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堯此言一出,在場人都愣了一下。

這嶽不群的名頭,他們都明白了。

在江湖上,名聲相比於左冷禪要小一些。

不過……

卻也甚是不凡。

如今……

嶽不群站出來,像寧堯表達了招攬之意。

這對於寧堯而言,是好是壞並不好說。

但是寧堯反過來咒罵嶽不群是“偽君子”,這就有一些惡心人了。

所以……

寧堯究竟是和華山派有什麽過節?

還是說,和嶽不群本人有什麽過節?

眾人很是不解。

下一刻,眾人眼中,寧堯再次開口道:“嶽不群,我說的不對嗎?”

“你這‘君子劍’的名頭,很是響亮,不過……”

“我看你距離這個稱號,在行事上卻是相差甚遠,甚至於,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寧堯說道。

聞言,嶽不群捋了一下胡須,臉上浮現過一抹紫色。

雖然這是《紫霞神功》運轉到非常高深之後的表現。

不過,卻也代表嶽不群此刻非常憤怒。

“寧公子?”

“在下此前和寧公子沒有多少交集。”

“寧公子為何如此敵視於我?”

嶽不群出言問道。

此言一出,寧堯愣了一下。

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敵視你?”

“嶽掌門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在下並非是高看你什麽,隻是單純地將你的真實麵目,揭露給大家而已。”

聞言,眾人又有一些不解。

“寧公子,這話是……”

一旁,其他幾位掌門走了過來。

此外,在嶽不群身邊,寧中則,嶽靈珊,也是對著寧堯投來奇異的眼神。

這寧堯的身手相當不凡。

不光長相俊秀,而且還是英雄出少年。

不過……

為何剛剛見到了他們華山派掌門,就用如此言語來詆毀嶽掌門?

寧中則和嶽靈珊感覺不解。

而寧堯此刻則是接著說道:“嶽大掌門的嘴臉,如今大家還並不知曉是嗎?”

“那麽在下就給大家揭露一下好了。”

寧堯笑了笑,沒有在意嶽不群此刻臉上的臉色。

看向其他人開口道:“這嶽不群,之所以被稱為君子劍,不過是因為平日裏作風,衝淡恬和。”

“待人彬彬有禮。”

“做事很有分寸,不管是對徒弟,還是對其他人都有禮有節。”

“不過,嶽掌門,你究竟是為了什麽才收林平之為徒,你自己想不明白嗎?”

“還要我和大家解釋?”

“不過……”

“嶽不群你最為出名的‘正邪不兩立’原則,似乎……”

“在你的身上,沒有那麽站得住腳吧?”

“在你得到了林平之之後,你的大徒弟令狐衝就被你給趕到了思過崖,其中緣由,隻怕你自己比我要更加清楚一些。”

“不過,之前因為懷疑你的徒弟,令狐衝學習了《辟邪劍法》,你就再次開始拉攏他,我說的可對?”

寧堯反問道。

一旁,令狐衝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

自己的師父,的確和之前相比,有了不少不同。

但是,此前令狐衝因為和三教九流中人廝混,這才被嶽不群給責罰。

不過……

這一次,因為他身上疑似擁有的《辟邪劍譜》的緣故,就被自己的師父拉攏親近,這就有一點讓他起疑心了。

所以……

對於寧堯說他的師父“偽君子”這一點,他並沒有否認。

不過……

寧中則和那嶽靈珊等卻是不這麽認為。

一個個開始出聲,開始幫助自己的丈夫,或者是父親來。

“寧公子,不要血口噴人。”

寧中則開口道。

一旁嶽靈珊也說道:“請勿言語重傷我父親。”

聞言,寧堯愣了一下。

嗬嗬一笑。

接著開口道。

“言語重傷?”

“我看算不上。”

“什麽言語重傷?”

“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若非如此,你嶽靈珊,為什麽會和林平之走得親近?”

“而林平之?”

“自從你令狐衝大師兄被貶之後,你基本上就被嶽不群視如己出吧?”

“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嶽不群對你態度非常不同?”

“可這,真的是因為對你欣賞……”

“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呢?”

聞言,林平之愣了一下。

一時間沒有開口回答。

不過,林平之在看向一旁的嶽不群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些複雜之色。

事實上,林平之自從來到華山派之中後,對於嶽不群的懷疑,沒有停止過一刻。

不過……

隨著嶽不群,嶽靈珊對他態度越來越好,林平之也逐漸將這個念頭,給拋到了腦後。

他明白……

自己終究是一個外人。

嶽不群就算比青城派的餘滄海要更好,但是也不可能完全對他推心置腹。

將他當成真正的兒子,或者是女婿。

聞言,嶽不群悶哼了一聲。

“寧公子這一番言語,均是臆測,並無半點真憑實據。”

“若是僅憑這話,就能夠斷定我是‘偽君子’的話。”

那江湖上的偽君子,也太多了一點了。

不,應該說人人都是偽君子。

事實上,這五嶽劍派之中,的確不是偽君子的人,很少。

但是……

寧堯剛剛對他嶽不群的指責,也是完全站不住腳的。

“嶽不群。”

“眼下你若是要出頭,代替衝虛道長,我請奉陪,不過,若是不想來見教的話,就請回去吧!”

此番言語一出,嶽不群連忙後退了幾步,退回了華山派的人中間。

周圍人看見了這一幕,都不由連聲誇讚嶽掌門好涵養起來。

而看向寧堯的麵色則有一些不善。

顯然。

寧堯的話語,是在打他們的臉。

似乎是說……

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所以他才投身站在了日月神教這邊。

此刻……

確認了這一點之後。

眾人看向寧堯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戒備。

他們原本和嶽不群一樣,想要嚐試著拉攏寧堯來著的。

不過這時候,他們卻完全沒有了這個想法。

因為……

寧堯站在任我行教主的旁邊,似乎目的有一些不同。

感覺,像是被任我行給洗腦了?

不少人思索著。

任我行看見這一幕後,臉上不由再次綻放出了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