上,很多國家的選手隕落的公告再次傳了出去。

而且,比之前的要多了很多。

之前,選手隕落的通告出現得頗為零散。

但這一次卻並不相同。

而是一連好幾個,數十個,同時死亡。

【戰車國選手巴克豪斯死亡,戰車國獲得國運懲罰,所有人的毛囊全部退化,全體國民身體激素含量減退!】

【高盧國選手阿爾貝死亡,高盧國獲得國運懲罰,國家接下來三年無雨!】

【風車國選手威廉死亡,風車國獲得國運懲罰,國家所有植物枯死!】

……

一連串十幾個消息傳出,全藍星的國家都懵逼了。

他們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做到的。

怎麽忽然之間,就冒出了很多身份來曆不明的地,看見他們國家選手,二話不說地衝了上來,將他們國家選手抓了回去。

嚴刑拷打,或者是直接處死。

藍星上這些國家的國民們都愣住了。

不過愣住歸愣住,他們還是察覺到了不對。

畢竟,這一次不同於之前的幾次國運戰場時候。

他們的國家選手,大多數都已經學習了龍國語言。

所以,按道理說,是沒可能會遭到這種待遇的。

事實上,這些選手大多數都找到了門派靠山。

不少是大名鼎鼎的五嶽劍派,還有的則是少林,武當這種大門派。

當然,還有一些選手,則是在小門派之中。

可是不管他們是在哪一個門派的,都逃離不了,在被一些身份古怪的人看見後,直接來動手的下場。

最終結果,自然是死的死傷的傷。

就連成功逃跑的選手,也並不多見。

“我們國家的選手,是受針對了吧?”

藍星社交媒體軟件上麵,不少人開始發表言論,詢問起來。

聞言,更多人出言回答道:“確實如此啊,若是一個兩個例子,還好說,但是同時死了這麽多,要說沒人背後操作,我是不信的。”

很快不少人的目光就聚焦到了龍國選手寧堯這邊來。

因為寧堯直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在這一次國運戰場還沒開始的時候,不少國家民眾,都認為,這一次龍國要悲催了。

可是,事與願違。

這個國運戰場上,選手已經死了好幾十個了,但是其他國家選手的共同目標,寧堯卻依然活得好好的。

這種事情,隻能夠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了。

所以自然而然地,不少人就想到了……

各個國家選手同時死亡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很可能就是寧堯。

“寧堯他究竟怎麽做到的?”

“目前我們的選手已經在江湖上交流了不少情報,似乎並沒有聽聞,龍國的寧堯選手,有加入任何一個門派啊?”

有的國家研究人員不解道。

“確實如此,這個寧堯太詭異了,也不知道他從哪邊結識了一幫子怪人,偏偏這些人的實力還相當不俗。”

“從勢力上來看,這寧堯掌握的這隻勢力並不簡單。”

“但是為什麽就找不到源頭呢?”

很多人感到疑惑。

……

眼下寧堯和任盈盈同乘一輛馬車,車行了一些時日後,就來到了臨安城。

這裏也是西湖所在地。

而梅莊就在西湖旁邊。

寧堯和任盈盈抵達之時,遠處一位白須老者騎著馬向這裏而來。

看見寧堯和任盈盈後,連忙上前來行禮。

“向問天,見過任姑娘!”

西湖湖畔,遠處一堆假山邊上,有一座莊園,莊園門口有著“梅莊”兩個字。

字跡蒼勁有力。

向問天看了一眼寧堯和任盈盈,就向著梅莊大門走去,然後叩門起來。

寧堯看見後並沒有阻止。

因為寧堯知道,這向問天並非空手而來。

果然,向問天從自己的懷裏麵拿出了一麵五色旗幟,旗子上麵鑲嵌著寶石珍珠等。

此物是五嶽劍派嵩山派左冷禪盟主的令旗。

令旗到了,就代表左盟主親臨。

很快,梅莊打開,裏麵的人探出頭來,看見向問天手上的令旗後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還是要作勢將門關上。

畢竟,這梅莊的主人是聽東方不敗的命令,而不是聽從左冷禪的命令的。

不過緊接著,向問天卻是用出了一招激將法出來。

他開口悠哉悠哉地說道:“這麽說來,就算是左盟主親自前來,貴莊的江南四友,也不肯來一見吧?”

聞言,莊門再次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