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堯正步走來,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你是何人?”
周顛先跳出來問道。
看著在場的五散人,韋蝠王,楊逍,以及布袋中的張無忌,寧堯笑了笑開口道:“聽聞明教如今遭到六大門派圍攻,敵人已經迫近這光明頂,在下鬥膽來討一個明教教主之位!”
寧堯平靜說道。
此言一出,七人互換了一下眼色,之後眼睛瞪大,看向眼前的寧堯,一個個目露震驚之色。
楊逍麵色如鐵:“你究竟是何人,使用何手段潛入我明教總壇?”
“六大門派圍攻,本派弟子息息相關。”
“但你不是本派弟子的話……”
“豈不更好?”寧堯負手而立,靜靜地踱步了幾圈。
“你們七人的詰難,已經持續很久,如今依然沒有被解決,就說明,你們五散人,韋蝠王,楊左使,誰也不服誰!”
“今日我若是不現身,你們接下來隻怕就要打在一起。”
“你韋一笑和楊逍會競爭一下教主之位,所以你二人必然會出手。”
“那麽剩下的五散人兄弟,相比於韋蝠王,必然更看不慣楊左使。”
“如此一來,可能就要形成六打一的局麵。”
此言一出,在場人全部噤聲。
寧堯卻是接著說道:“而楊逍得到了前任教主傳授的《乾坤大挪移》兩層,即便是在這六打一的情況下,通過搬運六人內力,讓其內力互相攻擊,隻怕一時間未必落了下風,隻是……”
“必然會被躲在角落中的那灰衣人得逞!”
說著,寧堯轉身向著大廳後一片屏風後麵走去。
然後隨手一掌向其拍去。
掌風過處,屏風立刻化作碎片,但是從後麵,剛好竄出了一灰袍人。
發現自己被發現了,圓真也就是成昆大驚,一個兔起鶻落,就要離開大廳。
但是卻沒想到被在場的幾人給攔住了。
而寧堯更是一掌運起《北冥神功》,將他從門邊上硬生生吸了過來。
這一番功力,再次引起大廳中眾人驚愕。
“奇了,當真是奇了!”周顛挑眉道。
其他五散人也是眼觀鼻鼻觀心,神色古怪。
“閣下何不以真麵目示人?”
寧堯開口道,而後《天山折梅手》施展向著對方頭上而去。
灰衣人瞬間施展《幻陰指》來攻。
但是寧堯不避不讓,直接讓對方擊中自己,但是瞬間將對方兜帽摘下。
下一刻,《幻陰指》指力如同石沉大海,成昆真容已經露在在場眾人麵前。
“圓真?乃是少林寺空字輩大師座下弟子?”
“可是這武功……”
楊逍眉頭一動。
下一刻,圓真也是成昆想要再說什麽,卻是被寧堯一隻手抓住,之後開始吸取內力來。
圓真這時候才真正慌了神。
剛要用力將手抽出,卻發現完全無法做到,內力灌注,寧堯絲毫不受影響。
“怎麽了,作為金毛獅王謝遜的師父,此種境地,是不是該使出一記《七傷拳》?”
“若是不用,隻怕你是無法掙脫的了。”寧堯笑著說道。
眼下,成昆感覺到體內內力飛速流逝,心中大駭。
而在場的七人,帶上張無忌八個人聽聞了成昆身份後,都感到愕然。
少林寺圓真,方丈一輩的弟子。
但是卻是明教四大法王,金毛獅王謝遜的師父?!
“你究竟是何人?”
成昆看著寧堯,又驚又怒道。
“今日天賜良機,明教原本高手如雲,如果不是七人有自相殘殺隻相,我圓真也不會有機會,但……”
寧堯笑了笑。
此刻已經將圓真一個翻身拋摔在了地上。
下一刻,圓真起身,還要逃跑,卻被韋蝠王一招《寒冰綿掌》打來。
圓真也就是成昆慌忙《幻陰指》來攻。
這一招之下,韋蝠王隱隱占據上風,但是心中還是掀起驚濤。
即便他身中寒毒,但此前寒毒被壓製,自己的一掌和這和尚的一指相比也隻是略占上風,彼此完好之下,應該實力在伯仲之間。
但是,眼前這個陌生年輕男子卻是隨意就將他拿下了?
這豈不是說……
一旁,五散人,楊逍看了韋蝠王和圓真交手後,也是心驚不已。
看向寧堯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敬仰和疑惑之色。
而對寧堯剛剛隨口說出《乾坤大挪移》一事,楊逍更加困惑不解。
“在下來曆各位未必了解,不過貴教的《乾坤大挪移》我卻有練習。”
此言一出,楊逍更是愣住了。
“《乾坤大挪移》隻有本教教主,或者是教主傳授之人才可修煉,你剛剛話語可屬實?”
“楊左使若要賜教,大可前來一試!”
說著隨意道。
“在下若是對明教要作惡,在場的七人,包括布袋裏的張無忌,都不是我的對手。”
“不過,我既然說了我要做這個明教教主,剛剛又抓住了這‘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罪魁禍首。”
“在場幾位,你們看憑借此功勞,教主位置,我坐得坐不得?”
此刻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
在場眾人不言語,而是向著楊逍臉上看過去。
而他們心中都是充滿後怕。
若不是寧堯及時出現,點出了那灰衣僧人圓真,也就是成昆的存在,這時候他們七人還真可能因為爭鬥,被圓真一人坐收漁翁之利了!
而眼前的男子,自稱精通明教教主才可修煉的《乾坤大挪移》,真假不知,但一身功法肉眼可見的高絕。
至少在韋一笑,楊逍之上。
而他對於明教眼下局勢,對於明教的一些曆史典故似乎都了若指掌。
此刻,他們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這剛剛閣下說的,這圓真,是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罪魁禍首,該作何解釋?”
楊逍沉聲道。
聞言,寧堯笑了笑,看向成昆,漠然道:“你來找明教尋仇的因果,你對你徒弟謝遜做的事情,你自己說出來吧?”
“你若是有事情隱瞞,那麽休怪我不講情麵,對你使出一些殘忍手段!”
“你!”
聞言,成昆倒在地上,又驚又怕地看著寧堯,怎麽都想不明白寧堯的來曆。
“多謝公子相助,公子,冒昧問一下和消失的陽教主可有關係?”
身後,楊逍忽然沉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