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父親,任我行,為什麽要去少林寺,任盈盈也是知道些許原因。

原因是,日月神教的確有一些行為,稱得上是“魔教”行徑。

若僅僅隻是日月神教招攬一些三教九流中人的話,還不足以被認定為魔教,而像任我行,不光行事恣意妄為,傲慢獨斷,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

他會使用毒藥來控製人。

三屍腦神丸。

一些正道門派雖然也有很多卑鄙下流齷齪舉動,不過這些正道門派,如青城派之流,至少沒有使用毒藥來控製下屬。

而且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如今的江湖局勢,是一超多強。

日月神教是這個超級強大勢力。

其次林武當、峨眉、崆峒、五嶽、青城等派。

五嶽劍派,算是江湖新貴。

在任我行橫行江湖的年代,他一人率領手下挑戰五嶽劍派,結果在左冷禪那邊吃了虧。

最終回來被東方不敗偷襲了,失去了教主之位。

如今的任我行,破解了走火入魔,功力再進了一步之後,走出西湖牢獄,第一個想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去挑戰一下昔日的一些敵人。

這些敵人之中,五嶽劍派左冷禪等,是任我行一定會去挑戰的。

不過,像是少林派的方證大師,也對魔教態度很不友好,所以任我行去找他麻煩也很正常。

此外,若是能夠挑戰成功,也可以給他和日月神教揚名立萬。

而且,相對而言,五嶽劍派同氣連枝,而少林派則是單獨一個,從人數上來看,也是對付少林派相對要更輕鬆一些。

此時此刻,任我行一走出西湖牢獄,看見了外麵在地上躺著的江南四友,恨意難消,立刻衝了上去,江南四友此刻雖然已經失去了內力,但是還有行動餘地。

看見任我行出現之後,除了黃鍾公一個人不低頭之外,剩下的三個人,選擇立刻對任我行俯首下跪,大聲求饒了起來。

此刻,向問天從旁邊走了出來,對任我行抱拳行禮道:“教主大人,這幾人應該如何處理?”

聞言,任我行冷笑了一聲,“想活命的,給他服下三屍腦神丸,不想活命的,就直接殺了吧。”

聞言,向問天哈哈一笑,然後上前按照任我行的吩咐,照做了。

“寧公子,多謝兄弟相救,此次少林寺之行……”

“我剛好也頗感興趣,這少林寺的方證大師的《易筋經》功力到底如何,我也頗為好奇。”寧堯開口笑著說道。

一旁,任盈盈走過來,接著開口道:“根據獲得的消息,有一些門派聽聞了梅莊這邊的消息,估計應該已經去少林寺那邊去等著了。”

“其中,有恒山派等。”任盈盈道。

“嘖嘖,都是一些尼姑和尚,倒是大煞風景。”向問天聞言,哈哈一笑道。

過了不多久,任盈盈,向問天,任我行一行人,就抵達了少室山下。

一路上,任我行還給寧堯說了一些他心中的見聞。

“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如今的江湖上,能夠讓我佩服的人著實不多。”

“原本我佩服的人,隻有三個半,如今,算上寧公子,則是四個半了。”

此言一出,任盈盈在一旁開口問道:“父親,不知道你崇拜的究竟是哪三個半?”

白發蒼蒼的任我行開口道:“這第一個,就是寧堯公子剛剛提到過的方證大師。”

“聽說他的《易筋經》已臻化境。”

“此外,還有一位想必你們也都知曉,那就是篡奪了我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東方不敗。”任我行接著說道。

“當日,我自認為天下群雄,無人能夠出我之右,但是我卻偏偏被那東方不敗給算計了,如此一來,我自然對他心底下佩服不已。”

“最後一位,想必就是華山派的風清揚前輩了?”寧堯開口問道。

聞言,任我行眼放金光,看著寧堯,欣賞地點了點頭。

“不錯。”

“華山派的大俠,隻有風清揚一個。”

“最後的半個,則是武當派的衝虛道長,我們此番上少林,很有可能也會遇到他。”

“畢竟,衝虛道長和方證大師是好友。”

“他的《太極劍法》,毫無疑問,也是天下一絕。”

此刻,任我行,寧堯等,所走的一條路,並不是通往武當山的路。

事實上,因為少林和武當相距並不遠的緣故,導致他們本可以從武當經過,但是按照任我行的意思,還是直接去少林寺即可。

哪想到,路中間忽然有人走了出來,向著寧堯,任我行,任盈盈的隊列迎了上去。

看著遠處走來的幾個農夫,任我行還沒有感覺如何,但是寧堯眉頭卻是動了動,接著開口道:“這三人的功夫倒是不俗。”

“其中一人步伐暗合八卦原理,而氣息均勻綿長,莫非就是衝虛道長?”寧堯開口問道。

聞言,前方這喬裝打扮成農夫的一人,抬頭向著寧堯看了一眼過來。

“寧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那幾名農夫之中,疑似衝虛道長的農夫說道。

任盈盈身邊,三教九流中人,當即上去,要將前來找事的幾個農夫推開,但是卻沒有想到那農夫,隨意一個側身,就讓過了計無施,老頭子兩人的招式。

“談一談,又有何妨?”

寧堯見了,心中有一些疑惑,當即笑著邁步前行,走了過去。

“閣下喬裝打扮前來,此意為何?”寧堯問道。

聞言,那“農夫”笑了笑,開口道:“聽聞,如今天底下,魔教出了一個年輕高手,輕描淡寫間,就將五嶽劍派之中嵩山派的弟子給打得落花流水。”

“之後,似乎還將魔教教主任我行,給救了出來。”

“那個人,想必就是寧公子您了。”衝虛道長笑了笑道。

此言一出,寧堯神色不變,接著問道:“是又如何?”衝虛道長此行前來,隻怕是為了阻止我等往少林寺方向而去?

寧堯說著,衝虛道長聽見後,愣了一下,接著開口道。

“我之所以來這裏,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一個人。”

“風清揚。”

“他和我交流過了,說過了你的消息。”