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見的人,當然不是你。”寧堯平靜開口道。
聞言,令狐衝愣了一下,旋即依然不相信地道:“你要見的人不是我?那又是誰?”
此言一出,寧堯有一些無語了。
“我要見的人,你很快就能見到。”
“而他的名字,你剛剛已經見到了。”
寧堯話語甚是平靜。
令狐衝聞言,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了石壁上寫著的大字。
然後皺著眉頭開口問道:“閣下說的這個人,莫非就是這……‘風清揚’?”
令狐衝神色很是疑惑。
“不錯。”寧堯出言道。
“正是風清揚。”
“這風清揚,本事相當不錯,身負一門劍法,傳承自劍魔,此劍法我雖然已經習得了,但還是想要來討教一二。”
說著上前幾步。
看見寧堯上前舉動,令狐衝愣了一下。
這牆壁上的“風清揚”三個字,他剛剛已經看過了。
蒼勁有力,力透石壁。
顯然是一位高手所為。
多半是他們華山派的一位前輩高人。
不是祖師,就是太師伯之類的。
如今這人多半已經不在世間了。
所以……
寧堯剛剛說的,應該不是這風清揚吧?
令狐衝思索著。
寧堯沒有理會令狐衝,來到了石壁前方之後,端詳了一下。
下方遠處,傳來了小師妹的聲音。
令狐衝聞言,當即興奮地探頭看了過去。
隻見小師妹嶽靈珊提著一個籃子走來。
至於這籃子裏麵的東西,自然就是菜肴了。
毫無疑問,小師妹是來給令狐衝送菜來的。
看見小師妹俏麗身影之後,令狐衝心頭一陣**漾。
當即就將之前寧堯的叮囑給拋開到了腦袋後麵去。
向著嶽靈珊的方向迎了上去。
嶽靈珊巧笑倩兮,從籃子之中將飯菜取了出來,之後又拿出了一個酒葫蘆來,放到了令狐衝的手中。
令狐衝看著嶽靈珊的小臉,眼神之中都是著迷神色。
心中也開始了自我催眠起來:小師妹是愛著我的,她是不可能會移情別戀的。
很快,一份素菜齋飯被被令狐衝給解決了。
吃完飯轉過頭來,卻發現寧堯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令狐衝心中有一些不解。
之後幾天內,他沒有看見寧堯的身影。
令狐衝甚至於將之前遇到寧堯的事情給當成了一場夢。
這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對他而言,重要的隻有度過這一年,然後去和小師妹團聚。
忽然幾天後,令狐衝感覺耳邊有一聲莫名的響動。
令狐衝有一些疑惑,慌忙爬起身來。
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因為多年和小師妹練劍的緣故,他認為自己剛剛沒有聽錯的話,聽見的應該是劍刃相交,金鐵交鳴之聲。
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令狐衝當即點亮了一個火把,將火把舉著當做光源,順著聲音向著旁邊的石室走了過去。
這玉女峰邊上甬道不少。
令狐衝走了一會兒,就趴在地上聽一聽聲音。
然後接著前行。
又走了一會兒後,他在地上看見了幾個兵刃,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兵刃,是一個三尖兩刃刀。
令狐衝一眼就看出了這根本不是他們華山派的兵器。
之後又走了一段路之後,令狐衝在地上看見了一些長劍。
他認出了這長劍是那泰山派的長劍。
之後還有一些輕盈的長劍,是恒山派的。
很快,五嶽劍派的兵刃都給令狐衝給瞧見了。
之後又接著往裏麵走了一些路程後,令狐衝從裏麵的石壁上麵看見了幾行大字。
打字內容是:“五嶽劍派,無恥下流,比武不勝,暗算害人。”
這字的刻痕非常深。
令狐衝估摸著,這些應該是曾經五嶽劍派的敵人,被囚禁在了這裏。
緊接著很快又往前走,看見了牆壁上的字跡。
刻痕上寫的,是破解五嶽劍派之中一些人的劍法的招式。
石壁上麵還畫了圖來指引。
其中有恒山派的,也有其他門派的,包括了華山派的。
比如:“蒼鬆迎客”。
原本這一招是令狐衝苦練了一個月才練會的絕招。
如今卻被人用棍法硬生生破了。
令狐衝看見之後感覺冷汗涔涔而落。
而這時候,他耳邊的劍刃碰撞聲音更加響亮了。
令狐衝慌忙看了一下這破解招式,發現即便是他師父這種層次的華山劍術高手,若是遇上了學習了石壁上這破解法門的高手,依然隻有認輸的份。
遠處,令狐衝聽見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
令狐衝想起了什麽來。
在小師妹給他送了幾次飯菜之後,因為華山派下大雪的緣故,這裏被大雪覆蓋,於是嶽靈珊就讓陸大有來接替她給令狐衝送飯菜。
剛剛的聲音正是陸大有的聲音。
但是如今,令狐衝已經有一些著迷了似的。
接著向前而去。
很快發現遠處,有一黑影。
黑影在和一道白影作戰之中。
兩人的身影浮動,非常迅捷,速度之快,以至於他目光無法輕鬆跟上。
此刻,令狐衝向著方向看去。
感受到劍影披拂,照得他睜不開眼睛來。
令狐衝剛剛看見華山派的劍法在石壁上,被那些招式一一破解,本就感覺有一些心驚膽顫,如今看見了遠處如此亮眼的劍光,一下子被嚇到了。
不自覺地“噗咚”一下倒在了地上。
看著前方,直勾勾的,大腦中卻有一些失神。
很快,遠處的劍光劍影消失不見。
身後,一個人追了上前來,將令狐衝從地上扶了起來。
來者正是陸大有。
“大師兄,你還好嗎?”陸大有開口問道。
聞言,令狐衝有一些精神恍惚,搖了搖頭,感覺心頭莫名地鬥誌全無。
甚至於有一些渾渾噩噩起來。
剛剛毫無疑問,令狐衝看見的,正是風清運和寧堯的奕劍景象。
風清揚用的是《獨孤九劍》,寧堯使用的同樣是。
這劍法就是可以讓人在脫離了內力的情況下,用劍招去破解對方招式。
而寧堯也非常默契地沒有用內力,隻是用劍招和風清揚對壘。
一番比試,可以用酣暢淋漓來形容。
隻有令狐衝,此刻寧堯沒有多放在眼裏,也就沒有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