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方證大師竟然敗給了寧堯,在場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不太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過緊接著,任我行還是開始撫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愧是寧公子。”

“實力當真了得。”

“倘若寧公子願意的話,還請寧公子來看看我小女。”

“我小女還沒有婚配。”

“寧公子和小女,正是郎才女貌一對佳人。”

任我行毫不避諱地現場給寧堯給吆喝了起來。

而任我行的身邊,任盈盈則是不說話,神色不動,臉龐紅撲撲的。

見此情景之後,寧堯笑了笑,卻沒有說什麽。

對於任我行的撮合,寧堯並沒有拒絕的打算。

原因很簡單。

因為他原本就對任盈盈頗為喜歡。

而任盈盈似乎也對寧堯並不拒絕。

因此……

如今,情況就變成了……

寧堯和任盈盈心思相印。

緊接著。

隨著眾人的目光看來,任盈盈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羞怯之色來。

這正合寧堯的意思。

估摸著,這次國運副本後,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俘獲任盈盈的芳心了。

而對於在場的其他正道高手而言,局麵就不太好看了。

畢竟……

三明選手之中,方證大師,似乎還是最強的那個。

而如今,方證大師,第一場首先失利,如此一來,之後的衝虛道長,還有左冷禪,肩膀上的壓力就更大了。

除此之外,更讓眾人難以接受的是……

寧堯的實力,竟然這麽強,竟然還在日月神教的陣營這一邊,這可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寧堯的實力越強,那麽正道這邊的壓力,也就越大。

總而言之,寧堯的存在給正道帶來了非常大的威脅。

如果寧堯一天不去,那麽正道恐怕一日不得安寧。

確認這一點後,衝虛道長和左冷禪,看向寧堯的眼神也古怪了幾分。

在場,還有一些選手。

因為是亞洲國家選手的緣故,他們並沒有被人發現身份。

但是,同為選手的寧堯,卻知道他們的存在。

另外,更讓寧堯感到意外的是,一些選手的實力,似乎看起來比之前強了不少。

看來是有奇遇。

不過就不知道是什麽了。

嚴格來說,這《笑傲江湖》世界之中,並沒有什麽好的奇遇。

大部分的奇遇,都在一些門派手中。

比如說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少林寺的《易筋經》,日月神教的《吸星大法》,《葵花寶典》。

這些東西,都不外流。

導致了,江湖上頂尖的人士,大部分都是門派背景出身的。

但是這些門派之中,差異也是非常之巨大。

巨大到了一種誇張的地步。

可以說……

不同的分派之中,形成了階梯和壁壘。

這階梯和壁壘,不光是原本就有的,而是門派長期發展而來形成的。

就比如說強如衡山派的劉正風。

都已經買官了。

但是在嵩山派眼中,依然不當一回事。

原因就在於,嵩山派,尤其是嵩山派教主,左冷禪所代表的五嶽劍派的勢力,要更大一些。

這就導致了為什麽……

到了如今的時代,一個人很難出頭。

不過,卻並不代表著……

不存在特殊的人在。

比如說……

風清揚。

風清揚身上的奇遇就很特殊。

這直接導致了……

可以以《獨孤九劍》碾壓江湖上大部分人士。

不過……

更重要的是……

這樣的機緣比較稀有。

所以如今國運戰場上,這些國家選手,究竟是什麽實力,還不好說。

但是估摸著,還是比左冷禪等欠缺了很多。

所以,就更不用說和寧堯來比擬了。

緊接著下一刻。

他們愣了一下,

似乎是注意到了寧堯的目光注視,當即轉身向著身後退隱而去。

如此做的目的也很簡單。

雖然,這一次國運戰場上,他們的目的是要將寧堯給打敗,但是也不代表他們就是無敵的。

畢竟……

之前國運戰場上麵,可是有著很多的選手直接接二連三地死去,被全球通告的。

所以,結局已經很明了了。

大體上可以說是……

寧堯借助了日月神教的勢力,來對他們進行鏟除。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也得注意提防一些。

他們集體前去偷襲寧堯,還不見得能夠將寧堯給搞定。

如今,他們不偷襲寧堯,似乎隻有逃跑一個選擇了。

總而言之……

言而總之……

此刻他們心裏麵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

盡量逃離範圍。

恰在此時。

寧堯忽然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左冷禪,開口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五嶽劍派盟主,左冷禪了嗎?”

此言一出,左冷禪愣了一下。

緊接著開口道:“不錯,正是在下,不知道寧公子有何貴幹?”

聞言,寧堯笑了笑。

“不知道剛剛比試的時候,是否有什麽規矩。”

“那就是……”

“必須得三場是不同人參戰。”

“我看,似乎沒有這麽一個規矩吧?”

寧堯問道。

“那麽,我想先代替任我行教主,或者是向問天,來向你左冷禪挑戰一下。”

“不知道左盟主意下如何?”

寧堯問道。

此言一出,左冷禪目光愈發凝重了一些。

不過……

接著神色卻是變了變。

“你,要和我一戰?”

“這似乎,有一些不太合規矩吧?”

左冷禪問道。

聞言,寧堯冷笑了一聲。

“哪有什麽規矩?”

“所謂的規矩,都是假的。”

“左冷禪盟主,我如此年輕,究竟是否願意來和我賜教?”

聞言,左冷禪忍不住氣得胡子抖了一抖。

“閣下是在激將我嗎?”

左冷禪問道。

“激將?”

“怎麽能夠算得上是激將呢?”

“不過,是正常的討教罷了。”寧堯開口道。

“討教?”

左冷禪愣了一下。

但還是麵色保持小心謹慎。

“這得看,任教主的意思。”

他看向任我行說道。

聞言,任我行思索了一下。

“可以。”

“寧公子身體可好?”

“如果還能夠再戰,這卑鄙小人,就交給你來對付了。”左冷禪開口道。

聞言,寧堯笑了笑。

“不錯,不錯。”

“卑鄙小人這個外號,起得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